“師父,不是做徒弟的說你。”向陽看着蕭子山,無奈的說道:“差不多也就行了,你都有三個老婆了,就不要再禍害小白大哥的大姐了。”
“嘿,你個臭小子,瞎說什麽呢!”蕭子山聞言,瞪着向陽說道:“我怎麽了,我那是魅力大,怎麽可以說禍害呢。”
“蕭兄弟,你和我大姐根本就不可能的。”小白聳了聳肩膀,淡淡說道:“雖然我大姐對你多少有點意思,不過那隻是曾經,她現在已經知道了你還有三個女朋友,所以對你已經沒感覺了,因爲我大姐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女人,她不可能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個男人。”
蕭子山愣了一下,随即也就釋然了,雖然他對白雪兒有點好感,不過也談不上有多喜歡。
至于白雪兒的态度蕭子山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和其他人共同分享自己的男人。
“蕭兄弟,你怎麽不說話了。”小白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你該不會是傷心了吧,實在不行我再給我大姐說說,讓她給你一個機會。”
“去去去,别瞎說。”蕭子山在小白的胸口打了一拳,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怎麽可能會傷心呢,我隻是把你大姐當朋友而已,放心吧,我是不會做你姐夫的。”
“好吧。”
小白捂着胸口,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
“咦?小白大哥,你怎麽了?”向陽看到小白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對着蕭子山說道:“師父,你也太狠了吧,剛才那一拳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瞧瞧你把小白大哥打成了什麽樣子。”
“拜托,我剛才根本就沒用多大的力氣啊!”蕭子山見此,瞪大眼睛說道:“小白,你怎麽了?看你的樣子也不是裝出來的啊?”
“我沒事。”小白擺了擺手,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蕭兄弟,我就是裝的,我沒事。”
蕭子山微微皺眉,小白的臉色很難看,怎麽可能是裝出來的。
他上前一步,直接扒開了小白的衣服,隻見小白的胸口上面有好多淤青。
“小白,這是怎麽回事!”蕭子山見此,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是誰幹的。”
“哎呀,蕭兄弟,我都說了沒事了。”小白重新穿好衣服,不在意的說道:“這隻是我和同學切磋的時候弄的,不成大礙,況且也是我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
“切磋?你糊弄傻子呢?”蕭子山聞言,沒好氣的說道:“切磋能把你打成這樣?小白,你趕緊給我說實話,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蕭兄弟,真的沒事。”小白聞言,連忙說道:“你不用擔心我了,過幾天我的傷就會好了。”
“小白!如果你真的拿我當兄弟的話,就告訴我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蕭子山看着小白,大聲吼道:“如果你不拿我當兄弟的話,那麽我無話可說。”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進來四五個學員,領頭的那個學員看着蕭子山,嚣張的說道:“吵吵你大爺啊!讓不讓人睡覺了,小兔崽子,再吵吵我弄死你。”
“呵呵,恭喜你。”蕭子山冷笑一聲,說道:“爲什麽偏偏要挑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惹我呢!”
兩分鍾後,蕭子山将那幾個學員全部丢了出去,他拍了拍手,對着小白說道:“小白,可以繼續說了,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你想好了再回答。”
“哎呀,小白大哥,你就說吧。”向陽也是看着小白,焦急的說道:“我和師父一定會爲你出氣的。”
“好,我說。”小白想了想,咬牙切齒的說道:“蕭兄弟,是韓飛,是他把我打成這個樣子的。”
“韓飛?他爲什麽要打你?”蕭子山聞言,皺眉說道:“你什麽時候招惹他了嗎?”
“切,我招惹他幹什麽。”小白聞言,沒好氣的說道:“是那個家夥找我的麻煩,我不過是頂罪了兩句,他就對我動手了。”
“我大概明白了。”蕭子山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小白,韓飛肯定是把對我的不滿全都發洩到了你身上。”
“沒事啦。”小白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
“對了小白。”蕭子山突然想到什麽,連忙說道:“這件事情你有沒有告訴你大姐。”
“蕭兄弟,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小白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我大姐也不是韓飛的對手,就算院長知道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我何必告訴我大姐呢,那樣的話隻會讓她擔心。”
“好了,我知道了。”蕭子山點了點頭,淡淡說道:“小白,我先把你的傷治好吧,你這樣肯定很難受吧!”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從兜裏拿出銀針,開始治療小白的内傷。
五分鍾後,小白胸口上的淤青緩緩消失,蕭子山見此,也是收起了銀針。
“師父,那個韓飛是誰啊?”向陽撓了撓頭,他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他爲什麽要找小白大哥的麻煩呢。”
“唉,還是因爲爲師啊!”蕭子山歎息一聲,無奈的說道:“因爲我搶了他的東西,所以他想報複我,可是我回家了,他隻好把火氣全部發洩到小白身上了。”
“我靠,那家夥也太橫了吧!”向陽聞言,抱打不平的說道:“師父,咱們可一定要幫小白大哥出氣啊。”
“呵呵,你們有這份心意我就很感動了。”小白擺了擺手,笑着說道:“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我會讓韓飛跪下來叫我爺爺的。”
“好了,小白,别說了。”蕭子山站起身來,淡淡說道:“給我們帶路吧。”
“嗯?帶路?”小白愣了一下,他看着蕭子山,疑惑的說道:“蕭兄弟,你要去哪裏啊!”
“哼,去找韓飛。”蕭子山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當然是爲你報仇了,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倒要看看他嚣張到了什麽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