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的老子給他留下了幾十萬的遺産,老胡爲了讨好王寡婦的歡心,在步行街上開了個咖啡館,小兩口就住在咖啡館的二樓。
步行街人流量有些大,車子開不進去,小劉将車子停在路口,步行着往老胡家的咖啡館走去。
果然不出小劉所料,都他娘的快十點了,咖啡館還沒有開門,小劉覺得這個咖啡館八成得黃喽。
老胡的咖啡館叫“有家咖啡館”,說起來,這名字還是小劉起的呢,爲了吸引客戶?爲了博人眼球?nonono,純粹是小劉瞎幾*巴起的。
小劉拿出手機,找到了老胡的号碼,撥了過去。
半晌後,那邊才傳來老胡死氣沉沉的聲音:“喂。”
小劉罵道:“喂你大爺啊,趕緊下來開門!”說完便挂掉了電話。
兩分鍾後,咖啡館的卷簾門緩緩上升,老胡穿着一條藍色碎花大短褲,光着膀子,嘴裏叼着昨天從小劉那順走的大中華。
小劉笑道:“呦,還能走路啊,看來王寡婦也不咋地啊。”
老胡罵道:“滾蛋,你胡爺的身體倍兒棒!”
小劉懶的和他扯淡,問道:“你還去不去啊?下午三點就出發了。”
老胡吐掉煙頭,說道:“去啊,走走走,先上去,我收拾一下東西。”
小劉跟着老胡上了二樓,沒有瞧見王寡婦的身影,應該還在卧室睡覺呢!
老胡伸出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下,接着蹑手蹑腳的跑去收拾東西了。
小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一本時裝雜志,等着老胡。
十分鍾後,老胡大包小包的走了出來,小劉看着老胡,搖頭說道:“大哥,你這是要遷移啊!帶一個小包,拿幾件換洗衣服就行。”
老胡“哦”了一聲,回到卧室重新收拾了一下,這次隻拿了一個雙肩背包出來。
小劉走過去,扯了扯老胡包裏露出來的杜蕾斯,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帶這玩意兒幹嘛!咋滴,還想和野人來一炮啊!”
老胡踢了小劉一腳,罵道:“滾蛋,安全套的用處大了去了,說了你也不懂。”
小劉擺擺手說道:“好好好,你懂行了吧!能走了不?”
老胡想了想,說道:“等一下,我給王寡婦寫點兒東西。”
老胡找了半天找不着紙,索性在衛生紙上寫到:小寶貝兒,小劉和我出趟遠門,你看好店裏,等我回來,麽麽哒!還有,不許勾搭别的男人!愛你的小胡。
老胡寫好後,還把衛生紙折成了心形,小劉笑道:“賤人就是矯情。”
老胡推了小劉兩下,說道:“别廢話了,走了走了。”
小劉和老胡下了樓,他踮起腳把卷簾門拉了下來,然後提了提褲子說道:“還早呢,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小劉自然是無所謂,小劉和老胡簡單的吃了點兒火燒,喝了碗羊雜湯,老胡這孫子說要好好補補。
飯後,老胡咂咂嘴,丢給小劉一根煙,問道:“咱們不用買一些東西嗎?比如強光手電筒,洛陽鏟什麽的。”
小劉笑罵道:“滾蛋,你丫的要去倒鬥啊!咱倆啥都不用準備,王老那兒都有,人家可是專業的探險隊!”
老胡擺了擺手問道:“這次去南極冰川是探險嗎?”
小劉瞥了他一眼,說道:“這次去南極冰川的主要目的,是尋找你太爺爺。”
“滾犢子,你丫的少占老子便宜。”老胡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對小劉罵道。
小劉笑了笑,擡起手看了一眼腕表,十一點十分,時間還有些富裕,便對老胡說道:“走了,時間還早,泡個澡去!”
老胡背上雙肩包,小眼兒直冒精光,他舔了舔嘴唇說道:“一條龍嗎?”
小劉拍了拍額頭,這孫子是徹底沒救了。
小劉和老胡穿過步行街,上了車後,直奔全市最大的洗浴中心。
皇城洗浴。
小劉和老胡躺在公共浴池裏,池子裏還有幾個紋龍畫虎的大哥,老胡哼了一聲,露出後背給小劉看。
小劉看了一眼,老胡後背上的紋身還是上大學的時候紋的,小劉記得當初紋的是一隻猛虎,現在怎麽看都像一隻HelloKitty。
躺在溫度适宜的浴池裏,閉着眼睛,這種感覺确實不錯,怪不得有錢人都喜歡這樣消費,享受啊!
泡了半個小時的澡,小劉和老胡互相搓了背,不是舍不得花錢找搓澡工,關鍵是那些大爺的手勁兒小劉受不了。
泡完澡後,小劉又和老胡蒸了會兒桑拿,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他倆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洗浴中心。
老胡坐在副駕駛,甩了甩還沒有幹透的頭發,表情略顯不滿的說道:“小劉,說好的一條龍呢?”
小劉笑罵道:“誰他娘的答應你一條龍了,光是洗個澡蒸個桑拿就花了老子二百八。”
其實皇城的價格也沒有那麽離譜,主要是老胡這孫子非要找技師捏個腳。
小劉當然懂得老胡的心思,然後就叫了兩個五十多歲的大媽,老胡當時一下子就蔫了,那樣子像極了一朵枯萎的菊花。
不過還别說,那兩個大媽的手法确實不錯,人的雙腳有幾十個穴位,讓人家大媽捏了會兒,感覺整個身子都通透了。
小劉看了眼時間,已經一點多了,從這兒到高速路口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本着趕早不趕晚的原則,小劉系好安全帶,驅使車子,朝着高速路口開去。
到達高速路口的時候,已經兩點了,小劉把車子停到高速路口旁邊的小土道上,把駕駛座往下調了調,躺在上面眯起了眼睛。
老胡打開車窗,抽着煙玩起了開心消消樂,小劉瞥了他一眼,嘟囔了句:“傻b。”便把頭轉到了一邊,戴上了耳機,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小劉半睡半醒的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突然感覺眼前變黑了,這天氣,難道又陰天了?
小劉睜開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車窗外的石頭,石頭敲了敲車門,小劉連忙落下車窗。
石頭看了小劉一眼,翁裏翁氣的說道:“王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