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小兄弟。”胡磊對着軒轅星辰幾個人招了招手,笑着說道:
“呵呵,快上車。”
說完之後,胡磊便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等一下,你們幾個人?”司機看了眼幾人,皺眉說道:
“你們要是都上次的話可不行,那就超載了。”
“沒事,師傅,我們去東郊酒店,從這到那裏沒有抓拍。”小白聞言,面無表情的說道:
“而且我們可以出三倍價錢。”
“行,沒問題。”司機想了想,咬牙說道:
“那你們就上車擠一擠吧,記得看見交警了趴下身體。”
小白點了點頭,第一個進入車子,然後是淑芬,再是諾瀾,最後軒轅星辰上車後,将門關好。
幸好四個人的身材都是偏瘦型的,所以也不是太過于擁擠。
等幾人坐好以後,司機便放下手刹,朝着東郊酒店的方向駛去。
……
十幾分鍾後,出租車到達東郊酒店,幾人下車,小白履行了自己的承諾,付了三倍的價錢。
“哎呦,這麽豪華啊。”胡磊看着東郊酒店的門面,對着小白說道:
“小兄弟,在這裏吃一頓飯得不少錢吧。”
“沒事兒。”小白擺了擺手,毫不猶豫的說道:
“大叔,你想吃什麽随從點,我請你。”
說完之後,小白率先進入酒店,幾人連忙跟了上去。
“你好先生。”幾人剛剛進入酒店,就有一個服務員迎了上來:
“請問你們是幾個人?有沒有預訂?”
“沒有預訂。”小白擺了擺手,淡淡說道:
“我們五個人,給我來一個包間吧。”
“好的先生。”服務員點了點頭,禮貌的說道:“請跟我來。”
說完之後,服務員便領着幾人進入一個包間,并且将菜單遞到了小白面前。
小白将菜單打開,推到了胡磊面前。
“大叔,你點菜吧。”小白咧嘴一笑,對着胡磊說道:
“想吃什麽随便點,不用和我客氣。”
“好好好,那就多謝小兄弟了。”
胡磊對着小白道了聲謝,然後竟然真的不客氣起來,完全不看價格,不一會的功夫就點了十幾個菜。
“咳咳,大叔,要不差不多了吧。”小白幹咳兩聲,一臉肉疼的說道:
“我覺得這些應該夠吃了,不夠的話待會兒還可以再要,要是吃不完的話不就浪費了嘛。”
“有道理。”胡磊想了想,合上菜單,對着服務員說道:
“那就先這樣吧,不夠我們待會再要。”
“好的先生。”服務員點了點頭,對着小白詢問道:
“先生,請問你們要什麽酒水?”
“小兄弟,你坐下,酒水我請了。”不等小白說話,胡磊便搶先說道:
“你都請我吃飯了,酒水就讓我請吧。”
“額。。。那好吧。”小白也沒有推脫,隻好點頭說道:
“那就多謝大叔了。”
“不用客氣。”胡磊擺了擺手,對着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先來一箱二鍋頭吧!”
說完之後,胡磊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紅票子,遞給了服務員。
“好的先生。”服務員見此,無奈的說道:
“我們這裏沒有二鍋頭,我讓人去超市給你們買,請稍等。”
說完之後,服務員便抱着菜單離開了包間。
二十分鍾後,飯菜和一箱二鍋頭都已經被服務員端上桌。
“來來來。”胡磊拿出一瓶二鍋頭,給軒轅星辰和小白倒上一杯,笑呵呵的說道:“呵呵,咱們仨先幹一杯。”
說完之後,不等軒轅星辰和小白說話,胡磊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軒轅星辰和小白對視一眼,兩人也不含糊,紛紛将酒杯中的二鍋頭一飲而盡。
“哈哈哈,好酒量。”胡磊對着軒轅星辰和小白豎起大拇指,誇贊道:
“看來兩位小兄弟平時沒少喝酒啊。”
“呵呵,大叔的酒量也很厲害。”小白吃了口菜,對着胡磊詢問道:
“對了大叔,你這次來都市隻是遊玩的嘛。”
“那可不是。”胡磊擺了擺手,淡淡說道:
“我這次來都市是有事情要做的。”
“嗯?什麽事情?”小白聞言,好奇的說道:
“大叔,可不可以給我們說一下?”
“額。。。那個。”胡磊聞言,欲言又止的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不說也罷。”
“沒關系,大叔不用爲難。”小白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我們也隻是好奇而已,大叔要是不能說就别說了。”
“沒有沒有,小兄弟你誤會了,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們。”胡磊想了想,緩緩說道:
“其實我這次來都市是和龍門有關,你們是都市的散修,應該聽說過龍門吧!”
“嗯,聽說過。”小白點了點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隻是不怎麽熟悉而已,大叔,龍門怎麽了,你來都市爲什麽和龍門有關?”
“噢,事情是這樣的。”胡磊獨自喝了一杯酒,緩緩說道:
“是我們門主讓我來都市,想辦法潛入龍門,看看龍門的情況,昨天晚上我就一個人潛入了龍門,假扮成了龍門的成員,從其他人口中了解到龍門現在竟然也在訓練,和我們門派的訓練竟然一模一樣。
後來有一個成員懷疑我的身份,老子直接弄死了他,然後又全身而退。”
“呵呵,大叔還真是厲害呢。”小白聞言,再次詢問道:
“大叔是哪個門派的?”
“小兄弟,我給你們說,我們門派可厲害着呢。”胡磊咂了咂嘴,淡淡說道:
“我們的門派隻用了半年的時間,就在修真界立足,現在都快成大門派了,魔門,你們聽說過沒有。”
“噢,原來是魔門啊,略有耳聞。”小白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說魔門的門主叫蕭子河,是一個爲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大叔怎麽會加入這樣的門派呢。”
“唉,一言難盡啊。”胡磊歎息一聲,無奈的說道:
“其實我本來是火藍宗的成員,蕭子河将火藍宗吞并以後,我自然也就爲他做事了,我也是沒辦法,當時蕭子河說不加入門派的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