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怎麽聞不到。”蛇哥深吸一口氣,皺眉說道:
“小山山,你确定嗎?不會搞錯了吧!”
“蛇哥,百裏香我用了多少次了,每次都屢試不爽,怎麽可能搞錯呢。”蕭子山聞言,十分确定的說道:
“他們的确是打開了乾坤袋。”
“走啊,那我們還愣着做什麽。”蛇哥站起身來,焦急的說道:
“趕緊找到他們把黑蛟石搶回來啊!”
“蛇哥,你和莎莎留在這裏照顧安爺爺。”蕭子山看着蛇哥,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和星辰去就行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黑蛟石帶回來的。”
“小山山,你爲什麽不讓我和你們一起去。”蛇哥聞言,他看着蕭子山,不解的說道:
“不是說人多力量大嘛,讓莎莎一個人留在這裏照顧安爺爺就行了,我還是和你們一起去吧。”
“不行,你得留下。”蕭子山聞言,耐心的解釋道:“蛇哥,還是那句話,盡量不要和他們打起來,因爲這裏是磐石鎮,還有很多居民,打起來了肯定會誤傷到他們,我們要爲了他們的安全着想。
所以去那麽多人也沒用,因爲我并不想和他們打起來,我想和他們好好的談一談,總之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黑蛟石帶回來的。”
“那好吧。”蛇哥想了想,也沒有再堅持,對着蕭子山點頭說道:
“那你們小心一點。”
“放心吧。”蕭子山聞言,淡淡說道:
“我自有分寸,星辰,我們走。”
說完之後,蕭子山深吸一口氣,鎖定了百裏香氣味散發的方向,直接從窗戶飛了出去。
軒轅星辰拍了拍蛇哥的肩膀,也是從窗戶飛了出去,對着蕭子山追了上去。
“唉。”蛇哥看着蕭子山和軒轅星辰的背影,歎息一聲,緩緩說道:
“希望他們平安無事,也希望他們可以順利的帶回黑蛟石。”
“你放松一些。”莎莎握住蛇哥的手,笑着說道:
“呵呵,你要相信蕭子山。”
蛇哥聞言,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
話說蕭子山飛出窗戶後,便帶着軒轅星辰朝着一個方向飛去。
十幾秒後,蕭子山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軒轅星辰見此,也是放慢了速度。
“大哥,怎麽了。”軒轅星辰飛到蕭子山身邊,輕聲說道:
“找到他們的位置了嘛。”
“就是那個亮着燈的窗戶。”蕭子山指着不遠處的一家旅店,對着軒轅星辰說道:
“百裏香獨特的氣味就是從那個房間傳出來的,他們應該就在那裏。”
軒轅星辰看了一眼,對着蕭子山詢問道:“大哥,你打算怎麽做?”
“我想和他們談一談。”蕭子山想了想,緩緩說道:“能不發生沖突的話就盡量不要發生沖突,畢竟他們那種人急眼了肯定什麽事情也敢做得出來。”
“那好吧,我聽你的。”軒轅星辰想了想,點頭說道:“隻不過我就是擔心他們并不想和我們談。”
“走一步看一步吧!”蕭子山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說道:
“見招拆招,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走。”
說完之後,蕭子山便帶着軒轅星辰向那個亮着燈的窗戶飛去。
此時,無面還在欣賞着手中的黑蛟石,突然窗簾被風吹動,無面突然意識到什麽,還不等他和楊虎說話,蕭子山和軒轅星辰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房間裏面。
無面見此,也不管愣在原地的楊虎,就想一個人帶着黑蛟石逃跑。
“等一下。”蕭子山見此,連忙大聲說道:“我想和你談一談。”
“我和你有什麽好談的。”無面停下腳步,回頭對着蕭子山說道:
“隻要你想搶走黑蛟石,那麽你就是我的仇人,我和我的仇人沒有什麽好談的。”
“拜托,你這個人還講不講道理了。”軒轅星辰聞言,沒好氣的說道:
“明明是你們從我們手裏搶走了黑蛟石,憑什麽說我們現在是來搶呢!我們隻不過是來要回本來就屬于我們的東西而已。”
“哈哈哈,真是笑話。”無面聞言,哈哈大笑道:
“黑蛟石本來就是無主之物,我從你們手裏搶走那隻能說明你們和黑蛟石沒有緣分,你們現在要是想從我這裏把黑蛟石搶走也沒有那麽簡單,大不了大家都别活了。”
“喂喂喂,你先冷靜一下。”蕭子山見此,無奈的說道:
“說到底黑蛟石歸根結底也是我們找到的,你這樣是不是有些不講道理了。”
“我做事情從來不會講道理。”無面聞言,咬牙說道:
“更何況我爲了黑蛟石已經付出了幾十年的心血,現在好不容易到手,說什麽我也不會把它給你們的。”
“那好吧。”蕭子山想了想,對着無面詢問道: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麽爲了黑蛟石不惜一切代價,你要黑蛟石究竟想做什麽。”
“無可奉告。”無面聞言,淡淡說道:
“黑蛟石是天生地養的奇寶,誰對它不動心,我用它自然是有我的原因,至于原因是什麽,我憑什麽告訴你們。”
“那好,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那就讓我來猜一猜。”蕭子山坐到椅子上,點燃一根煙,他打量了無面兩眼,緩緩說道:
“你爲什麽要帶着一個面具?難道你的身份不能暴露?”
“關你什麽事。”無面聞言,沒好氣的說道:“我想帶就帶。”
“我覺得你帶着面具不是因爲你的身份不能暴露。”蕭子山想了想,緩緩說道:
“該不會是你沒臉見人吧!”
“閉嘴,不要再說了!”無面聞言,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要是再瞎說的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看來我說對了。”蕭子山對着無面吐出一口煙霧,淡淡說道:
“我是不是瞎說你心裏有數。”
無面沒有說話,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顯然,無面現在很激動。
蕭子山現在表面上雖然看起來很鎮定,但是他心裏也是有些緊張的,因爲他擔心自己的話會激怒無面,從而讓無面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