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蕭子山想了想,點頭說道:
“星辰,那咱們就先上去吧,都這麽長時間了,蛇哥他們肯定是很擔心我們的。”
說完之後,兩人便向上遊去,十幾秒後,蕭子山和軒轅星辰露出腦袋,發現小船距離他們有着二三十米的距離。
兩人連忙遊到了小船旁邊,翻身上了船。
“嗯?這是怎麽回事?”蕭子山瞥了眼暈倒在地的水生,皺眉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情?水生怎麽暈了。”
“額。。。那個。”蛇哥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山山,這個水生是我打暈的。”
“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蕭子山聞言,一臉嚴肅的說道:
“蛇哥,你怎麽能對一個普通人下手呢!我以前說過的話你都忘了嘛,不管有一天我們強大到什麽地步,也不能對普通人對手,更不能傷害普通人。”
“小山山,你說的話我當然不敢忘記了。”蛇哥哭喪着臉,連忙解釋道:
“隻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剛才這個水生非要下海去找你們,這不是再給你們添麻煩嘛,我勸他他也不聽,無奈之下,我隻好把他打暈了。”
“你啊你,讓我說什麽好呢!”蕭子山聞言,哭笑不得的說道:
“就算水生要下海,那你也不能把人家打暈啊!算了算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待會兒水生醒了記得給人家道個歉啊!還有,下不爲例,要是下次你還對普通人動手,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哎呀,放心吧放心吧,小山山,我保證下不爲例,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對普通人動手了。”蛇哥聞言,連忙拍了拍胸口,對着蕭子山保證道:
“等他醒了我給他道個歉總行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蕭子山冷哼一聲,滿意的說道:
“蛇哥,犯錯可以,但是你要知錯就改,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
“行了行了,你怎麽也開始啰嗦了。”蛇哥看到蕭子山開始絮絮叨叨,連忙舉起雙手投降,他指了指躺在小船上面依舊昏迷不醒的水生,對着蕭子山說道:“小山山,你現在還是不要再教育我了,還是先把水生弄醒吧!”
蕭子山點了點頭,蹲到水生旁邊,在水生的人中輕輕的按壓了一下。
接着,水生便睜開眼睛,他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沖到蛇哥面前,伸手抓住了蛇哥的衣領子。
“混蛋!”水生大喊一聲,對着蛇哥質問道:
“你剛才爲什麽要把我打暈!”
水生非常的激動,小船都開始左右搖晃起來。
“我給你一次機會。”蛇哥看着水生抓着自己衣領子的雙手,皺眉說道:
“把你的手拿開,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慘。”
“說什麽呢!”
蕭子山聞言,直接在蛇哥腦門上彈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我剛才給你說的那些話都白說了嘛!你動他一下我看看!”
蛇哥撇了撇嘴,将頭轉到了一邊。
“水生,你先冷靜一下。”蕭子山又看着水生,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替我的朋友給你道歉,他不是故意打暈你的,他剛才也是沖動了,還請你可以見諒。”
“哼,那還不叫故意什麽叫故意。”水生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用你道歉,是他把我打暈的,我要讓他給我道歉。”
“嘿!你别太過分啊。”蛇哥瞪着水生,狠狠地說道: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是不是還像嘗嘗我拳頭的厲害……”
蛇哥說到一半就不敢再說了,因爲他發現蕭子山的目光正在瞪着自己。
“蛇哥,這次就是你的錯。”
蕭子山拍了拍蛇哥的肩膀,心平氣和的說道:
“趕緊給水生道個歉,這件事情也就算了。”
“行,是我不好。”蛇哥聞言,看着水生,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剛才不該打暈你,對不起行了吧。”
“哼。”
水生“哼”了一聲,松開了蛇哥的衣服。
“水生,真是不好意思。”
蕭子山遞給水生一根煙,賠笑着說道:
“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你們沒事就好。”
水生點燃香煙,對着蕭子山和軒轅星辰說道:
“沒想到你們兩個還挺厲害的,在海裏待了那麽長時間都沒事。”
“噢,我們練過憋氣。”蕭子山想了想,敷衍道:
“所以我們才可以在水裏待很長的時間。”
“對了,你們在水裏待了這麽長時間。”水生突然想到什麽,對着蕭子山詢問道:
“有沒有找到我錄節目那天下海的位置呢?”
“沒有。”蕭子山聞言,面不改色的說道:“看來還是我低估了東海,沒想到東海這麽大,我們并沒有找到那天你錄節目下海的位置。”
蕭子山撒了一個謊,實際上他也是爲了水生好,畢竟水生知道太多的話恐怕會給他帶來麻煩。
“我早就給你們說過了,你們還不信,非要親自跑一趟。”水生聞言,不滿的說道:
“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怎麽樣,現在要不要送你們上岸。”
“好,先送我們上岸吧。”蕭子山想了想,對着水生說道:
“看來我們是找不到那個奇怪的珊瑚了。”
水生站起身來,叼着煙開始反方向劃船。
反方向的時候是逆流,所以他們一直用了十五分鍾才上了岸。
快上岸的時候,蕭子山突然看到岸邊站着三個人,正是昨天找過水生的三個修真者。
他們此時也在打量着蕭子山幾人,蕭子山暗道不好,他們這邊都沒有隐藏氣息,恐怕那三個修真者已經是發現了蕭子山幾人的身份。
不過蕭子山心裏并沒有多少慌張,擔心他昨天自己發現了這三個修真者實力最高的也僅僅是元嬰期巅峰,别說是他了,就是蛇哥對付他們三個也是和玩一樣。
下了船以後,水生便開始固定小船,那三個修真者也是站在原地,并沒有走過來。
“水生,那我們就先走了。”
蕭子山拍了拍水生的肩膀,緩緩說道: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