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接下來的這三場都不再是他的拍賣和介紹了。
因爲閣老下台之後,朝着二樓的某個包廂炙熱的看了一眼便急忙去了後台。
衆人到是沒有多注重換人的情況,畢竟拍買的物品又不會少,隻是沒有了閣老的權威介紹,少了幾分控場的樂趣罷了。
此時的某個包廂當中,司宮樊正陪着對面的幾個歐洲男人用英文在交談着。
看到下面換了人,閣老竟然臨時退場,微微凝眉,“怎麽回事?”
他身後的黑衣人退下然後又很快進來,“閣老說今晚或者有大驚喜,請主子期待。”
“哦?”司宮樊鬼斧神工一般的面容劃過一絲淡淡的意外。
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對面的幾個歐洲人身上,用英文道,“今晚的拍賣會會很值得。”
“七彩鑽原石宮先生都能收羅到,實在是厲害。”對面的一位歐洲人用蹩腳的中文意味深長的道。
此時他們統一的黑白色的西裝,看起來和普通的歐洲人沒什麽區别,隻不過脖子上都紋着特殊的符文,一看就不簡單。
低沉的煞氣,在不經意之間流轉。但是司宮樊的氣場卻絲毫未弱半分,“華夏地大物博,好東西确實很多。”
……
而此時席禦邪的包廂。
“剛才那幾個外國人就是歐洲的第一黑手黨羅奇的人?”席禦邪看着傅鴻,仿佛隻是随意在聊天的姿态。
“不清楚,隻不過天府确實有歐洲那邊的勢力,真好奇,這天府的主人會是誰?”傅鴻推着磨子,拒絕和席禦邪讨論這個問題。
他總感覺今晚席禦邪來這裏的目的不簡單,不管如何,他隻求明哲保身。
席禦邪微微的挑眉,然後看了看桌面的酒對着旁邊的淩風擡手,“讓人再拿一瓶酒進來。”
“是!主子。”淩風面無表情的垂下頭,隻不過眼眸深邃劃過一絲莫名。
直接的邁出了包廂,關上門,看着外面的侍從然後禮貌的笑了笑,“請問洗手間在哪裏?”
“那邊直走就到了。”侍從看着淩風離開的背影才突然反應過來,“咦?包廂裏面不是有洗手間嗎?”
淩風邁了兩步便手放在唇邊假裝輕咳,其實卻在小心說着什麽?他的西裝衣領的内部,無線連麥隐形通話器此時收錄他所有的聲音。
放下了手,淩風往那頭走去,對面看到剛才拍賣會的那個急忙忙走來的老頭時,微微的偏過了頭。
好像是那個所謂的閣老,幸虧出來都帶着面具的,所以倒也不是很心虛。對方不會認識他,隻是他的心裏有鬼,便不想直面遇見這種拍買會裏面比較特殊的人員。
對面剛好一個服務生端着酒走了過來,淩風看着上面一瓶82年的拉菲,便順道道,“這酒能送去七号嗎?”
隻不過餘光卻是注意閣老離去的身影……
“不好意思這位客人,這酒是要送到六号包廂的。”這是那位小姐要的,當然不能中途給其他人了。
淩風微微的挑眉,六号?就在他們隔壁?
詫異的是,他正好也看到閣老邁入了那六号的包廂。
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