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己愛而不得的女人,作爲一個正常男人興奮的快要爆炸。
此時他就是這樣的情況。
強忍淡定已經是極限。
上方的女人趴在他的胸口,绯紅的面容帶着天然媚态,瞳仁深處帶着某種遲鈍的懵懂,瞧瞧身體才不甘示弱的帶着挑釁的看着他,“玩火又怎麽樣?把你的槍拿來,戳到我了。”
後面兩句,蘇溫柔的眼眸是疑惑的,沒有反應過來。
她認爲是真的槍,直接的拿手抓去。
“嗯哼~”
席禦邪忍無可忍。
他并不想在這裏沙發震,并且還是這樣的場地,以對方半醉的情況下。
這個女人喝醉了之後竟然如此大膽毫無顧忌,即生氣她随意喝醉又欣慰她對他本能的沒有防備才如此。
蘇溫柔捏了捏,“手感好奇怪。”
接着直接掙紮的起身,看着自己胯下對着的手的位置微微尴尬,“咳咳,對不起了二弟。”
席禦邪:“……”
一個翻身把蘇溫柔摁在了下方,眼眸深邃的看着他,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般的炙熱又帶着壓抑,“以後别再喝酒了。”
然後便狼狽的起身,看着桌面兩瓶空了的拉菲嘴角抽搐,這個女人竟然愛好是酒?
并且喝醉了後……
罷了,這個女人喝醉後确實比他更會撩人。
苦澀一笑,垂頭看着高昂的某處,現在怎麽回隔壁?
而蘇溫柔躺在沙發上,看着站起來的席禦邪,順勢撐起頭側躺做出撩人的姿态豐唇邪邪的上揚,“席先生把持不住了?”
魔戒:哎~主人明明就是你自己吃虧了,也不知道你得意個啥?
喝醉了的中二病性格就是詭異。
席禦邪第一次主動遠離蘇溫柔,坐的遠遠的,主要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
“蘇蘇,我想你酒醒後應該會後悔。”席禦邪看穿她的本質。
蘇溫柔不以爲然,“呵,我沒醉。”
這些人爲什麽都認爲她醉了?她現在依舊能打能大開殺戒。
席禦邪當然知道她會這樣回答,“那麽,既然沒醉蘇蘇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負責?爲何?”蘇溫柔又懶洋洋的翹着二郎腿坐回了沙發上。
“你是第一個摸我二弟的女人。”席禦邪一本正經。
蘇溫柔卻詫異,“你還是個雛兒?”
這話難聽的……
席禦邪無語,“我隻是比較潔身自好。”
“兄弟如此年少竟然不舉,還不如我後宮佳麗男寵三千,可惜可惜!”蘇溫柔歎息。
席禦邪:“……”他什麽時候說他不舉了?
不過……
“男寵三千?”席禦邪比較關注重點。
蘇溫柔:“那是當然。”
魔戒:主人您就繼續吹吧!
席禦邪微微沉眉,然後過了許久才道,“可有我正宮的位置?”
“這個嘛?”蘇溫柔糾結了許久。
席禦邪也跟着她凝眉的模樣神情微凝,等待着她的回答。
“當然可以了,隻是後宮男寵太多難以管教,我早已經解散了。”蘇溫柔深深的歎息,面容嚴肅。
“我怎麽覺得你是在吹牛?”席禦邪一針見血。
蘇溫柔:“……”
魔戒:不得不說這個人類很聰明,主人向來吹牛不打草稿也能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