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鴻的臉都要被蘇溫柔給戳變形了,他依舊在震驚和懵逼當中沒有反應過來。
到底,蘇溫柔是怎麽從他們十幾把手槍當中躲過去的?
可是此時卻已經被她的話吓回了神,“你……你如果殺了我,絕對……絕對會後悔的。”
而此時的蘇溫柔冰冷的看了一眼後,又把視線落在了瞎哥等人的身上,“今晚,我們損失了多少?”
瞎哥聽到這話,低低的垂下了頭,“新……新招來的人,全部……全部都吓跑了。還有……還有他們把小海殺了。”
這些人一沖進來,爲了下馬威,直接就抓住了一個兄弟殺雞儆猴。
不然,那些新人也不可能被吓走。
因爲,隻有真正的死人,才會有效果。
小海。
蘇溫柔的腦海當中想到一直跟在瞎哥身邊的那個很年輕的小夥子,目光陰冷了下來,仿佛地獄鬼煞的聲音響起,“我不惹人,偏偏你們要惹我,很好。”
傅鴻感受身後蘇溫柔的氣場,仿佛感受到了什麽?
随即就看着女子擡手,然後對着對面的他的那些手下而去。
“砰!砰!砰!砰!”
鮮血和死亡的氣息,充斥在整個集裝箱的碼頭。
傅鴻不敢置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麽狠的人?
對面的那些手下因爲傅鴻在蘇溫柔的手中所以不敢有任何的動作,驚恐的看着蘇溫柔對着他們開槍,卻不敢開回去。
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隻不過他們無辜嗎?不,每一個人都不無辜。因爲死在他們手中無辜的人,不計其數。
直到這裏鮮血成河,傅鴻帶來的人全部都被蘇溫柔滅殺了爲止。
蘇溫柔才松開了傅鴻,槍正對着他,“該你了。”
傅鴻看着蘇溫柔冷酷無情的模樣,終于知道自己惹錯了人。
如果說宮先生是魔鬼的話,面前的女人就會惡煞。她殺人如麻,冷靜如厮,仿佛天生的暗黑主宰。
如同死神一般,收割完他們所有人的命,情緒沒有絲毫的起伏。
這樣的人所帶領的幫派,日後即将會如何的可怕?
“不……不要殺我。”傅鴻後悔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蘇溫柔從來不給自己留麻煩。
“砰!”
一槍下去,最後一顆子彈算計的剛剛好。
這就是黑道的生存法則。若是在你不招惹别人的情況下你已經被盯上了怎麽辦?那就,讓對方知道,他們絕對的不好惹。
蘇溫柔不感興趣後面的人是誰?她隻知道,現在她要保護自己手底下的人。
她建立屬于自己的勢力從來都不是要恃強淩弱,而是給予自己的底牌和在這個世界對抗一切的能力。
有時候你一個人強大沒用,畢竟對付一些腦殘還是需要一些形式上的恐吓。這種形式能夠恐吓到更多的腦殘不會來惹你。
顯然傅鴻這一類人就已經被她劃爲腦殘裏面去了。
看着一地的屍體,這頭的瞎哥腿軟的站了起來然後看着蘇溫柔,“狂……狂姐,這……這些屍體怎麽辦?”
“你們先離開,我來處理就好。”蘇溫柔看着幾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