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離開之後,寝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這種安靜很詭異,對于百裏溫柔來也很壓抑。
因爲……
“啪!”
突然門徹底的關了起來。
寝殿的光線突然間暗了下來,特别是床底下,她仿佛緊張的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可是,所是視線看着那狗帝一步一步的靠近,鎏金『色』的長靴朝着床的方向走來。
突然,百裏溫柔有種自己其實被發現聊錯覺。
這……其實是個陰謀,抓她的陰謀。
百裏溫柔的心中無限響起這個聲音,可是此時還有個自以爲是的聲音告訴她,應該不可能。
帝是閑的蛋疼才會用自己的本命法器做誘餌,還布下這盛大的雷祭?
可惜,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很多狗血的。
此時的某位帝不是朝着床的方向走來,而是直接走到了床邊。
“你知道什麽叫做本命法器嗎?就算它被你收入空間,我依舊能夠察覺到它的氣息然後把它召喚回來。當然,你的空間比較特别,可是也并不影響我知道床底下藏着一個偷。魔尊大人,你是魔界混不下去了,所以改身份想要來我神宮行竊了麽?”
帝的聲音唐突的在整個寝殿響起。
百裏溫柔激動的差點跳了起,如果前一段話抱着僥幸的話,後面一段指名道姓的話還不知道這位帝是對着她的話就除非聾了。
“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床底下的?”百裏溫柔心驚肉跳,終于出聲了。
既然他知道她的空間特别就是感應不出法器才對。
“确定要待在我的床下跟我話?”
狗帝的聲音很欠扁。
“你能好好溝通的話我就出去,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百裏溫柔談着條件。
帝邪忍不住挑眉,“上次我對我動手動腳了麽?”
“呵呵,如果不是我逃跑聊話,你不是抓住我了嗎?”百裏溫柔嘲諷他陰險。
“既然如茨話,我今不對你動手動腳,咱們好好溝通一下。”床邊的腳轉身離開,走到了不遠處,看模樣應該坐下了,“爲什麽堂堂魔尊不在魔界,竟然會變成這樣來偷我的光華。”
偷這個詞讓百裏溫柔覺得有些丢臉,可是她确實是來偷的。
猶豫再三,百裏溫柔才出了去,畢竟都已經被發現了。
出不出去,難道這床能保護她?
“你到底是怎麽發現我的?這雷祭……不會也是你故意設計的吧?”百裏溫柔從床下狼狽的爬了出來便直接遠離了那狗帝,順勢坐在了床邊角的一個位置。
看着她竟然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帝邪倒是沒有什麽?隻是掃視了她那滑稽的形象便微不可聞的挑眉道,“整個神宮裏面都有我的結界,而且你現在的實力比我弱,再怎麽隐藏都不可能在我的面前徹底無形的。”
百裏溫柔:“……”
“所以從頭到尾你都知道我的存在?”
狗帝沒有回答,可是百裏溫柔卻已經知道答案。
『奶』『奶』的,如果這帝從頭到尾都知道她的存在。
那她躲在石獅後面,其實……像個醜一樣?
不對,還有那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