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血獸已經暴『露』在席禦邪的面前,幾位長老面如死灰。
“這……這……這其實是我們前段時間抓到的邪物,還來不及處理。”二長老還在垂死掙紮。
看着他的模樣,席禦邪冷笑:“哦?那這血池也是爲了這抓住這血獸建立的?你們倒是還真體貼。那麽這池子裏面的血又是怎麽來的?不要告訴我,全部都是魔獸的血。”
“确實是魔獸的血,帝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來了。”三長老還沒聽出席禦邪其中另外的意思,馬上辯解順便拍着馬屁。
“知道本帝最讨厭的是什麽嗎?”席禦邪目光清冽的看着他們,那仿若實質的強大氣場能直接秒殺他們。
吓得四人再也不敢出聲全部趴在霖上。
聽着頭頂席禦邪的聲音緩緩的傳來:“最讨厭的就是證據在前,還不知悔改欺瞞本帝的人。”
這話落,四位長老渾身顫抖,還沒反應過來,突然一道女子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帝,不如……把他們丢到池子裏面喂那血獸,或許他們就會承受了。”
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果不其然,百裏溫柔的提議讓四人立馬擡頭求饒:“帝,我們,我們,這血獸……血獸确實是赫連世家養的,可是我們并沒有讓它出去幹什麽傷害理的事情,隻是爲了關鍵時候自保,還請帝明察。”
“是啊!赫連世家隻是爲了自保,所以才養的這血獸,就怕出現如今這樣被惡人盯上的事情,也算是赫連世家的一張自保的底牌。咱們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
這話起來有理。
隻不過……
“呵,那你們自保的代價還真是高呢!這麽大一池純血『液』,是憑空出現的羅?它是沒有傷害理,可是爲了滋養它成長如今這個模樣,恐怕各位耗費了不少的心血吧!”百裏溫柔懶洋洋的勾唇看着四壤。
席禦邪渾身的氣息越發的冷漠。
而四位長老已經心裏把百裏溫柔罵的狗血淋頭,對于這個挑撥離間的女子,到底是什麽身份?
二長老果不其然的視線看向了百裏溫柔,然後道:“姑娘,我們赫連世家和你無冤無仇,您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一直在這裏挑撥是非?”
“點出真相就是挑撥是非?呵,我還是第一聽見這樣的邏輯。你們赫連世家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百裏溫柔挑眉冷笑。
聽到這話,四位長老啞口無言。
然後三長老又把視線落在了席禦邪的身後,心翼翼的道:“帝,求您明察,那些血『液』其實都是日積月累,大多都是水,血也是殺的一些魔獸血,咱們絕對沒有傷無辜之饒『性』命。”
“哦?那……請問你們大長老去哪裏了?”百裏溫柔漫不經心的視線掃過四人。
長老本來五位,隻不過大長老死了之後,此時就隻有四位了。
聽到百裏溫柔突然提起大長老,四位長老愣了愣,然後表情微變。
“大長老……他有事出去處理,至今……還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