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不會話,席禦邪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攔住我們的路是想要幹嘛?”席禦邪挑眉,“還想鬧事?婚禮當中的事情我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注意分寸,我可不會再看在你爸的份上一次又一次的放縱你。”
冷顔從席禦邪的眸子裏面看到了十分的危險氣息,然後立馬解釋:“我……我沒有其他意思。”
“嗯?”那還不讓開?
席禦邪的意思很明顯。
誰知道冷顔的視線卻是看着百裏溫柔:“百裏,我有話想對你。”
百裏?
席禦邪的表情果然瞬間陰沉了下來,充滿壓迫的鎖定住冷顔:“你忘記你應該稱呼爲表嫂了吧!”
“我……我和表嫂有話單獨,表哥是不是應該自己去招待客人?”冷顔等着席禦邪,一臉示威。
而席禦邪卻是無動于衷,看着他:“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表嫂的身份了?她要招待的客人更多,沒時間和你單獨叙舊。”
抵擋情人就跟打怪一樣,席禦邪又滅掉了一個。
冷顔看着席禦邪離開的模樣,咬牙切齒:“你……”
可是又不能大庭廣衆之下,直接拉着百裏溫柔就走,所以隻能待會兒再想辦法了。
此時的百裏溫柔看着旁邊的席禦邪,忍不住爲他的孩子氣感覺到好笑:“不過是兩句話罷了,有那麽嚴重?”
“有!”席禦邪毫不猶豫。
百裏溫柔聳肩,然後此時自己的前面飛快的被過來敬酒的蕭晉等人攔了去路。
看着走過來的一大群人,百裏溫柔忍不住看着旁邊的席禦邪調侃:“他們總可以吧?”
“可以!”誰知道席禦邪倒是大方了一些。
顯然是因爲情敵非情敵,他算的十分清楚。
“參謀長,這段時間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到底跑哪裏去了?來!必須一人一杯給咱們壓壓驚。”王濤的聲音傳來。
百裏溫柔才笑着端起了服務員及時送上了酒,拿起托盤上的酒便對着他們笑道:“先幹爲敬!”
便一口飲盡。
“爽快!”蕭晉都忍不住鼓起掌來,不過想到現場不單單是他們這邊的人,還有其他業内人士,所以他們也不好真的勸百裏溫柔喝太多酒,以免惹人非議。
所以意思意思之後,蕭晉就帶着一群漢子離開了,“參謀長,到時候有時間再聚,你先去忙吧!”
那頭的席禦邪已經朝着曹莊等人打招呼去了,看着他已經混在了長輩當中,看樣子是聊着其他的事情。
所以百裏溫柔的視線便看向了那頭的席冷月的角落。
席冷月仿佛也發現了百裏溫柔注意到他這邊了,立馬揮手,嘴型道:“四嫂嫂!”
本來想要過去的司宮樊,見百裏溫柔竟然親自提着裙子朝着這頭走來,不由得有些意外。
窮奇還有大寶兩隻看到百裏溫柔的時候也是飛快的躍了過去。
此時的席冷月看着這一幕忍不住吐槽:“養成祖宗也還是白眼狼隻記得自家主人,哼!”
想他這幾個時把窮奇還有大寶伺候的跟爺似的,也不見兩隻看到自己的時候這麽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