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道:“三弟,那種時候我們光明聖宮快要全軍覆沒,我都以爲自己無法活下去,怎麽護其他人周全?墨寒也是一樣被抓走了,何來分心之言?”
“是麽?我夫人和小女與魔族而言并沒有利用價值,魔族爲何抓她們?還不是你們挑起了魔族的憤怒,讓魔族把怨恨發到了他們的身上。大使法沒有實力,卻一意孤行也不知道往總部報信,現在聖子被抓,魔族怎麽可能讓他活命?所以我覺得大使法妄爲這個位置,還不如下來算了。”墨甘并沒有叫墨岩二哥,他心中一直窺視更高的權勢。
不然也不會縱容林豔蘭對墨寒下手。
墨軒聽到兩個人的争吵,便凝眉:“不要吵了,你們兩個是要讓别人看了笑話?墨岩心裏對寒兒如何我比誰都清楚,況且他現在身體抱恙,還能堅持到最後已經盡力。至于豔蘭還有琴兒,若是沒有遭遇毒手我自然會把她們救出來。若是他們全部出了事,我會讓整個魔族來祭奠他們。”
最後一句話,墨軒身上的氣息暴漲,表情一閃而過的暴虐。
畢竟墨寒是他唯一最寵愛的孩子,不管是誰對他動手,他都絕對不會輕饒。
話落,墨軒看着旁邊的墨岩道:“那東西呢?”
這話讓墨甘表情微動,視線便看着墨岩把一塊金『色』的令牌交給了墨軒。
眼眸一閃而過的陰沉,沒想到墨軒竟然如此信任墨岩,這東西竟然都讓墨岩拿着的。
此時後方的異族族長們讨好的上前,一夜過去,他們的傷調息了一半,可是卻依舊鼻青臉腫的看上去幾分狼狽。
看着前面的墨軒,便忍不住打探着消息:“宮主啊!這魔族的結界可是出了名的難搞,您可有什麽辦法?”
“隻要是陣法,就會有缺陷和突破口,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結界。”墨軒不屑一顧。
聽他如此自信,幾位異族族長便放下了心來。
後方的姑蘇湛目光深沉的看着周圍那枯萎的魔植,看着這今日一大早突然出現的莫名其妙的人。
心頭幾分憂慮。
“鬼王……”烏賊靠近姑蘇湛,然後欲言又止。
姑蘇湛擡手,“我知道。”
如今的情況不易多說。
前方的尉遲玲兒心情大好,時不時的目光回視姑蘇湛,然後『露』出幾分得意之情。
等到魔族徹底滅亡,她相信姑蘇湛總會忘記那個女人的。
“聽聞墨冷大人已經觀測出魔族結界薄弱之地,可否如今和大家分享一下?”突然,尉遲玲兒看着那頭的一直未說話的墨冷,妖媚詭異的笑。
墨軒聽到這話,也是視線看向了墨冷:“哦?可真?”
墨冷擡起頭,前方已經能隐約的看到那幽暗的被血魔騰擁護的叢林,想起此時墨寒就在裏面的深處,他便立馬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上面正是分析着巡邏的線路分布圖。
“宮主,前面便是魔殿的入口,外面有一大片的血魔騰以及叢林,被黑『色』的煙霧彌漫着,可是突破的方位隻有一個,那就是這裏……”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