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兩人在馬不停蹄的趕來,得知司宮樊也在這裏的時候才是覺得郁悶。
特别是知道今晚的宴會也是司宮樊策劃的之後,下來一到就打電話聯系了司宮樊。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說着,冷顔便理直氣壯的端着手中的紅酒杯走了出去,然後看着和司宮樊并行的席禦邪,聲音歡快的響起,“表哥!”
席禦邪聽到突如其來身後熟悉的聲音,整個表情都僵硬了幾分。
還真的是熟人。
聽到這個聲音席禦邪就覺得自己該頭疼了。
轉頭,果不其然就對上了一頭紅毛的冷顔,此時他還騷包的穿着紅色的一套西裝,整個人紅的耀眼,
特别是除了冷顔外,他的身後還有一樣沒事做的安塵。
見到兩人,席禦邪的臉是立馬拉了下來,“怎麽回事?”
聲音低沉,明顯話是問道司宮樊的。
司宮樊本能的有些心虛,随即便道:“咳咳,不關我的事啊!絕對不關我的事。這是他們聽到風聲便立馬從S市飛過來的,恐怕是想着跟着你們能生活有趣一些吧!”
“表哥,看到我你不開心嗎?”
“表哥,你知不知道你和百裏自從全世界旅遊去了之後,就上次在席家我就有很多的話想和你們說了可是卻被我爸媽拖走了。再去找你們你們卻又跑出門了,幸虧這一次記者找到了你們的身影,不然我還不知道你們這次的目的地是西蘭市呢!”
“對了,百裏呢?”冷顔對席禦邪的稱呼是表哥,但是對百裏溫柔卻唯獨依舊百裏。
這就是差别。
“回去!現在,立馬……”席禦邪目光冷漠的看着冷顔道。
冷顔沒想到席禦邪竟然這個态度?大受打擊,整張臉都垮了下去,“表哥,你不用這麽狠心吧?咱們都多久沒見了?我大老遠的趕過來就是想要見見你們聊會兒天而已。”
“你沒看新聞麽?現在整個西蘭市有多危險。”席禦邪并非是想給冷顔甩臉色。
因爲如今他們在處理黑蜘網的事情,他和百裏兩個人的身邊就是最危險的。
司宮樊他不擔心,因爲他的身邊不遠不近總有人手。
而安塵他都不擔心,這兩個人都是黑白通吃的。
隻有冷顔,他身邊最多也就跟着經紀人還有幾個普通的保镖,所以如今待在這晚宴當中,如果有意外發生的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因爲知道冷顔這貨一點身手都沒有還腦子單純,四肢發達。席禦邪此時才冷着臉,希望他遠離這片區域。
冷顔卻不以爲然的雙手環胸,“表哥,就是因爲這西蘭市危險我才要跟着你們啊!就表哥你還有百裏的身手,我才不怕。”
“對啊!你們的身手還怕什麽危險?”旁邊的司宮樊也忍不住插了一句話道。
席歌蒂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司宮樊便立馬閉嘴了。
後面的安塵此時也緩緩的走了上來,“我知道你們這次來西蘭市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處理,放心吧!我們不會給你搗亂的。至于冷顔,我會讓我的人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