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強者麽?剛才那力量如此之大,怎麽看着起碼是大乘期的強者了啊?”
“怎麽可能?突破合體期到達大乘期的強者就得上來天之境了。你覺得,地之境會有兩個大乘期的強者麽?真是搞笑。”
天之境的強者都是閑的蛋疼的。
他們沒有夜晚,所以也不需要休息。
而地之境的人仿佛是他們圈養的小動物一般,時常供他們玩耍。
不過因爲銀宮有規定,天之境的人不可以随便下去地之境。
因爲這樣會破壞兩境的協調。
所以既然不能下去的話,那麽他們的熱鬧便是這樣時不時看看地之境的小蝼蟻們在撲通着什麽了。
地之境在他們的眼裏就如同一張偌大的地圖,而地圖上時不時炸起的靈力還有被毀滅的地圖面積時常變成了他們下賭注的玩意。
正好,今夜龍鳳呈祥的力量出現,衆人便是禁不住猜測這兩股力量的主人接下來會出現在地圖的東南西北哪個方位。
諸如此類的無聊行爲。
此時的銀宮之中。
一座單獨立于雲霧的寝殿處,騰空與月下,仿佛架着雲霧的仙居引人入勝。
窗前,一身白色簡約絲綢睡袍的男人站在窗前,目光同樣看着下方如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的地之境。
剛才那股巨大的力量,仿佛在入眼的地之境圖騰上盛開出龍鳳兩股紋路炫麗如煙花綻放。
銀燼的目光深邃,白日因爲耗費了多了靈力此時面色有些憔悴,卻依舊沒有損耗他出衆的容貌。
看着那瞬息消逝的力量,銀燼的面色有些深沉。
地之境,什麽時候出現如此強者了?
“扣扣——”
突然門外一陣敲門聲傳來。
“銀殿下,可睡了嗎?宮主讓您現在過去一下。”門口的侍衛恭敬的聲音傳來。
銀燼聽聞這話,已經是心中了然。
然後随手取下自己的外套穿上,便轉身緩緩的開了門。
侍衛見銀燼開了門,立馬更彎了腰去,“殿下!”
銀燼知道自己父親如此晚還急着召喚自己的原因,肯定也是爲了剛才的事情。
果不其然,入了正殿。
銀燼便看着白日的各位長老都在,他們顯然沒有銀燼恢複的快。一個個依舊明顯面容上還能看的出來丹田靈氣虧空之像。
可是如今倒是沒有白日那般難受了,不使用靈力把自己當做普通人的話,就如同那大病一場的凡人一般。
主座之上的銀滄躍看着進入殿中的銀燼,便是立馬急切的從主位上走了下來,“孩子啊!你的身體現在可有好些了?”
銀燼知道自家父親最爲關心自己。
可是見那頭的各位長老,卻依舊心生愧疚。
然後立馬開口緻歉道,“銀燼的身體是咎由自取的,可是連累各位長老當時置身于危險的境地,實在不應該。如今銀燼十分羞愧,沒臉面見各位長老,隻想真誠的想對各位長老道個歉……”
“銀殿下說什麽話?您當時是爲了銀宮大局着想我等怎麽會怪您呢?”
“是啊,銀宮的生死存亡,也代表着我等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