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那些人偷偷摸摸的躲在暗處,幸災樂禍的看着百裏溫柔被如此多的執法隊包圍着。
“他死定了,被如此多的執法隊大人抓住,看他還怎麽反抗。”
“就是,讓他繼續狂妄。”
“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能怎麽脫身。”
這些人一想起昨夜百裏溫柔那般對他們,此時遭遇的一切就心情愉悅起來。
年輕的執法隊隊長聽着百裏溫柔漫不經心的話語,便表情冷漠道:“聽人舉報說你和采花賊是一夥的,昨夜包庇采花賊離開,還打傷了尋賊的無辜之人。請現在跟我們離開接受調查。”
“哦?聽人舉報?就是門口那群草包說的話你們也信?”百裏溫柔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後緩緩的開口道。
被稱爲草包的門口的那群人,此時氣的一口老血都快要吐出來。
可是因爲不想暴露自己,所以便不敢現身。
年輕的執法隊隊長微微一愣,随即便冷聲道:“你包庇采花賊的事情如此多的人可以作證,還請和我們走一趟。”
“不去,我沒有時間和你們鬧騰。”百裏溫柔揮了揮手,“還請回去吧!”
大概沒想到如此多的執法者在面前的原因,百裏溫柔都無動于衷。這讓年輕的執法隊隊長面色幾分難看,接着聲音都徹底陰沉下去,他擡起手中的長劍對着百裏溫柔,“若是不願和我們離開,那就休怪我們強制性了。”
“來人,給我抓起來。”年輕的執法隊隊長下達了命令道。
瞬間,房間裏面擁擠的所有執法隊人員都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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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現在承認的話,以後銀燼上位的話豈不是就不信任他了?
他在賭,賭銀燼重孝,并沒有在宮主的身旁安插眼線。
果不其然……
銀燼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情,便是想着本來就是詐一下他而已。
畢竟知道百裏溫柔離開了鏡元客棧之後就遇到攻擊了,實在可疑。
這件事情,他十分重視。
随即,便是回了房間之後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更是順便借此試探了一下大長老,自己對百裏溫柔的态度,他有沒有告訴自己的父親。
看着大長老一臉焦急的模樣,銀燼沉默了一會兒才是緩緩的開口道:“我已經派人去檢查那些厮殺的痕迹,他們已經朝着土都城的方向去了。”
“那……溫姑娘……應該沒事吧?”大長老面上是擔心,可其實心裏是開心。
他希望百裏溫柔可以出事,了斷了他不滿的偏見。
“殿下!”
而同時,門口的終于響起了聲音。
看着那跪在外面的地兵,銀燼緩緩的開口問:“進來吧!”
“噗通!”那地兵就立馬跪下來,然後擡頭看着銀燼,“見過殿下!”
“說吧,怎麽回事?不是讓你跟着的嗎?”銀燼面無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地兵,眉頭緊鎖。
那地兵聽到話之後,便是立馬恭敬的磕頭解釋,“回殿下,那些人的身份看起來并不像是銀宮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