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雲飛并不意外夜浔的态度,恭敬的跟在後面,小心翼翼的。
而那頭的衆多強者們,看着一步一步靠近的夜浔,也是全部乖巧的站在那兒,目光熱切。
隻是,也不敢上前說話,甚至連恭維都不敢。
然後,他們就看着夜浔目标明确的走到了百裏溫柔的面前,然後态度一改清冷竟然有些尊敬的開口:“還以爲您要隔着時間才上來,竟沒想到如今便來了。夜浔冒昧迎接打擾,希望您不要怪罪。”
夜浔一開口,便全場都瞪大了眼睛,以爲自己聽錯了什麽。
特别是張牟,直接腿軟的吓得坐在了地上。
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無事,正好現在需要你來,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百裏溫柔擡頭看着夜浔随口說道。
夜浔卻是搖頭,聲音緩緩開口,如同紳士一般:“您說笑了,我怎麽敢要您的人情?若是能夠幫到您,也算是夜浔的榮幸了。”
一口一個您,顯而易見的尊敬。
夜浔聰明的沒有暴露百裏溫柔的身份,可是這樣卻顯得百裏更加的神秘了。
後面的璇樂也是一雙眼睛微微激動的看着百裏溫柔,她很想再見到百裏溫柔,就見一見就好。
不需要說話,看着自己的恩人。
百裏溫柔的目光也是掃過後面的璇樂,目光一閃而過的未知情緒。
不過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轉頭看向了旁邊癱軟在地的張牟開口道:“這人和我打賭,說若是我輸了便自刎獻他寶貝,他輸了便向我下跪。夜浔大人可否做個見證?”
“他竟然讓您自刎?”夜浔的聲音緩緩的,聽起來沒有太多起伏。不過目光落在地上的張牟身上,卻是吓得他爬都爬不起來。然後瘋狂辯解道:“不,一切都是誤會,誤會。”
說着就直接主動的跪在了百裏溫柔的面前,哪裏還有一開始的嚣張?
“是我的錯,我的黃金劍不應該碰到大人的法器竟然自己斷了,怪它不争氣,竟然如此之廢。大人好心替我檢驗,我還不知好歹實在是罪該萬死。不過大人看在小人誠心認錯的态度下,可否原諒小人?”他這下是真的慌了。
能夠被夜浔如此尊重态度稱呼的,除了寒星宮的宮主外便難再見第二個了。
所以他如何還敢找百裏溫柔的麻煩?
周圍的衆多強者也是心頭震驚詫異,不明白明明百裏溫柔的實力才下神後期,卻讓夜浔都如此尊敬,甚至用上了榮幸兩個字。
百裏溫柔的目光掃過地上跪着求饒的張牟身上,輕輕的揚眉:“锲而不舍想要殺我奪寶的是你,不接受我的道歉的也是你。既然你不給我機會,我又爲何要給你機會?”
“既然如此,那便殺了吧!”旁邊的夜浔漫不經心的聲音突然響起,他不過輕輕的擡了一下手,地上的張牟便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能量卷住,然後陷入窒息般的痛苦。
接着很快,就在惶恐後悔不甘當中七孔流血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