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地下岩洞之前,亞摩斯已經交代過了,深入這種黑暗的岩洞之中,就絕對不能夠再提到邪神巴哈吞姆的名号。
否則會有不可測度的危險!
因此這提爾隻是提到邪神,而沒有說出巴哈吞姆的名号。
畢竟,這世界上的邪神,可不隻是巴哈吞姆那一個!
而淩星宿聽了之後,心中一動:“這麽說,這種所謂的污染苔藓,就是那邪神的神力延伸?”
這麽想着,走到了洞壁旁邊,有匕首刮下了一些枯萎的污染苔藓,然後裝了起來。
“我打算回去用煉金術分析一下!”淩星宿解釋道。
那提爾也沒有多做理會,被清理過的枯萎苔藓,已經沒有了危險。
由于這一路上要清理這些污染苔藓的關系,前進的速度變得很慢。
不過這畢竟隻是人工開掘出來的礦洞,哪怕是打通了天然的山洞,然而頂多也就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依舊來到了早先淩星宿等人遇到襲擊的地方。
原本淩星宿和那提爾想的差不多,那些馬吉塔人既然已經被人撞見了,應該不會繼續留在這裏。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淩星宿依舊是維持着心魔屍狗的力量,感應着四周的危險。
當他們剛剛來到那座大型山洞附近,淩星宿已經感覺到了危險。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當先打頭的調查員已經喝道:“誰?”
然後當先手持武器,沖了進去。
一瞬間,就傳來激烈的打鬥和慘叫之聲。
然後,那些調查員們紛紛沖入黑暗。
黑暗之中的戰鬥聲音十分激烈,但是來的快,結束的也快。
根本都沒有讓淩星宿出手,戰鬥已經結束。
七八具馬吉塔人的屍體都已經被拖了出來。
在雪亮的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些所謂的馬吉塔人,裸露身體,皮膚蒼白,不過卻呈現出一些花紋。
除此之外,他們的身體好像還出現了其他一些變異,和普通人類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臉型多少都有些變尖。
當掰開這些馬吉塔人的眼皮查看的時候,就能夠發現他們的瞳孔是變化最大的,仿佛和爬行動物一樣,變成了豎瞳!
而且,淩星宿最初也沒有看錯。
這些馬吉塔人的鮮血真的和普通人不一樣,似乎帶着一些熒光色。
這讓淩星宿心中咯噔一跳,卻是不知道怎麽就想起了聖瑪麗之淚來?
“亞摩斯大人,裏面有個祭壇……”
前方聲音傳來。
聽到有着祭壇,所有人的氣氛都凝重了起來。
再顧不得去查看那些馬吉塔人的屍體,向着山洞之中走去!
這座起碼有着籃球場大小的山洞裏面悄寂無聲。
不過可以明顯的看到,曾經有過人類活動的迹象。
甚至還被那些馬吉塔人搭建了一個簡陋的祭壇。
到處布滿了污染苔藓,而且越是靠近祭壇,污染苔藓也就越多。
而那個祭壇本身,更是被密密麻麻的苔藓所覆蓋。
在黑暗之中,整個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熒光來。
不隻是那些特殊調查局的成員們個個都是如臨大敵。就算是淩星宿看到這座邪異的祭壇,心中也生出了巨大的危險感覺來!
“這應該是祭祀那位黑暗吞噬者巴哈吞姆的祭壇……
這祭壇之中,彌漫的應該就是巴哈吞姆的力量了!”
淩星宿都能夠想到這些,那特殊調查局是專門對付這些的,自然不會想不到。
亞摩斯面沉如水,已經說道:“幸好我們來的及時,邪神的力量還沒有徹底污染這裏。清除這些污染苔藓!”
“是!”
然後那位安格在聖油之中再次添加了某種煉金藥物,讓馬燈的燈光再次變成血紅色,到處照過去。
所照之處,所有的污染苔藓迅速的冒出淡淡的黑煙,幹枯下來。
“這種血紅色的光芒,好像是……血月的力量!”
淩星宿感覺到這種力量十分熟悉,心中不由得想着。
那安格三人提着馬燈到處走了一圈,所過之處,污染苔藓紛紛枯萎。
然而眼看着,安格三人提着血紅色光芒的馬燈,就要靠近祭壇。
然而當這三人走近祭壇,血月的光芒漸漸照耀上去的時候,忽然之間,就仿佛惹怒了一個什麽無比強大危險的存在一般。
一股龐大的黑暗力量陡然從祭壇上爆發出來。
即使相隔那祭壇起碼還有十多米,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淩星宿就能夠感覺到說不出的邪惡力量沖擊過來。
一種麻酥酥的,仿佛電流一般的危險感覺傳遍全身!
而幾乎與此同時,所有人手中所提着的馬燈,都光芒大亮,仿佛在抵禦着什麽東西入侵一般。
淩星宿可以感覺到,這些燈光之中,正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異樣力場,和四周湧來的危險感覺互相抵消。
“這些馬吉塔人在這裏祭祀邪神,已經産生了邪神力場。
大家注意,爲了抵禦邪神力場,聖油燃燒的速度會加快。注意添油,千萬不要讓馬燈熄滅……”
原來這馬燈裏面所加的燈油居然叫做聖油。
經過亞摩斯的提醒,淩星宿果然發現自己手提的馬燈之中的燈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消耗着。
他立刻打開了馬燈的玻璃蓋子,往裏面注入了一點所謂的聖油。
幾乎每個人都在進行着這樣的動作,爲馬燈添加了燈油。
這些馬燈的光芒越發明亮乃至于耀眼,漸漸向着祭壇圍攏過去。
祭壇雖然被污染苔藓所覆蓋,乃至于生出熒光來。
但是本身卻是被一種黑暗給籠罩着,而随着這馬燈的光芒照耀過去,那祭壇的黑暗卻在不斷收縮。
終于就在那黑暗收縮到了極點的時候,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那祭壇之中爆發了出來。
似乎是因光芒驚動了那祭壇之中的什麽東西……
肉眼可見的,籠罩在這座山洞裏面的黑暗扭曲起來!
這股力量是如此之強,就算是那些燃燒聖油的燈光,也都在這種黑暗的橫掃之下,迅速的被侵蝕,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