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星宿說着,将一瓶配好的血月守護滴在了污染苔藓上。
一大塊污染苔藓嗤嗤的起了黑煙,迅速枯萎。
“果然是血月之力克制這些污染苔藓啊!
隻是被我練成了太陰劍氣之後,性質有所改變,克制程度已經不算是太明顯了!”
之所以做這個實驗,實在是因爲在礦洞之中,淩星宿看到那些所謂的守護者在礦燈的聖油之中加入了某種煉金藥劑之後,燈光變得血紅,明顯的帶上了血月之力。
而那種血色光芒照射之下,污染苔藓紛紛枯萎!
将這已經枯萎的污染苔藓放在了另外一邊的單獨容器當中,等一下淩星宿還要試驗枯萎的污染苔藓還能不能複活。
現在,淩星宿又拿出了一小塊新鮮的污染苔藓,打算直接用半月花的汁液進行試驗。
看看單獨的半月花有沒有克制這些污染苔藓的作用。
除此之外,淩星宿還準備了火烈鳥羽毛的實驗。
在原本世界上,早在西風東漸的初期,淩星宿就已經遠渡重洋,前往學習見識科學。
後來更是前往數個知名學府進行系統的學習,對于科學實驗的那一套手段并不陌生。
實驗,觀察,總結,提煉……
最初淩星宿也是利用類似手段,了解這個世界的物性,煉制出精魔丹來的!
整個實驗一共進行了七天,最終淩星宿将所有的污染苔藓盡數銷毀,不留半點。
而他所得到的實驗記錄,已經是厚厚一疊了。
“實驗結果表明,不論是蘊含有血月力量的半月花,還是火烈鳥羽毛,對于這種污染苔藓,都有着很強的克制力量。
這兩種藥物,都能夠克制污染苔藓之中的巴哈吞姆的力量!
而這種污染苔藓的生命力也非常強大,很難用常規手段徹底殺死。
哪怕是枯萎之後,隻要還殘存的有着邪神之力,放在黑暗當中,有着合适的環境,依舊能夠慢慢恢複。
除非就是徹底的驅除其中的邪神力量,或者像我現在所做的這樣,直接以火焰焚燒……”
“除此之外,這些污染苔藓之中的邪神力量,能夠不斷放射污染周圍的環境,乃至于生物。
通過蒼蠅試驗,将蒼蠅關在生長污染苔藓的培養皿中。
發現在這邪神污染的範圍之内,大約在三天之後,這隻蒼蠅就開始變異。
其實我本來應該進行更高規格的動物實驗的,可是我這裏的環境并不允許。
繼續試驗下去,很有可能發生污染洩露的事情。”
“最後,這些污染苔藓的熒光和聖瑪麗之淚中的熒光不同……兩者并無任何聯系。
不過,可以确定,聖瑪麗之淚中,卻是帶着類似于邪神污染的力量!”
最後這個結論也才是最爲重要的!
盡管淩星宿一直不說,但是并不代表淩星宿就忘記了聖瑪麗之淚。
這種明顯帶着輻射力量的東西,居然被人當做藥劑,乃至于化妝品,大規模的給普通人使用。
這種事情,怎麽想都覺着不對勁!
“現在,我确認了最後一點。也就是這個世界的物理性質果然和另外世界不同,這方世界的輻射,并非是物理性質的。
而都是來自于超凡力量……
那瑪麗夫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淩星宿想到這裏的時候,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一道雷霆幾乎就在房頂上炸過。
哪怕就算是淩星宿處在地下室内,也都隐約聽聞。
“看來阿克卡萊城的風暴季節終于來了啊,對于采納太陰煞氣可是十分不利!”
淩星宿收拾好整個煉丹房,不由自主地想着。
他當回到卧室之中,沒有過上片刻,就看到了飛腿亨利鬼鬼祟祟穿窗而入。
這家夥被特殊調查局的人給抓去了,現在因爲淩星宿和亞摩斯談妥合作,這家夥就被放了回來。
上次淩星宿親自掩護他離開,結果這家夥沒有走多遠,就直接被特殊調查局的人給抓了起來,從他口中問出了許多情報。
此時,飛腿亨利也就是一臉羞愧的道:“對不起,主人。那些人太厲害了,其中一個人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就迷迷糊糊的跟他們走了。
後面的事情,我就全都不知道了!”
飛腿亨利這家夥不知道怎麽回事,淩星宿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肯定是被特殊調查局的人施展了催眠術!
從特殊調查局的所有人都擁有心理防禦就可以看出,他們對于心靈煉金術十分了解,自然對于催眠術不會陌生。甚至可以說十分高明!
因爲淩星宿在這飛腿亨利身上可是留下的有着心魔之氣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催眠飛腿亨利這家夥。
一般來說,隻要有人在飛腿亨利身上施展法術,尤其是精神控制一類的法術,比如會被淩星宿所感知。
甚至有可能一旦入侵飛腿亨利的心靈記憶,就會立刻讓淩星宿查知。
然而,這家夥被人抓走,是死是活,淩星宿居然一點也都不知道,一點感應也都沒有。
雖然也可能是那段時間太忙,淩星宿有些疏忽了飛腿亨利這個家夥的結果。
總之淩星宿雖然這麽想着,但是嘴裏并沒有責怪飛腿亨利,隻是淡淡的道:“這件事情和你無關,那些人也不是你所能夠對抗的。
你現在回去,繼續爲我聯絡岥蘭人那邊。盯好我們的生意!”
那飛腿亨利本來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淩星宿還會不會相信他?
此時聽到淩星宿依舊派給他任務,不由得精神一振,有着一種感激涕零的,熱血上湧的念頭來。
“嗯,過幾日你再來一趟!”
淩星宿沉吟半晌,終于說道:“我以前和你說過,會賜予你強大的力量的,現在看來是時候了!”
飛腿亨利心中一熱,隻覺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沒有想到自己被敵人抓走,問出口供,然後放回。
淩星宿不僅沒有半點責怪于他,甚至還要賜予其力量。
若非這飛腿亨利不知道那句人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報之的話,此時恐怕早就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