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忍住把霍孟蘭丢出去的沖動,摟住了霍孟蘭。
霍孟蘭便開始不安分起來。
“孟蘭,有酒嗎?”蕭遠問道,他實在是不能在清醒的時候與霍孟蘭歡愛,他企圖用酒麻痹自己。
霍孟蘭一笑,連忙從蕭遠懷裏起身,随後她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就有仆從跟着霍孟蘭抱了一壇酒上來。
霍孟蘭揮了揮手,仆從退了下去。
“孟蘭,我敬你一杯。”蕭遠舀了一杯酒,對着霍孟蘭,笑道。
随後二人就這樣一杯又一杯,竟然是把半之半壇酒喝光了。
雖然,這麽一壇酒其實并沒有多少,不過二人的酒量,也确實是有些厲害了。
這個時候,蕭遠的意識開始朦胧。
他樓主了霍孟蘭,将酒杯摔在了地上,欺身而上。
霍孟蘭輕笑着解開了蕭遠與自己的衣帶。
等到葉靜璇午睡快要醒來之時,蕭遠又去了蘭花苑的這個消息,便傳到了王妃殿。
流雲歎息着,周圍的婢女都上來問流雲該怎麽辦,流雲微微搖了搖頭。
她小聲地說道:“王爺這樣的做法,我真的是……雖然我們小姐眼下不能承歡,可是王爺就這樣寵幸霍姨娘,也真的是太過分了啊……”
“所以,流雲姐姐,王妃這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一個婢女壯了膽子,問道。
聽到這話,流雲搖了搖頭,說道:“這一點,我并不清楚,可是我知道若是再這樣下去,不是個長久的辦法啊!”
那個婢女低下了頭,随後她又小聲地說道:“王妃娘娘到底還是王妃娘娘,無論王爺怎麽對她都是這樣,可是我們,我們該怎麽辦啊……”
縱然流雲再心思簡單,聽到婢女這樣說話,她也知道這個婢女是不滿留在王妃殿了。
流雲長吸了一口氣,她伸出手拍了拍婢女的肩膀,說道:“無妨,你可以離開王妃殿,沒人會在意的。”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嫌棄王妃不受寵,你可以滾,滾得遠遠的。
那婢女擡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流雲,随後她後退着。
就在那個婢女差點一步踏空的時候,婢女扶住了門框,她對着流雲說了一聲,她說:“多謝流雲姐姐,我這也是身不由己的選擇啊。”
身不由己?
流雲隻是冷笑,這樣的借口,她可真是明白了。
随後流雲環視了周圍剩下的婢女,低着聲音問道:“怎麽?你們,也想要離開王妃娘娘嗎?”
“奴婢不敢,請流雲姐姐明鑒。”剩下的婢女齊聲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流雲稍稍松了口氣,她轉身走到了葉靜璇身邊。
可是流雲并沒有注意到,那些婢女說的是不敢,而不是不會……
此時,葉靜璇正巧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小姐,起來嗎?”流雲試探地問道。
葉靜璇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流雲,她輕輕地笑了。
她對着流雲伸出手,流雲将她扶了起來,葉靜璇笑道:“起來吧,我也睡夠了,這幾日确實懶散了。”
随後流雲便開始服侍葉靜璇洗漱更衣。
“啊,對了,”在婢女爲葉靜璇绾發之時,葉靜璇似乎想到了什麽,她說道,“我想見見江古韻,她也幾天沒來看我了,去古樓把她叫過來吧。”
流雲微微颔首應了一聲是,便派遣另一個婢女去古樓請江古韻了。
江古韻看到葉靜璇的婢女,輕輕地笑了一聲,她說:“葉靜璇可真是,等到現在才來找我,前幾日把我忘到哪裏去了?唉……”
婢女摸不清江古韻的意思,她看着江古韻,問道:“那麽,江姨娘,去不去王妃殿呢?王妃還等着奴婢回去回話呢。”
江古韻看着婢女,說道:“你這話說的,我又沒有什麽事情,當然是要去了,去看看我們的靜璇恢複得如何了!”
随後,江古韻跟着婢女走了出去。
一路來到了王妃殿。
葉靜璇正在調着幾朵花,不過是在打發時間罷了。
見狀,江古韻歎着氣,走到了葉靜璇面前。
不等江古韻走過來,葉靜璇便察覺到江古韻的到來。
“古韻,你來了。”葉靜璇隻是繼續擺弄着自己手中的花,輕輕地說道。
江古韻走到了葉靜璇面前,微微颔首,折下了葉靜璇手中的花。
葉靜璇看到江古韻握住了原本她要折下的那朵花,幽幽地歎了口氣。
那花被江古韻揉捏着,最終花瓣散落一地,葉靜璇看到空餘的花蕊也掉到了地上。
花托上面連一片殘餘的花瓣都沒有。
花兒,就是這樣嬌貴嗎?
見到這樣的花,葉靜璇不由得想到。
興許是江古韻注意到了葉靜璇的失神,她在葉靜璇面前揮了揮手,拉回了葉靜璇的思索。
“你此番叫我來,到底是爲了什麽?”江古韻看着葉靜璇,明知道葉靜璇的意思,卻還是開口問道,“總不能,是喚我來賞花的吧?我可不信,近來的事情,我可都是聽說了的。”
葉靜璇擡眸,低聲問道:“你居然就這樣不在意嗎?”
畢竟,蕭遠他,到底還是江古韻的夫君的。
然而江古韻卻當着葉靜璇的面颔首,笑着說道:“我自然是在意的了。”
聽到江古韻的話,葉靜璇一怔,原來,江古韻也是……
但是不等葉靜璇繼續想下去,江古韻便伸出了手抱緊了葉靜璇。
她開口,說道:“我在意的,是我的朋友你啊,蕭遠怎麽樣,我可不在意,左右,尚北還在。”
聽到江古韻這樣安慰的話,葉靜璇閉上了眼睛,她将頭埋在了江古韻懷裏。
二人久久保持着沉默,互相給對方溫暖。
良久,葉靜璇擡起了頭,她笑着看江古韻,說道:“謝謝你,古韻,無論如何你也是在我的身邊的,我又有了支撐下去的動力了。”
聽到葉靜璇的話,江古韻微微一怔。
她,依稀記得自己可不是來給葉靜璇繼續呆在王府的動力的……
似乎,蕭遠是要她送走葉靜璇的,貌似,她做了不對的事情呢……
不過,江古韻才不想管那麽多,她隻是笑着對着葉靜璇颔首,說道:“好啦,我的靜璇,你何必想那麽多呢?這個王府,我在意的人也就隻有你了,你要好好養着身子,外面的事情都跟你無關。”
這話裏面,似乎藏了什麽……
葉靜璇聽了出來,她看到江古韻迷離撲朔的眼神,便問道:“古韻,你跟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王爺會突然間就這樣寵幸,霍孟蘭呢?”
江古韻搖了搖頭,她無奈地攤開了手,歎息道:“靜璇,你可莫要爲難我了,我是真心不知道,隻是我覺得恐怕你剛午睡起來,你還不知道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葉靜璇睜大了眼睛,看着江古韻的眼睛,想要江古韻說出來。
注意到葉靜璇的神态,江古韻她隻是歎了口氣,沒有說出來。
其實江古韻心中是想要說出來的,因爲如果是讓葉靜璇自己想走,那麽葉靜璇心靈上受到的傷害會少很多。
可是若是葉靜璇意志堅定,江古韻就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葉靜璇看着江古韻,再度問道:“古韻,我這樣相信你,你,一定要告訴我?古韻,你告訴我,可好?”
聽到葉靜璇這樣放下姿态的話,江古韻長舒了一口氣,她扭過頭去,聲音低沉:“其實,今日,蕭遠他也去了蘭花苑,就在你午睡的時候……”
至于去蘭花苑做什麽,葉靜璇自然也知道了。
江古韻無奈地看着葉靜璇,心中有些不忍。
然而,江古韻還是壓下了自己的不忍,因爲她明白,要想保證葉靜璇的安全,她必需狠下這個心。
江古韻看着葉靜璇,勸道:“靜璇,說實話,我都看不下去了。”
葉靜璇不解地看着江古韻,問道:“在剛剛嫁到王府的時候,不也是這個樣子嗎?那樣的日子都走了過來,我還有什麽支撐不下去的呢,古韻,你怎麽會這樣跟我說呢?你怎麽了?”
話題又繞回了葉靜璇關心江古韻的份上。
因爲葉靜璇這樣說,江古韻真的幾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她微微搖頭,說道:“我這邊确實沒什麽事,可是靜璇你聽我說,蕭遠如今這個樣子,他分明是不願意見你了,你自己算算你多久沒見到他了,啊?”
葉靜璇隻是搖着頭,不願意去想。
但其實真的沒有幾天,也就是這短短的幾天之間,蕭遠背着葉靜璇做了太多的決定了。
這足以,讓普通女人對自己的丈夫離心,可是,葉靜璇她,并不是尋常一樣的女子。
“古韻,你不該這樣說他的,”葉靜璇拉住江古韻的手,低聲說道,“他是我的夫君,我必須聽從他的話,你可别忘了,我是蕭王妃。”
江古韻搖了搖頭,她說:“靜璇,是,你是蕭王妃沒錯,可是在蕭遠的眼裏,說不定,你就隻是葉承的棋子,就算這個嫌疑已經解除,你身上,流淌着的還是葉承的血!所以,你的孩子!”
剩下的話,江古韻沒有說完,可她卻是成功地勾起了葉靜璇的好奇心。
聽江古韻這話的意思,是她的孩子并不是皇後和葉承下的手,而是――蕭遠。
若是蕭遠想要保住這個孩子,那麽蕭遠應當是完全有這個能力的。
可是蕭遠卻讓他們的孩子流掉了。
葉靜璇開始深思。
漸漸地,她的思想被江古韻代入了溝壑中。
看到葉靜璇痛苦的神情,江古韻的心揪成了一團……
她,不該這樣做……
但她,也必須這樣做……
爲了葉靜璇,長久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