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卻也沒什麽事情可以再提的,隻是葉靜璇因爲舟車勞頓,十分難受,不過她都忍了下來。
他們終于來到了這座小城。
苧溫城,這樣溫婉的名字,聽起來就不錯。
城門外一直候着一個青衣的男子,他看到葉靜璇走下了馬車,便連忙走了過去。
“這位姑娘,可是江古韻的朋友?”這個人,是江古韻的人,葉靜璇可以認定這一點。
故而葉靜璇便微微颔首,文之初便不舍地看着葉靜璇。
他知道,這就是絕别了,然而,他沒有任何借口可以挽留,他也不可能留下來。
那樣,太唐突了。
葉靜璇跟那個男子說了一些,确認了彼此的身份之後,便進了苧溫城。
他們來到了藥店門前。
在苧溫城的藥店,換了另一個名字,它叫做安養堂。
安心,靜養。
葉靜璇怎麽會不知道這個意思呢?
那個男子說他叫回流,江古韻最初便将他派來看着這個安養堂,安養堂也已經在苧溫城中有了一些名氣,很好經營。
葉靜璇颔首,回流便帶着葉靜璇去了她的房間。
等到流雲把一切東西都放在了葉靜璇的房間時,葉靜璇這才注意到文之初還在外面。
文之初靜靜地看着她。
“我看,你在那個小山村也沒什麽親人,不如,就留在這裏幫我可好?”葉靜璇問道,“我這裏,也缺人手呢。”
盡管,文之初很想要留下來,可是他在小山村還有牽挂,那裏是他的家,是他的本源,他不能離開那裏。
“不了,我要回去了,你,能把這匹馬……”文之初覺得自己就這麽張口要不好。
但是善解人意的葉靜璇卻笑着颔首,她讓人解下了馬車,又給了文之初一張銀票。
文之初跟葉靜璇道别了之後,駕着馬絕塵而去。
葉靜璇一直凝視着文之初遠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
葉靜璇幽幽地歎了口氣。
随後,葉靜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從今往後,就要在這裏生活下去了呢!
葉靜璇這樣想着。
這個時候,回流小心地問道:“葉小姐,啊不,葉老闆,你可要給我們主子寫一封信?”
葉靜璇猛然想起這件事,她連連颔首,說道:“啊,我居然忘了這事,快,去給我準備紙筆!”
回流應下,連忙去給葉靜璇找紙筆。
葉靜璇握住筆,長舒了一口氣,她寫了滿滿一頁的紙。
吹了吹墨迹,葉靜璇歎了口氣,找到了信封塞了進去。
“封好,然後,送到蕭王府去。”葉靜璇看着回流,說道。
回流颔首去辦。
此時店裏的另一個夥計走了過來,開始跟葉靜璇講着這些藥材。
葉靜璇帶上流雲仔細地辨認着。
畢竟可是藥鋪老闆,不認識藥草,可讓安養堂怎麽開下去?
葉靜璇搖着頭,跟着流雲一同學習。
這一天下來,葉靜璇倒也認識了不少藥草,漲了許多的知識。
由于藥鋪中有備晚膳,葉靜璇便和流雲草草吃了。
當葉靜璇拖着疲憊的身子躺在了床上之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葉靜璇望着屋頂,心裏感覺空蕩蕩的。
但是,既來之則安之,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所以,葉靜璇還是安安穩穩地睡去了。
與此同時,蕭王府中。
“算算日子,今日,她也早該到了,怎麽司彥還不曾回來?”蕭遠看向窗外,低低地歎了一口氣,說道,“莫非是,出了什麽事情……”
司夜聽到這話,連連搖頭,他勸道:“王爺,您可莫要亂想了,王妃、葉靜璇怎麽可能出事呢?”
“她永遠都是我的王妃。”蕭遠聽到司夜對葉靜璇的稱呼改變,說道。
司夜颔首,又勸道:“王爺,都這個時間了,您就寝吧,興許翌日早晨,司彥就會回來告訴您王妃安全的消息。”
蕭遠搖着頭,歎道:“好吧,服侍本王就寝。”
正當蕭遠打算去洗漱時,蕭王殿前闖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我是你們未來的王妃,我要見王爺!”霍孟蘭在殿外大喊着。
蕭遠聽到霍孟蘭的聲音,眉頭微微蹙起。
正當蕭遠打算叫人趕走霍孟蘭的時候,他卻想起,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霍孟蘭來對抗皇後和蕭灏。
那麽,這個機會,不用白不用。
蕭遠扭頭看向司夜,說道:“讓她進來。”
司夜驚奇的瞪大了眼睛,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開口确認道:“王爺是說,讓屬下去帶那個女人進來?”
聽到司夜的話,蕭遠颔首,随後他又說:“她是蕭王府的霍姨娘,放尊重一點。”
司夜一愣,但還是颔首,向外走去。
霍孟蘭看到了司夜,立刻傲氣地叫道:“是王爺叫我進去了,對吧?你還不快點!小心我叫王爺罰你!”
聽到霍孟蘭這樣的話,司夜心中十分不屑。
呵,就這樣的人,也不知道王爺到底想要做什麽,居然讓他叫霍孟蘭進去。
不過,既然是王爺的命令,遵循就是了,王爺總會有他的道理。
興許這個女人還有用武之地,用完了之後,司夜相信,蕭遠一定會扔掉霍孟蘭的。
等到司夜送了霍孟蘭進去,蕭遠便對着霍孟蘭淡淡一笑。
司夜識相地退了出去,并爲蕭遠關上了門。
霍孟蘭在朦胧的蠟燭光之下直勾勾地盯着蕭遠。
那個意味,再明顯不過。
蕭遠無奈地看着霍孟蘭,他撩開了霍孟蘭的頭發,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你還不知道吧,王妃殿,現在是空置的,至于它将來的主人是誰,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聽到蕭遠的話,霍孟蘭一怔。
王妃殿,是空置着的?!
那麽,葉靜璇呢?
是了,說起來,她也好幾日不曾見到葉靜璇了,那麽就是王爺暗中将葉靜璇處決了。
或者說,暗中送走了葉靜璇。
無論是哪個,霍孟蘭都十分樂見其成。
她看着蕭遠,妖媚地笑道:“王爺,王爺這話,可是說得妾身很動心呢?不過,妾身除了自己,也的确沒什麽可以交給王爺了……”
說着,霍孟蘭輕輕扯了扯自己的衣裳,這個動作,更加讓蕭遠厭惡霍孟蘭。
但是一想到霍孟蘭的用處,蕭遠還是長舒一口氣,忍了下去。
他伸出手在霍孟蘭胸前揉捏了一把,邪笑道:“孟蘭,你可莫要如此看不起自己,本王一向知道你懂本王的心思。”
聽到蕭遠這樣說,霍孟蘭似乎懂得了什麽,她擡起眸子,低聲笑道:“王爺,莫非王爺到了如今還不相信妾身?妾身整個人都是王爺的,王爺,想要妾身做什麽都可以,妾身早已完全是王爺的了。”
蕭遠看着霍孟蘭,又輕輕拉住她的手走到了床邊。
當他将霍孟蘭抱到了床上,他才開口說道:“本王,自然是相信你的,不過,這個時間,本王有些擔心你會記不住,本王去拿紙筆,寫下來之後,你要保存好,知道嗎?”
正當蕭遠要離開床邊之時,霍孟蘭卻抓住了他的手。
蕭遠疑惑地回頭看着霍孟蘭,不明白霍孟蘭的意思。
霍孟蘭笑着看着蕭遠,支起了身子湊到了蕭遠耳畔,她向蕭遠的耳邊輕柔地吹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王爺,妾身想,這個時辰,并不适合商議事情呢,春宵苦短,王爺,莫非不懂妾身嗎?”
這是在求歡了。
蕭遠其實從前在葉靜璇沒有嫁給他的時候,并不反感霍孟蘭的這種行爲,然而,此時蕭遠心中有的,僅僅是葉靜璇一個人,霍孟蘭再這樣做,就讓蕭遠覺得不妥了。
然而,想到了霍孟蘭的價值,蕭遠還是決定先穩住霍孟蘭。
他在蠟燭的光照之下輕輕地笑了,隻消刹那的功夫,霍孟蘭的衣裳便被剝了個幹淨。
但是這個時候,蕭遠還是衣冠楚楚的樣子。
唰——蠟燭的火光在搖晃了幾下之後熄滅了。
蕭遠除去了自己的衣裳,壓在了霍孟蘭的身上……
蕭王殿外,司夜隻能聽到霍孟蘭的一陣嗷聲以及猛烈的肉體撞擊的聲音。
他不禁感到一陣惡心。
随後,司夜注意到蕭王殿内沒有一絲光芒,他便想到,興許蕭遠是因爲看不下去霍孟蘭,才熄滅了燈光的吧。
其實,蕭遠心中,是充滿着對霍孟蘭的不屑的,這種不屑,讓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霍孟蘭在他身下的聲音已經那樣痛苦,然而,霍孟蘭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等到蕭遠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霍孟蘭已經痛暈了過去。
蕭遠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司夜。”蕭遠草草套上了自己衣衫,對着殿外喚道。
司夜直接走了進來。
殿外的月光照耀進來,導緻司夜能看到毫無遮蓋的霍孟蘭的身子,他連忙轉過了頭去。
蕭遠卻絲毫不在意,他說道:“頭轉過來,本王在跟你說話。”
司夜無奈,隻能回過了頭,這就免不了看到白花花的霍孟蘭。
蕭遠看着司夜,命令道:“去叫人給她穿上衣服,這一套寝具不要了,全都燒掉,給本王換上新的。”
司夜颔首,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