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着幾日皇城中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這種甯靜讓百姓安居樂業。
可是,總是會讓有些人覺得不安。
譬如蕭遠。
“怎麽,這幾日竟然這樣甯靜啊!”蕭遠伸了個懶腰,看着窗外歎道。
此時葉靜璇走了過來,她苦笑着看着蕭遠,說道:“在風雲變幻的時候,你跟我歎息風雲變幻的快。而如今的甯靜,你卻又覺得無聊,那,你究竟是想要怎麽樣呢?”
蕭遠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所有人都是這個樣子吧,在擁有的時候開始埋怨,在失去的時候開始珍惜,我,早就體會到了這個道理。”
想了想自己與蕭遠以前的經曆,葉靜璇苦笑了一下說道:“也是,不過這個甯靜确實可以爲我們創造很好的條件,比如說,積攢力量然後給蕭灏重重的一擊!”
聽到葉靜璇的話,蕭遠一愣,随後他恍然大悟的說道:“是啊,這個時候,的确是我們積攢力量的好時候呢!”
故而,二人就開始謀劃起來。
如此下來,平平淡淡過了一個月,什麽大事也沒有發生。
這個時候葉靜璇也開始感到不安了,雖然在這一個月裏他們對蕭灏的各個産業都做了埋伏,可是不知爲何葉靜璇還是覺得心裏不是很安定。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第六感?
葉靜璇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我在想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呢?不會有事的,要不了幾日等到蕭灏徹底被我們整垮台,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會變好的。”
願望是美好的,但是讓它成真卻是很困難的。
葉靜璇歎了口氣,希望一切平安無事。
然而她卻忘了一句話,平靜了很久,往往是在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啊。
事實證明,這句話是對的。
沒過了多久,蕭遠便被卷入了一場風雲變幻的事情中。
一日,蕭遠正在進宮,打算去跟皇帝彙報一些消息。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大喊道:“皇上中毒了!”
這,讓蕭遠一驚,連忙沖到了皇帝寝宮内,然而,這個時候,皇帝寝宮内沒有一個人,蕭遠一愣。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人沖了進來,看到了蕭遠,站在皇帝之外,皇帝内皇帝一人,這,就讓蕭遠百口莫辯了。
此時蕭灏出現在衆人面前,他的身後還跟着幾個太醫。
蕭灏擡起眼睛,冷笑着看着蕭遠,問道:“怎麽回事?怎麽我聽說父皇中毒了?是你做的嗎?蕭遠。”
聽到蕭灏的話,蕭遠一怔,這是個局,是蕭灏專門爲自己設下來的局。
她就說這一個月裏他怎麽過的那樣順暢,布置的那樣順利。
原來是因爲今天蕭灏一直爲了算計自己而布局,自己愚蠢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真是大意了!
蕭遠雙手握拳瞪着蕭灏,說道:“皇兄這話可不能胡說啊,是誰針對父皇還未嘗可知呢!”
這又把話題扭轉到了皇帝身上,蕭灏扭過頭,看到皇帝還昏迷着,便說道:“來吧,諸位愛卿你們快點救父皇!”
此時太醫們才匆匆忙忙地跑上去開始就治皇帝。
然而一位太醫蹙眉說道:“這毒,可是頂級的毒啊!”
聽到這話蕭灏一怔,随後他立刻扭頭看着蕭遠,說道:“你自己看看你做了什麽豬狗不如的事情,這可是你親生的父皇,你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呢。蕭遠,你太令我失望了。”
這樣的話,基本是表明蕭灏斷定了,蕭遠遠就是謀害皇帝的兇手。
而蕭遠僅僅隻是一個親王,蕭灏卻是太子殿下,如果說是蕭灏要害皇帝,這完全沒有理由,況且最開始是蕭遠一個人站在殿裏的。
衆人開始思量起來。
最終由于種種原因,蕭遠還是被抓了起來。
然而沒有誰能進的了蕭遠的身。
這就讓蕭灏很生氣,他怒視着蕭遠,問道:“蕭遠,你是要違抗我的旨意嗎?”
蕭遠擡起頭,惡狠狠地看着,蕭灏說道:“我沒做過的事情,我堅決不會承認,你别妄想了!”
“我沒想到你會這樣想,”蕭灏看着蕭遠苦笑了一下,說道,“其實你也不過就是嫉妒我的太子之位罷了,我們可是親兄弟,那個坐在龍椅上的人是你的親父皇,如果你想要權力,其實我們都可以退一步,我可以把太子之位讓給你,父皇老了,我們完全可以任由你的想法,可是,你怎麽能用這樣極端的方法呢,蕭遠。”
這樣的話,更是牢牢坐實了蕭遠就是皇帝的兇手。
蕭遠擡起頭,說道:“别滿口胡言了,想要權利的人是你不是我,我情願和葉靜璇一起安穩的生活下去,可是究竟是誰在逼我們,蕭芊芊,也是一個可憐的女孩,你們卻要那樣對她和她的母妃,你看看你的母後,你看看你那所謂的母儀天下的母後,到底像不像一個皇後呢,至于你的太子妃,葉詩岚她背後做多少腌臜事我就不多說了吧!”
雖然蕭遠說的都是事實,可在坐的太醫都是基本事先被蕭灏收服過。
相信蕭灏的人完全不相信蕭遠這話,他們認爲蕭遠不過是在抵抗罷了。
看到周圍人懷疑的目光,蕭遠歎了口氣,他們還真的是被蕭灏騙的團團轉啊!
“聽我說,無論現在發生了什麽,救父皇是最要緊的事,”蕭遠看着周圍的人,說道,“所以究竟誰是兇手,究竟誰更關心父皇,還有誰體貼父皇這幾個問題,我就不必多說了,請你們盡快救醒父皇。”
“要他們救父皇?”蕭灏冷笑着看着蕭遠,說道,“那也得把你給父皇下的藥拿出來啊,你把解藥拿出來啊,蕭遠。”
聽到蕭灏的話,蕭遠重重的一拍桌子,喊道:“我說了,我沒做過的事情,我堅決不承認。蕭灏,你往日裏的陰謀詭計,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可是如今你竟然把打算打到父皇頭上來,你,真的太過分了!”
“你說你冤枉我就相信你嗎?”蕭灏看着蕭遠問道,“你以爲你是誰?有那麽足夠的能力讓我相信你。蕭遠,種種證據都表明你就是傷害父皇的兇手,别掙紮了,你一個人就算再有力量可是雙拳難敵四手,你最終還是被我抓住的。”
蕭遠覺得自己無能爲力。
“你憑什麽就判定我是兇手,你怎麽不說你自己是兇手呢?我來的時候分别有一個人是在喊父皇中毒了,我才過來的,”蕭遠瞪着蕭灏繼續說道,“所以我爲什麽不可以判定那個人是你的人,這個父皇的事情,是你爲了陷害我傷害父皇的呢?蕭灏,你别把人想的太傻了。”
“笑話,”蕭灏看着蕭遠,說道,“我是誰?你又是誰?我可是天黎國的太子,而你隻不過是一個母妃和弟弟都去了封地守着的,王爺罷了。你以爲你的話比我更有說服力嗎?你以爲在父皇死後我不是順理成章繼位的那個人嗎?你說呢?蕭遠。”
“我母妃和弟弟都去了封地守着這是爲什麽呢?”蕭遠冷笑着看着蕭灏說道,“還不是因爲你和你的母後逼迫他們還不是因爲如果繼續呆在宮裏,他們就沒辦法生存下去!”
然而蕭灏還是淡淡地看着蕭遠,說道:“是嗎?如果你這樣非要這麽說的話,那我也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麽了,但是父皇這件事我親眼看到,不,是我完全可以肯定,是你,做的!”
“蕭灏,你可别得寸進尺!”蕭遠等着蕭灏喊到。
而這個時候一位太醫皺着眉頭看着二人。
“太子殿下,蕭王爺,”那位太醫無奈的看着二人,說道,“求你們先不要吵了,讓微臣好好看看皇帝的狀況。”
“你好好看着吧,這個毒絕對是蕭遠下的,肯定是蕭遠下的,還有,來人,快來搜蕭遠的身。”蕭灏看了眼那個太醫,說道。
然而太一并不是段愛你的人,他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走到了皇帝的身邊。
這個時候蕭灏的手下走了過來來,裝作要搜蕭遠的身,蕭遠躲開了。
這就讓蕭灏有的話可說蕭灏看的蕭遠,說到:“你心虛了,蕭遠,你不讓我的侍衛你的身,這就是心虛。”
蕭遠一怔,随後他擡起頭看着蕭灏,說道:“先不說我是蕭王爺,并且你并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是父皇的兇手,你這樣口說無憑我憑什麽讓你搜我的身?”
在皇室中所有的皇族成員可以免搜身這一點,是自古以來就有的,所以蕭遠才會這麽說。
蕭灏一怔,是的,他的确忘了這個問題了呢,但是蕭灏擡起了頭對着蕭遠說:“很早很早父皇就跟我說過,他對你有一定的忌憚,因爲你似乎對他的皇位虎視眈眈,這個,我沒說錯吧,蕭遠。”
“如果父皇對我有一定的忌憚,那憑什麽會讓我一個人和他在這個屋子裏呢?所以這個事是有很多疑點的,蕭灏。”蕭遠瞪着蕭灏,問道。
蕭灏又是一愣,他看着蕭遠,有一瞬間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