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眼神充滿失望的看着蕭灏,說道:“諸位愛卿,讓你們見笑話了,這些事情,都等翌日早朝處理吧,現在,大家都散了吧,蕭王和王妃也回去吧。”
“臣等告退。”群臣都不願意惹事情,便紛紛告退。
蕭遠擡起頭看了皇後一眼,說道:“既然如此,兒臣也告退了。”
“妾身告退。”葉靜璇的聲音在蕭遠之後響起。
随後蕭遠将葉靜璇抱上了馬,收了劍,又帶着她回到了蕭王府内。
蕭王府,看到二人平安歸來,流雲和司夜可算松了一口氣。
蕭遠将葉靜璇從馬上抱了下來,流雲連忙走上前。
蕭遠對着流雲搖了搖頭,他就這麽抱着懷裏的葉靜璇,說道:“無妨的。”
流雲颔首走到了蕭遠身後,司夜走上前牽住了蕭遠的馬。
随後蕭遠便抱着葉靜璇一路走到了王妃殿。
途中,居然撞到了玉庶妃。
玉庶妃看着蕭遠就這麽抱着葉靜璇在自己面前走過去,甚至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她心裏有些不平靜。
林琪等到蕭遠和葉靜璇走遠了就告訴玉庶妃,說:“娘娘,外面的人都說這王妃是禍國殃民的妖精,依奴婢看來,今日王爺對她的這個陣容架勢,就足以說明,這個王妃她絕對就是一個不安分的女人。”
聽到林琪的話,玉庶妃搖了搖頭,葉靜璇絕對不是什麽禍患。
反之,以葉靜璇的聰明才智,她絕對會幫助蕭遠成就大業的。
玉庶妃都清楚這些原因,可是直把眼光放在一時的林琪,确實是看不透這些的啊。
玉庶妃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罷了,眼不見心不煩,走吧,我們回玉華閣去。”
“娘娘,”林琪覺得不甘心,她看着玉庶妃,勸道,“莫非娘娘就這麽看着王爺受那個妖人蠱惑嗎?”
這樣的話,就讓玉庶妃生氣了。
玉庶妃一搖頭,說道:“她不是妖人,葉靜璇是如今王府裏頭正正經經入了皇族譜的王妃娘娘,你若在這樣說話,留心我去回了王爺罰你。”
“娘娘……”既然玉庶妃這麽說了,林琪隻能低下了頭,她輕輕喚了一聲玉庶妃,便也隻能跟着玉庶妃不甘心的回到了玉華閣。
而此時,蕭遠也和葉靜璇到了王妃殿。
蕭遠把葉靜璇從自己懷中放了下來。
葉靜璇看着蕭遠,說道:“回來的路上我可看見了,你的那個庶妃的婢女呀,看我的眼神可真是要把我活剝了似的。”
蕭遠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會在意她嗎?左右那個婢女啊,也不是什麽正正經經的人。”
聽到蕭遠這樣的話,葉靜璇就覺得疑惑了。
她擡起了頭,看着蕭遠,問道:“你這話就很奇怪了,怎麽就說那個陪嫁的婢女不是個正經人呢?”
蕭遠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每個人入王府之前我都會查清楚她的底細。”
“那我呢?”葉靜璇看着蕭遠,笑了笑,問道,“我入王府之前,你怕是什麽也不知道吧。”
聽到葉靜璇這樣打趣的話,雖然蕭遠覺得自己不知道怎麽回答,但是他也能理解,這樣開玩笑,就說明了葉靜璇已經不在意了。
蕭遠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對了,前一陣是不是尚北還讓你好好照顧江古韻呢,江古韻還打算着救尚北,我們也該叫江古韻過來好好談一談了。”
葉靜璇微微颔首,随後她又蹙起了眉頭看着蕭遠,“唉,你這個話題轉移的也太突然了吧,”葉靜璇伸出手戳了戳蕭遠的胸膛,笑道,“你可當我沒發現嗎?說吧,玉庶妃的那個婢女,到底如何不正經了,你可得告訴我。”
面對葉靜璇這樣子,蕭遠隻能先讓人去叫了江古韻,随後就跟葉靜璇開始解釋了。
葉靜璇聽完蕭遠的話,歎了口氣,原來是私生女啊。
她就說玉剛那樣的人,隻有一位夫人,那這個夫人是不是太蠻橫了,那日一見,卻覺得玉夫人十分和藹,這樣玉剛就沒有原因害怕玉夫人了吧?
卻不想,原來是這樣——一個男人許諾給自己的結發妻子不納妾,無非就是他真心愛這個女人,或者是對這個女人有深深的愧疚。
葉靜璇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江古韻也到了。
“怎麽了?”江古韻對着蕭遠和葉靜璇微施一禮,問道,“我原以爲發生什麽大事情了,原來也就是很平常啊——”
葉靜璇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之前蕭遠跟我說你因爲救尚北的事情跟他起了争執,今日我叫你來,便是爲了關于尚北的事情的。”
其實葉靜璇也在聽了蕭遠之前跟她說的話的時候,以爲今日江古韻來的時候必然是生氣着的,哪曾想江古韻竟是這樣淡然地看着二人呢?
江古韻聽到葉靜璇的話,微微笑了笑,她說:“既然如此,就直說吧。”
江古韻以爲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導緻蕭遠決定立刻去救尚北。
然而江古韻卻還不知道葉靜璇在外面被那些大臣傳了流言蜚語。
等到蕭遠把這些事情告訴了江古韻之後,江古韻歎了口氣,說道:“所以下一步要怎麽做?翌日早朝你要帶着葉靜璇去的話,葉玄天必須照顧蕭芊芊,這王府看起來就不是那麽安全了。”
聽了江古韻的話,蕭遠颔首,說道:“的确是這樣,但是還有你在。”
“是啊,”葉靜璇看着江古韻,說道,“你身邊不是還有一個會武功的婢女嗎?想來,王爺再分給你一些暗衛,就能保住今日王府的甯靜了,你說是不是這樣呢?”
江古韻聽了葉靜璇的話,覺得有道理,可是她也不如司夜那麽穩重,她覺得還是有些危險了。
“司夜跟着你們去嗎?”江古韻看着葉靜璇,問道。
葉靜璇擡起眸子看向了蕭遠,蕭遠笑了笑,說道:“若是你願意,司夜留在王府也可以的。”
葉靜璇颔首,說道:“對啊,不如就讓司夜留下來吧,左不過去上朝罷了,那些人縱然是要定我的罪說蕭遠的不是,可也暫時不敢動我們,畢竟如今陛下昏迷着,皇後可不會落下一個苛待王爺的名聲。”
聽了葉靜璇的話,江古韻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罷了,司夜還是跟你們去吧,畢竟我想王府也不會生什麽亂子,王爺如今和你還好端端的在這兒呢。”
葉靜璇覺得江古韻這樣說的話,确實沒錯,可是她還是有些擔心。
不過,看到江古韻堅定地看着她的時候,葉靜璇就覺得,自己應該相信江古韻。
“既然如此,”葉靜璇握住了江古韻的手,說道,“翌日就拜托你了。”
江古韻颔首,随後又看向了蕭遠,問道:“可是,若是翌日午時你們還沒回來的話,我要怎麽做呢?”
雖然這個可能性是有的,可是葉靜璇心裏就一萬個不願意出現這樣的結果。
導緻了葉靜璇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樣的結果,要讓江古韻如何做。
但是蕭遠畢竟是個男人,要比女人冷靜很多,他自然想到了這一點。
故而蕭遠看着江古韻,歎道:“若是翌日午時我們還沒回來的話,你就去悄悄找葉玄天,然後讓他安排,就說讓他帶着蕭芊芊和你,元兒,出去暫避風險。”
聽了蕭遠這樣的話,葉靜璇搖了搖頭。
江古韻看着葉靜璇,雖然她心裏也對蕭遠的這個安排覺得突兀,但是一想,江古韻便知道,蕭遠這麽說,無非就隻能說明,蕭遠安排好了一切。
不,與其說是安排好了一切,還不如說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下定了決心要帶着葉靜璇放手一搏了。
結果,這個時候,外面就有人來報,皇帝似乎有醒來的迹象。
葉靜璇聽了禀報,便猛然想起,似乎尚北跟她說過,皇帝第一次所中的毒其實不是讓人昏迷毒,而之後被下的毒才是緻昏迷的毒藥。
雖然之後的毒并不難解,可是之後皇帝卻中了多重毒,這就讓人無從下手了。
想到這裏,葉靜璇便将尚北跟自己說過的話告訴了蕭遠和江古韻。
聽罷葉靜璇的話,蕭遠和江古韻都有了一緻的猜測。
那就是――一定有人解開了,或者說是緩解了皇帝之後所中的毒。
“偏偏是這個時候,是爲了說明什麽呢……”江古韻伸出手輕輕敲了敲桌子,開始思考。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這個時候,蕭遠猛地一拍桌子,随後他指着遠方,大喊道:“我知道了!”
葉靜璇茫然地看着蕭遠,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知道什麽了?”
“你聽我說!”蕭遠看着葉靜璇,聲音激動地說道。
葉靜璇看着亢奮成這個樣子的蕭遠,微微搖了搖頭,歎道:“你才是要聽我說呢,無論你想到了什麽,這些都隻是猜測,你根本就不能完全肯定你的猜測,所以不要一驚一乍的,好嗎?”
聽了葉靜璇的話,蕭遠深吸了一口氣。
他微微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