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都支持過來了。”蕭遠放下了手,歎道。
聽到蕭遠啊話,江古韻低下了頭。
“所以說,這一次妾身以爲王爺還是能挺過來的。就算是,妾身不在身邊,王爺呢,也要挺過去就當是爲了我們的未來可好。”江古韻看着蕭遠,說道。
“好就算隻是爲了你和我的未來,就算不管不顧旁的事情,我也要堅持下來,你在這裏安心養病,外面的事情交給我,我會處理好一切的。”蕭遠輕輕地拍了拍江古韻的頭,笑道。
江古韻看着蕭遠這個樣子,微微颔首,說道:“去吧,王爺,你的戰場不應該在我這裏呢,我會一直默默注視着你的。”
“你放心,就算你是這麽說的,但是我也不會忘記我的戰場,可永遠都是爲了你而戰的,不是嗎?” 蕭遠看着江古韻笑了笑,說道。
随後,江古韻對着蕭遠,一行禮。
意思就是說蕭遠該走了。
看到這個行禮,蕭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歎息着,說道:“是的,我也該走了,你在這裏好好養病,外面的一切事情我都會獨自處理好的,等你病好之後,你看到的将會是一片繁華的景象。”
“加油,我永遠在這裏看着你。”江古韻輕輕的拍了拍蕭遠的肩膀,說道。
看到江古韻的這雙手,校蕭遠微微颔首,然後他就走了出去。
看着蕭遠的背影漸漸在自己的目光裏消失,江古韻可算歎了口氣。
這個時候流雲連忙走上來扶住了江古韻,問道:“怎麽樣?可還好嗎?奴婢以爲這次王爺是沒有發現什麽破綻的。”
“他确實沒有發現什麽破綻,我也能看出來,但是這麽下去不是辦法,你看看他消瘦成這個樣子,将來葉靜璇回來了,他要怪我,可怎麽是好。”江古韻看着流雲說道。
聽到江古韻的話,流雲也爲難了,她看着江古韻,搖了搖頭,然後問道:“那這樣要怎麽辦呢?如今能治好他的信息,隻有容雨姑娘,但是容雨姑娘放在派的人來告訴我,說是王爺,他根本就不是什麽病。而是思念王妃娘娘過度所緻。但是如今王妃娘娘又不能回來,而您扮演着王妃娘娘,這也不是個辦法。”
“容雨告訴過你這件事了,好,既然如此,我這裏倒有一個對策,你去問問容雨,要給王業添什麽補藥,然後我去親手炖,你就端去告訴王爺說這是我親手炖的,嗯,然後我要去廚房那些婢女們也都眼睜睜的看着是他的王妃親手給他炖的補藥,你看他喝不喝。”江古韻看着流雲說道。
聽到江古韻的話,流雲微微颔首,她笑着說道:“這卻是一個好方法呢,還是你聰明,奴婢這就去問問容雨姑娘,還請稍等一下。”
“去吧去吧,盡快去問問容雨,我也不願意看到王爺成了這個樣子,他成了這個樣子,若是尚北知道了,肯定也是很傷心的,他們之間的情意那麽好,而我将來是要跟尚北走在一起的,所以我現在也有義務要幫助葉靜旋和尚北,好好照顧王爺,畢竟如今能站在王爺身邊細心照料的人,似乎也隻有我了。”江古韻看着流雲歎了口氣,說到。
聽到江古韻的話,流雲低下了頭,沉思着。
是啊,如今尚北公子上在大牢之中,而另一邊,蕭芊芊公主那裏又需要照顧,所以纏住了葉公子。
至于蕭安元,她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個小縣主究竟知不知道葉靜璇出去還是沒有出去的事情,流雲搖了搖頭。
“不管那麽多了,奴婢就先出去了,這段時間裏到底還是委屈了江姑娘你,奴婢相信,等到王妃娘娘回來,一定會重重感謝您的,再說了,等王妃娘娘回來,奴婢以爲她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王爺的,就是她不告訴王爺,奴婢想總有一天王爺也是要知道的。”流雲對着江古韻行了個禮,說下了這些話之後就走了出去。
望着流雲遠去的背影,将古韻又垂下了眸子。
自然她在想要葉靜璇此去肯定要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畢竟,畢竟容雨姑娘說的那些地方都是很遠的地方,而且那些藥她是聽都沒有聽說過什麽。
如果讓葉靜璇這麽一個弱女子去采摘的話,路上難免會遭遇不測。
想到這裏,江古韻就越來越害怕了,現在她到底要怎麽辦呢?
她覺得心中有些慌了,但這個時候,這是要穩住自己的時候,不然若是給蕭遠發現了,蕭遠就更加不能專心政務。
這樣的話他們盡心盡力打下的基礎就沒了。
“我首先要做的是穩住自己的心态,既然葉靜璇肯去,既然她打算自己去,那麽他就是有一定把握的,葉靜璇肯定有什麽保身的辦法,所以我現在擔心的不應該是她的安全,而是看看京城之中要怎麽對付蕭灏的事情,畢竟蕭灏如今和皇後聯合在了一起,雖然說他們現在好像有點鬧翻了,但是我想皇後作爲蕭灏的母後肯定也不會把蕭灏不管不顧的,畢竟皇後這個人可是一直爲了一己私利打算的人。”江古韻閉上了眼睛,雙手握拳,雙手放在胸前,這樣對自己說道。
也許這樣說,對她自己有些安慰吧。
流雲去找到了容雨,問道:“容雨姑娘,江姑娘打算親手爲王爺炖上些補藥,這樣在王爺看來爲他煲補藥的人就是王妃娘娘,所以爲了王爺的健康,還有,王爺眼裏的王妃娘娘,王爺一定會喝下那些補藥的,若是旁人去炖補藥要的話,奴婢以爲王爺是不會喝的,所以就想問問姑娘可有什麽補藥的藥方,請跟奴婢說,讓奴婢去給江姑娘一說讓王爺喝下這些補藥呢。”
聽到了流雲這樣的話,容雨笑了笑。
流雲和江古韻還真是一心爲了蕭遠考慮呢。
罷了罷了,就看着這份情誼上她也得給出方子啊。
雖然說蕭遠如今這個樣子,也并不是什麽病,但是輪起需要補藥的話,這還是需要的。
因此容雨就寫給了一份方子,讓流雲拿過去給江古韻。
她告訴流雲說把這方子給江古韻,江古韻一定能看懂的。
雖然流雲說起來也識幾個字,但是看這上面的字,這個筆記缭亂的——
流雲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認得容雨姑娘的字迹的。
容雨看到流雲這個樣子微微笑了笑,也許流雲此刻正在心中說她的字怎麽樣,但是無論怎樣,容雨覺得自己自己既然達到如今這樣的成就,那麽她爲什麽爲了讨好别人而去改變自己呢?
自己的字迹就是那個樣子,她覺得自己的字迹是不會再改變了。
因爲這是她随心所欲的寫法,這是她的心境。
她已經強大到這裏,她爲什麽要因爲别人歡喜而變的,和自己心中的自己不一樣呢?
流雲跟着容雨到了謝謝後,匆匆地跑到了王妃殿去。
容雨看着流雲的背影笑了笑。
然後她再度走向葉府。
她在想這要不了幾天,蕭芊芊大約是該醒來了。
等到蕭芊芊醒來,若是——葉靜璇再不回來的話,她就得想想辦法了。
雖然說葉靜璇和容雨的原計劃就是很長時間之後,葉靜璇才能回來的。
但是容雨想到了如今皇帝的狀況,若是再沒有藥的話,想想皇帝就再也醒不來了。
這種後果,她覺得沒有人能承受的過來的,所以容雨覺得自己也該做點什麽了。
雖然她是一個有原則的行醫者,可是這種時刻,但還是要打破一下自己的規矩的。
原本容雨是想着如果沒有藥的話,她用針灸以及旁的藥物吊着皇帝的命。
怎麽說都可以吊個那麽60多天,可是她發現皇帝中毒越來越深,而且最近似乎還有什麽人在給他施毒。
那種人——容雨搖了搖頭,現在看看這局勢,想想也不過是皇後和蕭灏幹的吧了。
不過那些毒也不是容雨解不開來,隻是覺得很麻煩罷了。
比起來那很麻煩,她不如一次性解開皇帝的根毒。
這樣的話,旁的毒也就不是什麽問題了。
到時候她就可以放自己的師兄出來。
想當年自己的父親是那樣重視自己的師兄,如今自己的師兄被關起來,若自己的父親在天有靈也是會很傷心的吧。
所以就是單單爲了這麽一點,容雨覺得自己都不能不管尚北。
既然她要管尚北,如今有權力放出尚北的人隻有皇帝一個人。
所以,她一定要爲了救好皇帝而努力。
她想想皇後這種人就不可能放尚北出來。
如果,讓皇後這麽一直專權下去的話,将來登上皇位的人肯定就是蕭灏。
而且蕭灏跟她又是勢不兩立的,雖然蕭灏從未見過她,但是容雨想,蕭灏肯定也不願意跟她這麽一個擺架子的神醫談判。
反而論起葉靜璇和蕭遠這邊,還是很有禮貌的人了。
就單單是爲了救救自己的師兄,容雨也一定要救活皇帝,讓皇帝順利醒來,看看蕭灏和皇後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