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流雲的話,葉靜璇笑了。
向往嗎,她和蕭遠的情誼讓流雲向往,這是因爲她葉靜璇,在意蕭遠。
“好了,莫要說這些旁的了,你說也沒有什麽意義。”葉靜璇搖了搖頭,歎道。
流雲颔首,服侍着葉靜璇便去洗漱了。
此時,戰場上。
韓慶明看着河西之,他覺得河西之真的是不要命了。
“喂,再這樣打下去,我們雙方都會兩敗俱傷。”韓慶明對着河西之喊道。
河西之分明是聽到了韓慶明的話,然而他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握着他的長劍,眼睛都不眨的砍着自己面前的敵人。
“你可别裝傻撐了,雖然說你有這樣的意志,可是你的将士們不一定有,我說你,認輸吧,如果你現在認輸的話,我們天黎國恐怕也會給你一些優待。”韓慶明看着河西之,喊道。
然而河西之對此,無動于衷。
他依然是握着手中的長劍,厮殺着。
“這樣下去,我們會兩敗俱傷的。”韓慶明喊道。
可是就算他這麽說,河西之一然是無動于衷的!河西之握着手中的長劍将自己面前的敵人毫不留情的砍了,韓慶明看到河西之這個樣子,他搖了搖頭,河西之這個樣子真是太恐怖了!雖然說河西之是自己的敵人,可,這一刻,韓慶明卻格外地佩服河西之。
河西之如此的意志,他很堅定。
蕭灏,就那麽重要嗎?
韓慶明搖了搖頭,他揮舞着手中的劍沖了上去。
他可不管在河西之心中,有多麽在意蕭灏,他所知道的,他所在意的,不過是這一場戰鬥,天黎國是不能輸的。
“接招吧!”韓慶明喊道。
河西之看着自己面前的韓慶明,笑了,他擡起劍,接下了韓慶明的這一招。
二人立刻過起招來。
而蕭遠遠遠地看着韓慶明還沒有引走河西之,便搖了搖頭。
可是,河西之在和韓慶明纏鬥的時候,還有人幫着河西之一起打着韓慶明,韓慶明帶來的這一隊人,逐漸不夠用了。
“河西之,你卑鄙!”韓慶明喊道。
聽到韓慶明的話,河西之挑了挑眉毛,他沒說什麽,反而一個眼神甩給自己的手下,更多的人,圍住了韓慶明。
這個時候,韓慶明便不得不撤兵了。
韓慶明帶着自己帶來的那一隊人中的幸存者,殺出了重圍。
蕭遠看到他們往自己的方向跑來,他就搖了搖頭。
這一次,河西之真的是出了十分的力氣了。
直到這一刻,蕭遠才明白,蕭灏對河西之有多麽重要。
蕭遠親自迎接了韓慶明,讓他看好蕭灏,自己提起了劍,沖向前去。
然而,這一次,河西之卻沒有迎戰蕭遠的打算,他一個閃身,直接讓自己的手下們困住了蕭遠,而他則是騎着馬向前沖去。
蕭遠看着河西之跑去的方向,他就知道河西之一定是沖着蕭灏而去的,可是這個時候,蕭遠被圍住,他也隻能打着自己面前的人。
不過,天黎國的士兵還是注意到了河西之的腳步,他們立刻放箭,然而,即使河西之被箭射中了胳膊,他也毅然決然地前進着。
終于,到了關着蕭灏的營帳前,韓慶明停在這裏。
“到此爲止,我不會讓你在前進一步了。”韓慶明拿起了劍,對着河西之,說道。
河西之看着韓慶明,笑了笑,他擡眼,喊道:“無論是誰攔我,也不能帶走蕭灏!”
緊接着,河西之拼了命地打開了韓慶明,進了營帳一把抓起了蕭灏,扔在了自己的馬上,他駕着馬絕塵而去。
“退了!”河西之一手緊緊抓着馬,一手按着蕭灏,對着自己的士兵喊道。
怪禾國的士兵聽到河西之的話,紛紛逃走了。
蕭遠望着河西之他們倉皇退兵的樣子,搖了搖頭。
“蕭灏,被他帶走了?”蕭遠看着倒在地上的韓慶明,問道。
韓慶明颔首,說道:“末将無能,還請将軍責罰。”
“罷了罷了,我也沒必要責罰你,”蕭遠歎道,“隻是,長期看來,河西之不會出兵了。”
蕭遠說着,走到了自己的營帳去安排了。
“照顧好傷員,”蕭遠吩咐道,“我們現在,做個大休整吧。”
“将軍,您的意思是?”華将軍看着蕭遠,問道。
蕭遠搖了搖頭,說道:“河西之不會出兵了,我們沒有搶到蕭灏的機會了,可是,蕭灏也永生永世回不到天黎國了,這樣也好。”
“末将明白了。”于将軍歎了口氣,說道。
“好,你們退下吧,”蕭遠命令道,“這一次,把受傷的将士們,整理成名單,報上來,給他們家人補償,還有,陣亡地将士們,更是要好好補償。”
“是。”華将軍說道。
随後,他們便都退下了。
蕭遠站在自己的營帳之中,搖了搖頭。
其實,追不追蕭灏,到現在,已經沒有了意義。
因爲,蕭灏根本就不值得在意,那麽,他爲何要放棄大好的機會,不去登基,反而在這裏做沒有意義還損耗國力的事情呢?
“靜璇,久等了,我就要回去了。”蕭遠看着遠方,歎道。
而此時,河西之那邊。
他知道,這一次,他損失慘重,可他總算是救回了蕭灏。
河西之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現在的将軍處理,他讓人給蕭灏洗漱更衣,便去看了蕭灏。
蕭灏看着河西之,笑了。
“我原本以爲,你會放棄我的。”蕭灏說道。
河西之搖了搖頭,他說:“無論我放棄誰,我都不會不管你的。”
“爲什麽?”蕭灏問道,“分明,沒有什麽意義啊。”
聽到蕭灏這樣的話,河西之歎了口氣,他抱住了蕭灏,說道:“興許,在旁人的眼中是毫無意義的,可是,在我眼中,你很重要。”
蕭灏被河西之突然的擁抱吓住了,不過他還是調整了一下自己,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呢?”
河西之松開了蕭灏,他說:“我要退兵了。”
蕭灏愣住了。
“當然,我不會把你留在這裏,你要跟我回去,”河西之看着蕭灏的眼睛,說道,“興許,我父皇會狠狠地責罰我,但我還是會帶你回去,隻有帶你去怪禾國的京城,你才不會有性命之憂,你開心嗎?”
蕭灏沒有說話。
“哦,你當然不開心,”河西之松開了蕭灏,坐在了椅子上,歎道,“你是要做天黎國皇帝的人,可惜我沒辦法幫你,隻能讓你去怪禾國做個普通人。”
“不……”蕭灏看着河西之這個樣子,搖了搖頭。
爲什麽?爲什麽河西之願意救自己?爲什麽,河西之要這樣幫助自己?明明知道,是沒有一絲一毫地機會的……
“河西之,”蕭灏看着河西之的眼睛,說道,“我到現在,也沒什麽可以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的東西了,你說,我還能你什麽,隻要我能給你,我就都給你。”
聽到蕭灏的話,河西之笑了,他摸了摸蕭灏的臉,問道:“你确定?”
蕭灏颔首,說道:“我确定,我會給你的。”
“旁的都是虛空,”河西之握住了蕭灏的手,笑道,“那你不如,以身相許吧?”
蕭灏愣住了。
“怎麽,不願意嗎?覺得委屈?”河西之擡起眼睛,壓着蕭灏來到床邊,問道。
蕭灏隻是沒想到,他看着河西之的表情,在心裏歎了口氣。
“如果是你,”蕭灏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衣領,說道,“這樣,也無妨。”
河西之笑了,他一把拉開了蕭灏的衣裳,又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将蕭灏按在了床上。
帳外,隻能聽到床闆“吱呀吱呀”的聲音和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帳内,蕭灏忍受着河西之在自己身上的所爲,他内心覺得羞愧極了。
“不舒服嗎?”河西之嬌笑着,問道,“沒關系,日後,你會習慣的。”
河西之加快了身下的動作,蕭灏閉上了眼睛。
很疼,但是,此刻的他,除了忍受,也别無他法。
漸漸地,河西之的動作慢了下來,最終,河西之松開了蕭灏。
“唔……你覺得如何?”河西之換上了衣裳,看着還赤身裸體在床上的蕭灏,問道。
蕭灏低着頭,他覺得很痛苦。
“我……你……還是先出去吧。”蕭灏說道。
河西之颔首,笑了,他說:“我爲什麽不顧一切救你?這就是原因了。”
說罷,河西之走了出去。
蕭灏躺在床上,搖了搖頭。
如果,如果以後,他被河西之帶回國去,是不是,要一直忍受着這樣的事情?
他可不想!
可是,爲了活命,他隻能跟着河西之去怪禾國。
此時,蕭灏可算是懂得了,何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了。
河西之走出了營帳,問他的将軍:“将軍,你,安排好了嗎?”
“是的,太子殿下,”将軍說道,“我們随時可以回去了。”
河西之笑了,他說:“好,讓大軍立刻回去吧。”
“可是太子殿下,您要留在這裏嗎?”将軍擔憂地問道。
河西之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