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面的溫度急劇上升。
夜霆這突如其來的吻讓白婉根本沒有什麽動作,當然也是因爲她的手臂被禁锢着,沒有辦法有其他的動作。
夜霆輕輕的啃噬着她的紅唇,感受着她的柔軟,動作非常的溫柔了,沒有了之前的暴戾。
沒有感覺到懷裏小女人的反抗,他的動作越發溫柔起來,仔細的品嘗着已經到手的獵物。
兩個人之間越發的暧昧起來,白婉隻感覺到臉紅脖子粗的,她如果夜霆對她非常的強硬,她可能還會奮力的反抗。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那麽的溫柔,簡直不像是平常的他,讓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對待他。
最讓她感覺到羞恥的是,她居然心中還有些享受,有些不舍推開身上的這個男人。
可是這個時候她在想要用力已經晚了,整個人都感覺到有些沒有力氣,就像是吃了藥一般,之前她還以爲電視上的那些都是騙人的,可是如今看來……
她張開嘴準備反抗夜霆,讓他适可而止。
可是她剛有動作,夜霆就順勢進入了她的口中,拼命的從她嘴裏索取着甘甜,沒有了剛剛的溫柔,反而變得用力起來。
他力道突然的改變,并沒有讓白婉感覺到憤怒,反而是整個人爲之一愣,然後就深深的沉浸在他的吻中。
白婉所有的堅持也都敗在了夜霆的吻裏,什麽撇清關系,什麽老死不相往來,根本就不記得了!
辦公室裏面隻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此刻早就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員工正在陸陸續續的下班,邢蘇陌此刻臉色有些難看的來到了劉琳娜的辦公室,根本就沒有敲門,一副着急的模樣。
他剛進去就脫口而出:“婉婉,其實……”
他的話到這裏戛然而止,因爲房間裏面沒有白婉的身影,隻有劉琳娜擡起頭一副詫異的模樣。
邢蘇陌緊緊的皺着眉頭,接下來歎了口氣,一副失落的模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面。
劉琳娜看到他這樣,臉上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放下手中的工作,抱着自己的胳膊看着他,淡淡的開口:“怎麽,決定說出來了嗎?”
聽到她的話,邢蘇陌抽了抽嘴角,然後冷哼一聲,悶悶的開口:“哼,就知道你是在看我笑話,我就是想說了,怎麽了?”
聽到他的話,劉琳娜臉上的笑容更甚,無奈的搖了搖頭,隻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别扭,一點都不坦率。
當然這話她是不會說出口的,隻不過突然站起來來到了邢蘇陌的面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開口說着:“哦!婉婉去了辦公室十幾分鍾了,還沒有回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放在他的臉上,仿佛是在等待着他的表情變化。
果不其然,邢蘇陌緊緊的握着自己的拳頭,擡腳就準備朝着外面走去,隻是這個時候他被劉琳娜給緊緊的抓住,他想要擡手甩開。
隻聽到劉琳娜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好了,你這樣逼着婉婉,恐怕她會更加的讨厭你,讓她放松一點,不要感覺到壓迫感,才是最好的方法。”
雖然邢蘇陌感覺到她說的是對的,不過還是決定去樓上把白婉帶出來,因爲夜霆今天的行爲很讓他懷疑。
然而接下來他被劉琳娜和胖妹兩個人給拖出了辦公室,無論他說什麽,兩個人都不肯松手。
三個人一瞬間成了公司的焦點,而很多人都聽到邢蘇陌是要去總裁的辦公室,隻以爲兩個人是要爲了白婉大打出手。
有關于三個人的八卦傳的更加的厲害,不過他們也不過是在辦公室裏面說這些事情,沒有任何一個人把這件事情給說出去。
這也是夜氏最爲成功的地方。
在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辦公室裏面的氣氛還是沒有絲毫的緩和,不過兩個人也沒有再維持剛剛的狀态。
白婉站在門口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不遠處的夜霆,目光格外的複雜。
羞愧,不知所措,疑惑……
各種各樣的感覺充斥在白婉的心中,不明白如今怎麽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明明想着一定要離這個男人遠遠的,可是如今,兩個人好像走的更加近了,甚至是可以說關系複雜了很多,比前世要複雜的多。
就在她各種思索的時候,夜霆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隻覺得這個女人對自己動心了,雖然他不自戀,可是對于女人他還是有一定把握。
就在他這樣想着的時候,白婉臉上的紅暈慢慢的褪去了,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深吸一口氣,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冷冷的開口:“夜霆,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的關系,就像是你最初對我說的那樣,咱們兩個人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而且李小姐對你的愛意你應該明白,所以我還是不參與你們兩個人的感情了!”
白婉之所以說出這種話,是真的決定了,想起來了李雅然的陰狠,又想起來了李雅然上輩子對夜爺爺做的那些事情,她絕對不能夠讓曆史重演。
她如今還沒有能力去保護夜爺爺周全,所以還是盡量不要參與兩個人,這樣才是最完美的決定。
夜霆不明白白婉想的那麽多,隻覺得這個女人是在拒絕他,他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他自己都覺得已經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非常清楚了,可是這個女人還是拒絕了!
他的目光哪裏還有之前的溫柔,變得陰冷而深邃起來,緊緊的盯着白婉,磁性的聲音變得陰森:“是因爲邢蘇陌,還是因爲軒轅青。”
夜霆的話音落下,房間裏面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白婉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明白他爲什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可是對上他難看的臉色,她不知道怎麽的,突然感覺到非常的生氣。
畢竟一個人前一秒還對你非常的溫柔,一副有求必應的模樣,因爲一句話就對你冷着臉,真的是讓人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同時又非常的生氣。
她的臉色也冰冷了一份,看着白婉的眼睛,沒有絲毫的閃躲:“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我不過是在按照夜總最一開始對我的要求做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