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發生,舊賬總是要被翻出來。
就算白婉覺得自己當初已經把所有的事情給解釋的非常的清楚了,可如今這些人還是有着疑問。
她心中很是無奈,臉上依舊帶着非常禮貌的笑容,耐心的回答着記者的問題:“當時我已經澄清了,不過如果說對方是我的孩子,确實也不算過分。”
她說到這裏時,人群中立刻傳來了吵雜的聲音,都一副非常震驚和不客氣這都忘,隻以爲白婉真的打算承認了!
而白婉看着所有人這種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繼續說着:“因爲之前我跟對方的家長說過要認他當幹兒子,畢竟這個孩子我是真的很喜歡。”
聽到是幹媽,人群中傳出了失落的聲音,不過前面的幾個記者明顯沒有想要就這樣放過白婉,開始問起了李雅然的事情。
雖然之前白婉已經特意接受過關于李雅然的采訪了,可是如今李雅然馬上就要被判刑了,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其中的一個記者問出了一個利銳的問題:“白小姐,不知道您對于李小姐馬上被判刑的事情有什麽感覺,畢竟你們之前是那麽好的朋友,會不會于心不忍。”
這男人明顯是一副準備看笑話的模樣,白婉不是個傻子,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不過她并沒有露出什麽特殊的表情,反而是認真的看着剛剛說話的記者,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開口反問他:“如今的這種情況,恐怕君子都做不到原諒,更加的别說我隻是個小女子。我從來沒有什麽特别大的理想,隻想做好自己的工作,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白婉完美地反擊了這個這個記者的問題,接下來其他記者本來準備詢問的這一類的話題,他們都給收了回去,沒有問出口。
接下來進展的非常順利,就在白婉認爲所有的詢問終于結束的時候,突然人群中傳來了驚呼聲,隻見到成群結隊的豪車出現在了白家的門口。
白婉面對如此陣仗,想要不知道是誰都感覺到困難。
她額頭上面生出了密汗,真的感覺夜霆來的不是時間,這個時候來到了記者的包圍圈裏面,不是上趕着讓人采訪呢!
這些記者就算不想要采訪他們都說不過去了!
白婉心中各種思索,臉上卻絲毫不露聲色,就這樣一副溫柔的模樣看向不遠處。
而記者都不理解如今是什麽情況,一邊小心翼翼的讨論着,一邊站在一旁等着接下來劇情的發展,隻因爲他們認出了第一輛車的車牌号是夜霆的。
夜霆一早就知道了這裏的事情,他一直派人緊緊的保護着白婉,找到了這個适當的機會出現在了白家門口。
他求婚的事情就算沒有記者在場,也肯定沒有辦法隐瞞下去,他倒不如把握這個機會讓這件事情徹底的公開。
就算如今如此沖忙,他也不想要委屈了白婉,既然決定和她共度一生,他定是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夜霆一隻腳先踏出了車子,攝影師開始了瘋狂的拍照,隻見夜霆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燕尾。
一向特别喜歡黑色的夜霆,穿白色禮服的機會真的是少之又少,本來他給人的陰沉的模樣,如今竟然讓人感覺到有些許的溫和,當然依舊是那麽的魅惑人心。
饒是見過很多靓男美女的女記者都不由得露出嬌羞的表情,被夜霆的外貌還有氣質,給徹底的征服了。
想對比起來,白婉看起來倒是正常很多,她沒有什麽特别的表情,眼睛一直放在夜霆的身上,不曾移開半分。
夜霆的眼睛裏面也隻有白婉,他伸出手,立刻就有保镖把花遞到了他的手中。
隻見到他單手拿花,從記者們讓出的道路中朝着白婉走過去,每一步都在周圍人的心中震動。
如今的局面,他們如果再不知道即将會發生什麽事情,恐怕他們都不要在娛樂圈混下去了!
沒有人開口說話,隻有拍照的聲音,還有機器轉動的聲音。
夜霆站在了白婉的面前,看着這個處變不驚的女人,他的嘴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把手中的花遞出去,輕輕的開口詢問:“白婉,你可願意嫁給我?”
一句話掀起了千重浪,下面的記者有些人捂着嘴巴,有些人瞪大眼睛,真的不曾想到會見證這樣的事情。
不過别人一邊求婚都會單膝下跪,如今夜霆沒有,不過衆人并沒有糾結于這個事情,因爲能夠被夜霆求婚,在他們的心目中,已經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白婉注視着夜霆的眼睛,久久沒有動靜。
她想到了上一世她和也挺大的感情,兩個人沒有求婚,沒有訂婚,婚禮也是夜老爺子強迫夜霆去的。
婚禮上,夜霆隻是露了個面就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站在紅毯的盡頭看着他的背影越有越遠,而她也徹底的成爲了上流社會的笑柄。
前世發生的事情,一幕幕浮現在白婉的腦海裏,她不由得紅了眼睛。
夜霆看到白婉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沒有立刻回答他,有些許的疑惑,在别人的眼裏白婉是感動的說不出話了,而他明白,這個女人此刻的表現并不是感動。
夜霆眉頭微微皺起,不過他并沒有決定終止今天的求婚,他夜氏的總裁,既然說出口了,肯定要得到答案,而且是肯定的答案。
白婉感覺到了夜霆越發淩厲的目光,快速的反應過來了,她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伸出手輕輕的拭去了自己眼角的淚水,平靜的說着:“我太感動了,以後還希望你能夠多多指教。”
說完白婉接過了夜霆遞給她的花。
夜霆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看着面前的白婉卻沒有了剛來時候的那種激動,而是平靜了下來,他身邊的人拿出來了一些東西送到了白婉的面前。
其中一個盒子,夜霆直接打開了,他愛嬰島的聲音帶着淡淡的寵溺:“婉婉,戒指等婚禮的時候我爲你戴上許你一生的幸福,聽說所有的女人都很想有這樣一套東西,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