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澤夫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白婉,一副開心的模樣,讓她打開看看。
白婉接過,打開了發現裏面是一些糕點,而且絕對不是他們這裏了,她有些意外的轉頭看着他,隻看到他羞澀的笑了笑,然後對着白婉做了一個吃的姿勢,就開心的跑着離開了。
白婉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有些恍惚,前兩天王宇說這個小孩子對她有男女之情,說她如果對他沒有意思就不要離那麽近。
白婉歎了口氣,看着手中的糕點,心中對于這個男孩兒真的很是感激,同時也決定要保持距離了。
她回到了房間,把手中的糕點放在了王宇面前的桌子上面,輕聲道:“你能不能和他說我隻把他當成弟弟?”
白婉真的不想要和這個小孩子鬧得不開心,她真的很喜歡他,很喜歡這個讓她在這個陌生地方感受到溫暖的人。
王宇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是長久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白婉回到了房間,她早早的把窗戶關了,躺在床上開始就開始睡覺,可是怎麽都睡不着。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白婉還是沒有能夠睡着,歎了口氣,索性來到了窗戶旁邊。
過了沒有兩分鍾,她突然看到了村口有燈亮起,而且隐約聽到了車子的聲音,白婉的心中有些恍惚,随即有一種想法湧上她的心頭。
白婉的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如果真的跟她想象中的一樣,那她就真的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她想了一下,立刻朝着樓下跑去,可是王宇已經出來了,他明顯也已經知道了外面的情況,站在門口看着白婉,神情有些恍惚。
就在白婉想着怎麽出去的時候,王宇突然打開了門,語氣格外滄桑:“走吧,小姐,我送你過去。”
白婉愣了一下,神情有些恍惚,可還是跟了上去,兩個人很快來到了村口,車子正停在路口,旁邊站着的赫然就是夜霆。
白婉沒有立即開口,眼淚先流了下來,從她的臉頰不停的落下,就這樣看着面前這個她心中一直思念的男人。
這個時候一個保镖看到了白婉,立刻驚喜的開口:“總裁,是夫人。”
夜霆聞聲轉過頭去,看到白婉淚流滿面的看着她,立刻大跨步走了上去,緊緊的把這個他日夜思念的女人給抱在了懷裏,沙啞的開口:“對不起,我來晚了。”
這讓白婉的情緒徹底的崩潰了,緊緊的摟着夜霆的腰身,不管身邊有沒有人,崩潰的大聲哭了起來。
對于夜霆的到來。白婉真的感覺的驚喜同時又感覺到委屈。
任何一個人被人以莫名其妙的理由扔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都不會感覺到開心吧,縱使白婉過的不錯,她也不感覺很喜歡。
而這個小鎮裏面其他的人對于夜霆的出現很是好奇,當然更加好奇的是他的車子,畢竟他們隻見到過大卡車,很多人這輩子都沒有出過小鎮。
白婉哭夠了,就在夜霆的身上蹭了蹭自己的眼淚,然後擡起頭說着:“我們先回去,站在這裏不好說話。”
夜霆點了點頭,幾個人來到了房間裏面,車子被保镖停在了門口,而保镖就在門口靜靜的守着,房間裏面的是王宇他們三個人。
白婉開口了:“夜霆,這個是王叔,我在這裏一直是他在照顧我,對我很好。”
如今真的很怕夜霆會遷怒于王宇,所以先開口解釋了明白,這讓旁邊的王宇神色又變了變,幽幽的開口了:“夜總,你們先叙叙舊,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王宇就走了出去,留下兩個人在房間裏面。
白婉欲言又止的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聽到關門聲才歎了口氣。
她拉着夜霆來到了樓上的房間,看到他滿是胡茬的臉,還有明顯沒有休息好而充滿血絲的眼睛,立刻心疼的開口了:“夜霆,讓你擔心了。”
她用手輕輕的摸着他的臉龐,心中越發的感覺到幸福,有個男人這樣挂念她,真的讓她感覺到自己有了歸宿。
夜霆也摸了摸白婉明顯消瘦的臉龐,然後再次把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裏,無比愧疚的開口:“對不起婉婉,我再也不會把你給弄丢了。”
夜霆本來還以爲找到白婉還需要很久的時間,他甚至已經做好了那樣的準備,反正無論多久他都不會放棄。
感受到懷裏的溫暖,夜霆的眼眶也微微紅了起來。
自從他的父母出事之後,他在也沒有哭過,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如今這個女人真的是把他給吓壞了。
兩個人緊緊相擁,過了不知道多久,白婉輕輕的拍了拍男人,可是他沒有一點反應,她輕輕的推開了他的胳膊,發現這個男人已經睡着了。
感覺到她的掙紮,立刻更加用力的把她給抱進懷裏。
白婉看着他青黑的眼睛,真的越發的心疼,她輕輕的開口:“夜霆,來,我們去床上睡。”
夜霆聽話的站起來,摟着她來到了床上,然後摟着她倒在了上面,這一下讓白婉悶哼了一聲,如果不是确定夜霆這個人的性格,她肯定覺得他是故意的。
她想要拉被子給夜霆蓋着,可是她被她給着,根本動彈不得,隻能夠作罷,轉頭看着面前這個男人,心中越發的心疼。
她看着他這副模樣,慢慢的擡頭吻上了他的唇,輕輕的開口:“謝謝你來找我。”
說完她躺在這個久違的懷裏,不大一會兒就睡着了。
房間裏面的燈亮着,兩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切都那麽的和諧,那麽的幸福。
幾人歡喜幾人憂,王宇和秋澤夫兩個人坐在村口,看着身邊漆黑的一片,非常默契的沒有人說話。
一同擡頭看着天空的繁星,心中都想着屬于自己的心事。
本來甯靜的小鎮,因爲夜霆開車的到來。變得不一樣了,很晚了他們都沒有回到房間裏面睡覺,而是交談着這個男人是誰,和白婉是什麽關系。
他呢本來以爲是向白婉他們讨債的,可是非常的安靜,沒有任何讨債的迹象,讓他們的心中更加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