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白婉都愣了一下,緊接着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可能早就想到了邢蘇陌會有這樣的反應。
一旁的胖妹也是白了邢蘇陌一眼,然後看着白婉,非常認真的開口:“我感覺夜霆應該不會有女人,他有潔癖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什麽嗎?
白婉的嘴角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可是她并沒有說,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用堅定的目光看着胖妹:“我隻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并不是我懷疑。”
對,她隻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而不是像如今這樣像是一個傻子似的被蒙在鼓裏,别人都清楚,隻有她一個人不明白,這種感覺讓她很是難受。
胖妹看出了白婉的隐藏,也沒有繼續詢問什麽,幾個人又待了一會兒,這才分開,走之前白婉特意交代了絕對不能夠吧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她們還有事情烏鴉處理。
對于這些兩個人當然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
白婉回到了賓館裏,她摘下了自己的帽子眼睛還有口罩,把窗簾全部都拉上,不由得歎了口氣。
接下來她給夜霆發了一個消息,大概說了一下她搬來了酒店之類的,至于今天見到的兩個人,她隻口不提。
夜霆的反應相當的平靜,隻是回答了一個嗯字,就沒有再多餘說什,這讓白婉更加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冷淡。
她緊緊的皺着眉頭,真的不明白這是如今她太敏感,還是夜霆真的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這樣想着她怎麽都坐不住了。
還是給王宇打電話詢問了一下情況,這才明白他兒子女兒都被邢家的人給看的嚴嚴實實,他正在想辦法。
對于這種情況,白婉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口了:“王叔,你安排一下離開的地方,安排好之後,我讓人把你得家人送過去,保證不會有事情。”
白婉說要不等王宇開口就挂掉了電話,語氣格外的堅定,對于這件事情她手到擒來。
今天她也大概的給邢蘇陌兩個人說過這件事情了,他們也說有需要可以找他們白婉沒有任何猶豫,跟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就決定好怎麽處理這件事情了。
整個過程白婉不用出面,隻需要胖妹把王宇的兒女給帶走就好了,其他都不是事情。
很快就處理好了,幾個人站在海邊,王宇他們還是準備從海上出發,而如今邢家的人還根本不知道胖妹已經把人給帶走了。
他們兄妹二人,聲東擊西,根本沒有讓任何人看出破綻,白婉他們三個人看到船越來越遠,臉上的笑容更甚。
接下來白婉就帶着胖妹來到了她居住的賓館,兩個人決定好好的談談心,這次事情處理也不過用了兩天的時間,所以白婉也不着急,想要再躲一下,等到王宇徹底的藏好了,她再出去。
而邢蘇陌當然是成爲了兩個人的司機,把兩個人送到目的地之後,就被無情的給驅趕走了。
白婉和胖妹兩個人坐在賓館的沙發上,白婉開口了:“胖妹,你和我舅舅兩個人怎麽樣了。”
白婉說完又看了看胖妹,特别害怕因爲自己的事情讓兩個人的關系變得更加緊張。
胖妹笑了笑,随後歎了口氣:“你失蹤之後他找過我,他詢問你的事情,我特别丢人的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的,他沒有得到答案,反而還安慰了我很久。後來就沒有見過了。”
兩個人的相處讓白婉有些意外,她挑了挑眉毛,然後點了點頭,非常認真的開口:“我舅舅就是心中過不去那道坎兒,你是我的閨蜜。他如果真的和你有什麽關系,害怕别人說閑話。”
胖妹點了點頭,該明白的她都明白,隻不過還是感覺無力,她能夠做到的隻有等待。
接下來兩個人就繞過了這個話題,而是開始詢問白婉說的那個和夜霆有關系的女人的事情。
白婉抽了抽嘴角,明白胖妹沒有惡意,隻是想要幫助她,也就沒有什麽隐瞞,而是把事情都簡單的說了一下,包括自己從那裏搬出來的事情。
胖妹緊緊的皺着眉頭,随後砸吧砸吧嘴,很糾結的開口:“我也不清楚是怎麽一個情況了,這夜霆就算金屋藏嬌,也不應該讓你發現啊!”
白婉點了點頭,随後攤了攤手,同樣不明白這應該怎麽解釋,她喝了一口水,又輕輕的歎了口氣。
胖妹看到她這樣,又開口了:“你直接問一下,看他是什麽态度,你看到了問一下又有什麽都好,不問反而是更加奇怪。”
這話讓白婉同意了,隻不過不是今天問,她想要方面問清楚,而不是用手機,接下來她們兩個人玩的格外的開心。
像是兩個小孩子似的,互相抓癢癢,根本停不下來。
接下來的兩天,白婉沒有再因爲太過于無聊而往外面跑,而是和胖妹兩個人談天論地,還時不時的說一下公司的事情,還有關于設計的專業知識。
夜霆和白婉爲沒有怎麽打過電話,夜霆隻是打了個消息詢問她怎麽樣,她說沒有事情,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兩個人非常默契的玩起了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的遊戲。
等感覺到王宇差不多了,白婉就光明正大的和胖妹穿着同樣的裙子,一起出現在了夜家的門口。白婉今天回來誰都沒有說,夜霆也沒有打招呼,就這樣出現了,而她進到夜家的時候,明顯看到了院子裏面一個女人。
這讓白婉愣住了,一旁的管家看到白婉立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明顯沒有想到白婉會自己回來,他們夜家可是找了很久的人了。
可是當他注意到了白婉的目光所在之處,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開口解釋着:“少夫人,這是老爺子戰友的女兒範藝雪,她暫時在我們夜家住兩天。”
管家明顯是在解釋,仿佛害怕白婉誤會什麽似的,可是他如今這樣讓白婉的心中更加的懷疑。
同時白婉看到了面前這個範藝雪身上的服裝,微微眯了眯眼睛,這恐怕就是那個她要調查的女人吧,因爲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