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姑娘過于輕快的語氣讓白婉有些恍惚,真的想不清楚會是誰來了。
不過既然是熟人,肯定要出去迎一下,結果她剛剛打開門,就看到了外面正擡起手,還沒有來得及敲門的夜霆。
不過她的臉上并沒有露出幸福的笑容,因爲夜霆的身邊站着的正是範藝雪,對方很是溫柔的看着她。
白婉挑了挑眉毛,對着範藝雪禮貌的點了點頭,随後看着夜霆,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開口詢問:“霆,你怎麽突然來了,最近公司不是很忙的嗎?”
夜霆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摸了摸她的頭發,接下來保镖把手中買來的東西拎到了白婉的面前,非常淡定的開口:“你應該還沒有吃飯吧!我順便幫辦公室的各位都買了一些午餐,可能有的人已經吃過了,可以放在冰箱裏,下班帶回去。”
聽到夜霆的話,外面的員工都露出了笑臉,隻感覺有一個大公司的老闆……娘也是非常不錯的?
夜霆接過白婉他們兩個人的午餐,就帶着白婉朝着辦公室裏面走去,胖妹對着白婉挑了挑眉毛,看到範藝雪正準備朝着裏面走去。
她立刻非常不客氣的開口了:“範小姐,他們夫妻兩個人咱們就不要打擾了吧,來到我們公司我們帶你去看一下可好。”
胖妹不由分說的擋在前面,然後替白婉關上門,态度非常的強硬。
對于胖妹如今的模樣,範藝雪的臉上滿是厭惡,可是也不好說什麽,隻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朝着一旁走過去,打量着白婉他們這個不算大的辦公室,臉上滿是嫌棄。
辦公室裏面的人本來想要看在夜霆的面子上,對這個女人客氣一點,可是看到她如今的表現,熱情一下就消失了,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胖妹看到如今的場面,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真的覺得這個女人就是來搞笑,一點都不隐藏自己的真實性格,怪不得火不了。
範藝雪看到這些人的态度,冷冷的開口:“這白婉的手下也真的差勁,客人來了都這幅模樣,能夠做成什麽事情才怪。”
她說要還嗤笑一聲,拿起自己的包就準備離開,一副傲氣的模樣。
白婉打開了自己的午餐,看到裏面的豪華配菜,不得不感歎夜霆的大方,同時她開口說着:“我們不是服務人員,所以我們這裏不會出現客人,隻有合作對象。”
胖妹沒有提及範藝雪名字,可是很明顯這些話是對她說的,這讓範藝雪停住了腳步,回頭用冷厲的目光看着胖妹,随後冷哼一聲離開了。
等到她離開了,旁邊一個女同事對着胖妹豎起了大拇指,無比欽佩的開口:“胖妹,幹的漂亮,不理會她,她還真的把自己給當回事了。”
接下來所有人都開始讨論這個女人準備搶走夜霆的事情,畢竟這件事不是什麽秘密。範藝雪無論做什麽事情都非常的高調,對待夜霆的愛情當然也是。
胖妹一言不發的吃着飯,同時聽着其他人的讨論,她并不擔心這個範藝雪,因爲夜霆的态度也非常的明顯了,也就隻有這個範藝雪當做看不到罷了。
她隻害怕這個女人會最後跟李雅然一樣瘋狂,對白婉動手了就不好了。
胖妹所有所思的吃着飯菜,而其他員工也是感慨飯菜的豪華。
白婉此刻和夜霆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面吃着飯菜,夜霆還會把白婉喜歡吃的夾給她,這讓白婉的心中暖暖的。
縱然她的心中有很多的疑惑,可是夜霆如今對他那麽好,她真的感覺所有的一切都無所謂了,
兩個人吃的差不多了,白婉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今天她其實并不想要吃飯,打算等會兒去讓人買點零食算了,誰知道夜霆居然來了。
她想到這裏又笑了一下,微微轉頭看着面前的男人:“範小姐怎麽會去給你送飯?”
夜霆聽到白婉問起,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輕輕的捧着她的臉,把她的肉都給揉到一起,溫聲道:“婉婉,我就在想你想要等什麽時候問呢,你再忍下去,我都生氣了。”
他如今的語氣還有态度讓白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真的沒有想到夜霆會這樣。
夜霆看到白婉的表情,無奈的又捏了捏她的臉,寵溺的開口:“好了,她和我絕對沒有什麽關系,隻不過是一個多年好友罷了,你是唯一愛着的人。”
夜霆的真情告白讓白婉的臉紅了起來。同時也相當的感動,真的覺得夜霆真的越來越像個正常人了,如今都能夠這樣跟她說話了。
白婉伸出手想要抱着夜霆,可是無奈夜霆捏着她的臉,于是她如今伸着手,處于一種非常怪的狀态。
她哼唧着:“霆,我臉感覺被捏大了。”
白婉如今的模樣非常的滑稽,讓夜霆臉上的笑意更甚,随後他松開了手,而白婉立刻緊緊的抱着他,整個人趴在他的懷裏。
看到她這幅撒嬌的模樣,夜霆也隻是輕笑着,然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格外的溫柔。
夜霆離開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這個時候胖妹屁颠屁颠的跑進來了,非常開心的趴在白婉的面前開口道:“你不知道那個範藝雪的整張臉都黑了,夜霆做事真的是夠靠譜的。”
白婉聽到這話笑了笑,明知道夜霆不會因爲某個人是什麽身份就會有格外的舉動,所以這個範藝雪當然也不會有什麽特别的對待,
白婉真的感覺夜霆的這個性格對一個家庭還有愛情,才是最完美的,畢竟如今能夠這樣不顧及别人顔面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白婉心中還正在感覺到幸福,胖妹語氣一變,認真的開口了:“婉婉,你要小心這個範藝雪了,她的身份恐怕不簡單咯。”
這讓白婉緊緊地皺着眉頭,接下來兩個人就把這個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快要扒出來了。
主要是因爲之前一個好李雅然已經讓白婉感覺到害怕了,那個時候她都已經受傷成那種狀态了,更加别說如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