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白婉把胖妹送回去,自己回到了夜家。
她們剛剛到了夜家門口就停下來了,因爲此刻有很多人堵在門口,其中有一個女人舉着牌子在那裏高呼,還有一些人舉着一個橫幅。
周圍已經圍滿了群衆,白婉緊緊地皺着眉頭,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明明剛剛還什麽都沒有。
保镖見狀,沒有任何猶豫的轉彎從另外一個門進去,後門因爲非常的隐秘,果然沒有一個人,當然車子也進不去。
白婉下車帶着自己的保镖進去,疑惑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畢竟是跟夜氏有關的事情,肯定會在剛剛發生就有人傳到網上去。
果不其然網上的笑意已經鋪天蓋地,門口來的人是一個男人的家人,他們說這個男人是穿了夜氏品牌的衣服全身過敏死亡的,甚至還拿來了屍檢報告。
這讓白婉緊緊地皺着眉毛,她對夜氏的産品非常的有自信,他們的管理也格外的嚴格,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而且服裝過敏這件事情怎麽想都感覺到奇怪。
如果真的過敏的人,應該會格外的小心翼翼,他們的服裝都是買的上好的材料,出現那種情況的可能幾乎沒有。
白婉把手機放在了自己的口袋,她沒有任何猶豫的朝着門口走去,她身後的保镖自然也跟了上去。
夜老爺子因爲白婉回來了,他也閑的沒有事情,和唐老爺子兩個人一起去國外放松了,昨天才走,如今夜霆沒有回來,白婉就是這裏唯一的主人了。
管家也沒有阻攔,對于白婉的能力也很是相信,幾個人站在門口,他們并沒有打開門,因爲外面的這些人太瘋狂了。
白婉拿過了管家手中的大喇叭,冷厲的看着所有人開口:“都安靜下來,如果想要處理這件事情就好好的配合。”
白婉的話非常的有效,瞬間安靜了下來那個舉着牌子的女人隻是愣了一下,緊接着大聲沖着白婉吼着:“配合什麽,你們還我兒子的命,還我兒子的命,你們那麽久的都沒有人出現,肯定是不願意承擔責任。”
女人如今的模樣,讓白婉不由得後退了兩步,特别的害怕她的吐沫噴到自己的身上。
她歎了口氣,轉身詢問身邊的管家:“管家,請問他們什麽時候來的?”
管家恭敬的開口:“不到半個小時。”
白婉聽到這話,回頭看着這個女人,語氣冷厲的開口:“我們都不在家,半個小時就趕過來有很久嗎?對于死者我很是憐惜,不過所有的事情都不要這樣,我們會調查,如果是我們的錯,我們一定不會推脫責任。”
白婉的話剛剛說完,外面的這些家屬又開始吼了起來,無所謂是在說就是白婉他們的錯,他們兒子就是被夜氏的衣服害死的之類的。
這種場面讓白婉抽了抽嘴角,她也不理會這些人,而是在管家的耳邊說着話。
管家立刻下去處理,而白婉也接到了夜霆的消息,說這件事情讓她不要管,他快到s市了很快回來。
這讓白婉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看着門口的人,不打斷他們,任由他們說着。
旁邊圍觀的人,剛剛也把白婉的話給聽到了,明白夜家的人既然出現了就是願意負責,不過也也表示能夠明白這些死者家屬的心情。
感覺面前的聲音小了,夜霆再次拿起了喇叭,開口道:“各位說完了,能夠配合一下了嗎?我還是原來的話,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情,我們也很抱歉貴公子的事情,但是所有的事情我們都需要證據。”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說完那個家屬的母親就開口了:“你說什麽證據,我兒子都死了,就是你們的服裝害死的,你們的衣服有毒,就是你們的錯,我唯一的兒子啊,你讓我怎麽辦!”
接下來就是哭天搶地,這讓白婉很是無奈,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太陽穴,她已經讓管家通知了警察還有律師,對于這件事情她并不想要擴大化,可是如果不管不問恐怕更加讓人诟病,還不如光明正大的處理。
就在死者的母親大哭的時候,警察過來了,旁觀者立刻讓開了位置,那些家屬看到警察也都愣了一下,表情很是不對。
認真的觀察着這一切的白婉隐約感覺到不對,可是又覺得沒有什麽不對。
在白婉慌神的時候,死者母親又開始哭了起來,這次她直接跪着警察:“警察先生,你們要爲我們做主啊,我唯一的兒子因爲穿了他們夜家的衣服,過敏死亡了,求求你們做主啊。”
聽到女人的話,警察看了看白婉,白婉點了點頭,保镖打開了門,那幾個家屬立刻想要闖進來,立刻被警察給攔着了。
一個警察走進來,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來到了白婉的面前:“夜夫人,我是咱們管轄區的警局對長浪費你兩分鍾的時間,能夠說一下是什麽情況嗎?”
其實警局的人都已經老了新聞了,不過是走個流程而已,白婉也沒有廢話,簡單的說了一下,也表明了夜家的态度。
她們不願意别人因爲他們出事,也不願意被冤枉。
警局的人明白了,接手了這個案子,其實隻要夜家願意承擔責任,這件事情也就結束了。
隻不過對夜家的名聲肯定會有很大的打擊。
白婉也明白,所以想要調查清楚,畢竟這件事情的疑點太多。
接下來幾個人來到了警局,白婉當然也過去了,不過身邊還是帶着保镖,警局的人也沒有阻攔,畢竟這些死者家屬真的很是可怕,一個個的都紅了眼睛。
他們太悲痛情有可原,警察也不好說什麽,就讓夜家的保镖保護白婉。
在尋求物證的時候出了麻煩,他們要衣服對方拿不出來,說是已經跟她兒子一起火化了,如今任何證據都沒有了,隻有一張證明。
白婉抽了抽嘴角,已經确定這件事情有貓膩了,死者母親眼神飄忽不定,明顯是心虛了!
警察也是開始爲難了起來,沒有任何的證據,隻有一張證明,根本不能夠确定是夜家的衣服,如今這根本沒有辦法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