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白婉朝着外面走去,剛剛來到警局門口,發現外面圍了很多人,她非常冷靜的在保镖的保護下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面露哀傷:“對于任何人出事,都不是我們想要的,我相信大家都一樣,同時這件事情稍後警局會給出大家解釋,真的非常的感激。”白婉如今的表現,隻讓所有人以爲這件事情真的是夜氏做錯了,而白婉坐上車發了一個微博:“親情是那麽的堅固,同時也那麽的脆弱。”白婉微博有些言外之意,一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很多人都選擇相信夜氏,當然也有好事的人偏要引起戰争。白婉給夜霆發了一個消息:“都處理好了,我在家裏等你,木嘛。”白婉發完臉上并沒有笑容,隻覺得非常的茫然,她真的害怕如果真的吧之前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她和夜霆老爺子他們也會變成最熟悉的陌生人。白婉剛剛回到白家,就看到門口站着一個男人,正是夜霆,他面色冰冷的站在那裏,等白婉下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然後一言不發的拉着她的胳膊朝着房間裏面走去。兩個人一直到了二樓,管家站在一旁也不敢說什麽,剛剛夜霆回來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尤其聽到白婉去警局的時候,整個人都憤怒了,不過接到了短信還是冷靜了下來。白婉被拉到了房間,關上門,她正疑惑的時候,夜霆把她給按在了門上,吻上了她的紅唇。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甚至還有着些粗暴,這讓白婉不由得發出悶哼聲,可是夜霆根本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白婉奮力的掙紮了一下,推開了夜霆,緊緊的皺着眉頭,疑惑的開口:“怎麽了嗎?怎麽突然變成了這樣?”夜霆緊緊的把她給抱在了懷裏,聲音變得沙啞起來:“婉婉,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要出面,一切都有我在,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我會生不如死。”夜霆看了白婉和那些人的對質,也看了那些人的瘋狂,真的很是擔心,特别的害怕保镖看不住會出現什麽問題,對于這些,白婉也僅僅的抱着夜霆,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眼淚卻流了下來,她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幸福給留住,她已經失去過一次了,這次她不能夠再失去。兩個人緊緊的相擁,警局卻亂了起來,警察隊長立刻讓人去調查,效率相當的高,很快就知道了證明也是假的,那個門診的醫生收了錢,不過在看到警察的時候,他立刻就招了。死者确實是死于過敏,但不是衣服,更加不是皮膚病,而是因爲藥物過敏。警局裏面,警察審訊着死者的家屬,他們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因爲之前死者并沒有事情,隻需要去大醫院就好,可是他們舍不得,帶她去了一個周邊小診所,結果出了事情。這些人利益迷了心竅,竟然想到了這種方法,剛開始都不願意說出來,最後還是死者的母親太膽小把一切的事情都給招了。旁邊的人就開始請求警察饒了他們,該說死者活着的時候幾次把他們都差點打死,還欠了一屁股債,他們也沒有辦法才走到這一步的。這件事情警局發布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模樣,同時又開始說那家人不是人,竟然用自己的兒子去換錢,該說他們根本不配當别人的父母。白婉坐在夜霆的懷裏,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也開始畏懼這些鍵盤手了,這些人真的太可怕了,比野獸還要可怕。夜家的事情澄清了,自然也沒有什麽事情了,不過之前倒是有一些人那些自己的衣服去堅定,說是有病菌的什麽,都被帶走了。這件事情也讓所有人都重新認識了白婉,很是佩服白婉的臨危不亂,還有白婉的聰明才智。第二天早上,夜霆和白婉很早得起床,一起來到了警局,因爲這件事情還需要他們兩個人出面,畢竟對方敲詐的是他們。那個小警察看到白婉的時候立刻低下頭,一副愧疚的模樣,白婉笑了笑,走過去溫聲道:“可以追求正義,可是那是在所有的事情調查清楚之後,我看好你,加油幹吧。”小警察詫異的擡起頭,他還以爲自己會被嘲笑,可是白婉卻溫柔的說看好他。他臉龐微紅,看着兩個人朝着警局走去,白婉不知道她又多了一個小迷弟。兩個人來到了裏面,看到了還在警局的幾個人,他們看到白婉也沒有了之前的那副模樣,反而變得很是卑微,開始哀求白婉。白婉歎了口氣,對着旁邊和夜霆打了招呼警察隊長點了點頭,非常認真的開口了:“我和夜霆決定不追究這件事情。”白婉的話音落下,旁邊的人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還沒有等她們開心,白婉再次開口:“可是這件事情終究是他們做錯了,你們警局怎麽懲罰都是你們的事情了!”這是白婉和夜霆兩個人商量的結果,其實也沒有怎麽商量,她說這樣做,夜霆點了點頭。警察隊長點了點頭,明白白婉的意思,接下來白婉和夜霆兩個人沒有再留在這裏,而是回到了各自的公司。這次夜氏的事情隻能夠說有驚無險,不過夜氏還是加大了管理力度,同樣做的還有白婉,他們的商店也已經開了,定然不能夠出現任何的事情。胖妹幽幽的來到了白婉的身邊,神色格外的複雜,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白婉抽了抽嘴角,接下來白婉非常無奈地開口了:“好了,有什麽哭說吧,我都能夠接受,放心吧。”胖妹聽到這話,還是有些擔心,不過還是把手中的平闆給了白婉,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白婉認真地看着,逐漸的她交上的輕松變成了沉重,她的手都開始顫抖的滑着屏幕,整個人都格外的緊張,一旁的胖妹也不停的咽着口水,一副擔憂的模樣,害怕白婉出現什麽事情。最後白婉放下了平闆,目光有些呆滞,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在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