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霆的話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白婉依舊趴在門口聽着外面的聲音,甚至還對着他做了一個禁音的手手勢。這讓旁邊的夜霆抽了抽嘴角,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把白婉給打橫抱了起來。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把白婉給吓得驚呼一聲,不過接下來她就捂着自己的嘴巴,害怕外面的人聽到了。等回過神來,她緊皺眉頭看着身邊的男人開口了:“怎麽了嗎?吓我一跳。”夜霆對于白婉的話根本不給予理會,徑直把白婉給放在了床上,然後摸了摸她的頭發,寵溺的說着:“好了,不要管那麽多了,很晚了,洗洗睡覺。”白婉立刻想要拒絕,因爲她真的感覺這兩個人必須如今就扯上關系,如果胖妹的身份被知道了,恐怕就真的沒有戲了。這樣想着她掙紮着就要起床,夜霆伸出手按着她的肩膀,快速的吻上了她的紅唇,把她所有的話都給吻了回去。而白婉的腦袋也瞬間蒙掉了,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時還真的反應不過來。房間裏面徹底的安靜了下來,此刻客廳的氣氛就是格外的尴尬了,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面都顯得有些局促。最後還是白昊天開口了:“天晚了,去休息吧!”說完他對着胖妹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起身離開了。胖妹沒有動作,也沒有擡起頭,她坐在那裏思索了很多的事情,還是決定要趁着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畢竟白婉爲她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她自己也要争點氣吧。她緊緊的握着自己的拳頭,站起來看向正在上樓的白昊天的背影,非常認真的開口了:“白昊天!”房間裏面靜悄悄的,她的聲音格外的突兀,雖然不大,可是卻仿佛帶着回響,成功的讓白昊天的腳停了下來。他并沒有回身,仿佛已經知道胖妹要說些什麽了,兩個人之間有着一種非常奇妙的默契感覺。過了一會兒,胖妹深吸一口氣,非常堅定的開口了:“白昊天,你做我男朋友吧!”非常果斷的告白,這也是胖妹鼓起了自己的勇氣做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的把握,也沒有任何的退路。她的目光中都是緊張,就這樣看着面前這個唯一讓她心動的男人。而白昊天整個過程都沒有轉身,就這樣看着胖妹,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過了大概有一分鍾的時間,他轉過身去,看向白婉的目光中帶着淡淡的笑意,溫聲道:“關小姐如今正是芳華正茂的年紀,和我的年紀不相符合。如果白婉找到一個像我這樣打年紀的男人,我定會感覺很絕望很傷心,所以關小姐的父母也一定是這樣認爲的,”說完他又紳士的點了點頭,然後再次轉身離開。胖妹見狀,立刻沒有任何猶豫的沖了上去,她不管不顧的緊緊的抱着他的腰身,哀求的開口:“年齡什麽早就已經不是問題了,而且婉婉很支持我們,我什麽也不怕,我隻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說完她的眼淚流了下來,而接下來白昊天隻是輕歎口氣,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胖妹的手上,沒有她想到的溫柔,他掰開了她的手,目光中帶着怒意,非常生氣的開口:“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我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以後不要再提了。”他這次沒有朝着樓上走去,而是朝着門口走去,很快的離開了夜家。胖妹濕身落魄的坐在樓梯上面,她眼睛裏面不停的有淚水滑落,臉上帶着苦澀的笑容,真的感覺到自己可悲,三番兩次的告白都被拒絕了,她還有什麽理由繼續堅持。白婉此刻也來到了外面,剛剛她聽到管家說她舅舅很生氣的離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來到了胖妹的身邊,沒有說話,隻是把自己的肩膀湊過去,胖妹歪頭靠過去,哽咽着開口:“眼淚果然隻在在乎你的人面前才有用。”說完她閉上了眼睛,又開始哭了起來。白婉摟着她,不知道怎麽說這件事情,她明明能夠感覺到她舅舅對胖妹有感情,可是如今……她開始有點不明白了。兩個人在這裏做到了半夜,白婉才拉着胖妹回到房間休息,白婉給她弄好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到正在用電腦處理工作的夜霆,她坐在旁邊疑惑的開口:“霆,你說我舅舅到底是在擔心着什麽事情。”夜霆擡起頭看了看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聲道:“你去問他不久知道了。”對于這樣的回答,白婉沒有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同時也決定去親自詢問一下,至少要有個答案。接下來對于白婉和夜霆來說是個無眠夜,怎麽都睡不着。而這樣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很晚才起來,夜霆側卧看着白婉的臉龐,臉上始終帶着淡淡的笑容,還不時的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龐。等到白婉醒過來已經是九點鍾,她看到時間之後整個人都黃亂了起來,根本顧不得什麽形象問題了,看到自己的穿着不暴露,就快速的朝着外面走去,就看到胖妹的房間已經沒有人了。她來到門口,一旁的管家已經走了上來,低頭說道:“少夫人,關小姐已經離開了,她說讓你不用擔心,她已經回家了。”對于這種情況,她怎麽可能放心,剛想要給胖妹打電話,可是想到了她如今的情況,還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轉而給邢蘇陌打了電話,讓他派人看着胖妹。他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白牙隻是讓他不要問那麽多,好好得讓人守着胖妹,也告訴他不要問胖妹。等做好了所有的一切,她回到了房間裏面,此刻夜霆依舊躺在床上,看到她立刻伸開了手臂。白婉也非常配合的跑了過去,撲在了他的懷裏,整張臉都埋在她的胸膛,悶聲道:“真的好煩啊!”聽到她的話,夜霆也随着緊緊的皺着眉頭,輕輕的摟着她格外的溫柔。看到她如今煩悶的模樣,他真的很想說一下她,本來沒有她什麽事情,她非要庸人自擾,他能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