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霆的臉色沒有任何的改變,就這樣盯着白婉,更加沒有解釋。最後白婉移開了自己的目光,隻感覺更加的可笑,她歎了口氣,躺在了床上,問出了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夜霆,你從始至終愛過我嗎?”白婉根本沒有敢擡頭,害怕看到夜霆嘲諷的表情。而換來的依舊是夜霆的沉默,這讓白婉隻以爲他默認了,她擺了擺手,突然笑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傻子似的:“我明白了,夜霆你和我在一起隻是因爲爺爺的要求!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們離婚,你也不用再忍耐了。”白婉說的這些明顯是真心的,而夜霆這邊眉頭緊皺,看着白婉的目光越發的陰沉,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你再說一遍。”白婉擡起頭,看着他如今不開心的模樣,真的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隻能夠深吸一口氣,再次重複了一遍:“我咱們離婚!”她話音落下,夜霆的臉色越發的難看,随後隻聽到白婉的驚呼聲,兩個人躺在了床上。白婉被夜霆給壓在了身下一臉的震驚,随後她的眼睛紅了起來,淚水從臉頰滑落下來,可是她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這讓夜霆更加的惱火,低下頭吻上了她的紅唇,用力的啃噬着想要讓她發出聲音,可是白婉硬是一聲不吭。白婉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是怎麽可能是一個男人的對手,她被緊緊的壓在身下,最後在夜霆松開她的唇時,她立刻開口:“你放開我,别用你那肮髒的身體碰我。”白婉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感覺到惡心。可是她如今說這些,除了惹怒夜霆,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他聲音越發的低沉:“肮髒的身體?我倒要用着肮髒的身體讓你露出淫穢的表情。”他說完就欺身而上,傳來了白婉掙紮和反抗的聲音,可是如今她的力量看起來是多麽的渺小,縱使學過很多的格鬥技術,可還是沒有什麽用處。她從剛開始的反抗到後面的順從,整個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目光變得空洞了起來。這讓夜霆停了下來,看到她的表情,神色變得複雜了起來,随後憤然起身,他一邊穿着自己的衣服,一邊對她冷聲威脅着:“你白婉就算死也是我夜家的人,以後你就乖乖的待在家裏,我會讓人看着你。”說完他出去了,留下白婉一個人躺在床上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身體。她突然苦澀的一笑,然後再次拿出手機給胖妹打了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了,裏面傳來了胖妹慌張的聲音:“白婉,你去哪裏了?怎麽今天還沒有來上班?”白婉這次沒有了笑容,聲音變得清冷起來:“你讓你大伯注意一點,夜霆可能要動手了,不過讓你大伯不要做太絕。”說完白婉就挂掉了電話,整個人都沒有了之前的猶豫。對于夜霆和邢家的人她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出事,所以還是決定參與其中,如果這件事情必須要用一個人的命做個結束,她不介意用自己的。很快就有人來接白婉,白婉也沒有爲難他們,隻不過沒有了平時的溫柔,一路上白婉都不曾說話。回到了s市,白婉就緊緊的閉上了雙眼,看到自己回到的地方是夜家的時候,并沒有什麽特别的表情,很快就走了進去。對待管家她也隻是冷淡的點了點頭,這讓傭人們都很是疑惑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都沒有去打擾她。當天晚上回來,夜霆回到了房間,二話不說的躺在了白婉的旁邊,而他剛剛躺下,白婉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沒有任何隐藏的開口詢問:“你是想要把我關起來多久?你既然不愛我爲什麽不讓也離開,我在這裏不是占了别人的位置嗎,還是說我如今成爲了你計劃的一部分。”她的話成功的讓夜霆的動作頓了一下,接下來,接下來他起身,緊緊的盯着身邊的白婉,可是白婉直視天花闆。接下來夜霆起床推門而出,整個過程沒有說任何話。白婉歎了口氣,真的感覺搞不懂夜霆,這個男人明明之前對她很好,可是如今突然變了一個人,但是不讓她離開,這讓她隻感覺這個男人裝不下去了,但是她還有利用價值。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說得通了。她歎了口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最後坐在了窗戶旁看着外面的世界。接下來的兩天,白婉沒有再見到夜霆,夜家也恢複了一貫的冰冷,不像是有人存在的地方。白婉坐在外面的搖籃椅上,看着旁邊這些保镖,嘴角微微揚起,真的感覺夜霆很看得上她。就在這個時候,白昊天來到了夜家,他看到白牙立刻招了招手,一副嚴肅的模樣說着:“婉婉,我前兩天不是讓你回白家一趟嗎?你做什麽?”白婉擡起頭看着她的舅舅,隐約能夠明白他是過來救她的,立刻陪着演戲:“我受傷了,所以沒有去。”挺大她受傷了,白昊天的神色微微一遍,立刻上下把她給打量了一下,待看到她的腳,立刻緊張的開口詢問:“怎麽了?怎麽受傷了?”白婉笑了笑,輕輕的搖了搖頭:“已經沒有事情了,舅舅有什麽事情不如就在這裏說。”白婉看了一眼身邊的保镖,白昊天也注意到了,立刻心靈意會的開口:“我是想讓你看一個你母親最愛的東西,還得給你拿過來麻煩,你跟我回去。”白婉看了看身邊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這個時候白昊天繼續開口:“你是怕夜霆因爲你受傷不讓你出去,不用擔心,我等會兒給他打電話說一聲。”他說完就拉着白婉的胳膊朝着外面走去,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的猶豫。而旁邊的保镖還有管家都沒有敢去阻攔,甚至親自送兩個人出去,不過還是派了保镖跟上去。剛上車白昊天就想要詢問,而白婉擺了擺手,然後裝作一副輕松的模樣開口詢問:“舅舅,你今天沒有工作嗎?”“沒有,等你兩天了,你一直沒來,也不在公司,我還以爲你出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