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給兩個人倒了茶,然後坐在一旁,深情複雜的看着兩個人,夜老爺子喝了口茶,明顯可以看到他的手在顫抖。
白婉心中更加愧疚了,低着頭不敢面對兩個人,白昊天緊緊的皺着眉頭,輕聲詢問:“婉婉,你爲什麽帶着面紗?”
雖然白昊天心中有所想法,可是卻不想要認爲是那樣,他之所以這樣詢問,也因爲白婉如今給他的感覺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樣,明顯變了一個人,他倒是更怕有心人故意模仿白婉去欺騙他們。
白婉聽到這詢問,又擡頭看了看兩個人,最終還是輕歎口氣拿下了自己堅強到的面紗,露出了自己的臉龐。
她的左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很是顯眼,這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同時白昊天還看到了白婉手腕上的傷痕。
他的臉上露出了愧疚,剛剛他竟然還懷疑這個人不是婉婉,他真的是……
氣氛一瞬間變得傷感起來,夜老爺子和白昊天兩個人心疼的同時也非常的愧疚,而白婉則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樣的情況受傷是正常的,好歹我還活着,這就是最大的幸運。”
兩個人都點了點頭,淚眼婆娑的看着白婉,夜老爺子坐在白婉的對面,靜靜的看着她的臉龐,聲音變得哽咽起來:“對,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隻是讓你受了那麽多的苦。”
他話音落下讓白婉的眼淚再次流下來,看着面前的兩個親人,她實在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情,而白昊天也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很是感動。
三個人之前久别重逢的喜悅久久不能夠散去,兩個人詢問了這些年白婉的生活怎麽樣,隻字不提方面她怎麽逃脫的,因爲害怕觸及到她的痛苦。
白婉帶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他們急切詢問的模樣,等她們說完了,她才開口:“我當年被救走之後有一段時間是神智不清的,根本把所有的事情給忘記了,而我也已經和救我的人結婚了。”
氣氛頓時凝結了起來,白昊天看了看旁邊的夜老爺子,畢竟白婉之前是夜家的人。如今和别人結婚,他還真的怕姥爺隻不高興。
白婉也是看着兩個人沒有繼續說下去,心中很是擔憂他們的反應,如果他們堅持讓她回到S市,她恐怕是要傷了他們的心了。
就在氣氛快要幹到爆炸的時候,夜老爺子輕輕的歎了口氣,他拍了拍白婉的手:“婉婉,當年的事情是夜霆的過錯,他執念太重了,你不和他在一起爺爺能夠明白,也同意,不過你這個丈夫能不能讓我們看一下,我們這樣才能夠放下心來。”
這一番肺腑之言,真的讓白婉整個人都是感動,她真的沒有想到夜老爺子會站在她這裏,畢竟夜霆才是他的親孫子。
接下來幾個人就是感動,然後說起了程義雲的事情,白婉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夜老爺子有些陌生,而白昊天則是想起來了。
白婉就把他的身份給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不過還是隐藏了他是李雅然哥哥的事情。
白婉說到興起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爺爺,舅舅,你們吃飯了嗎?”
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白昊天開口了:“在飛機上面吃了。”
白婉立刻露出了愧疚的目光,立刻沖着外面喊着:“管家,快讓廚師做。”
房門應聲而開,可是進來的并不是廚師,而是本來應該在處理工作的程義雲。
他身穿西裝,頭發也整理的非常整齊,溫文爾雅的出現在了三個人的面前,他先來到了白婉的身邊親密的摸了摸她的頭發,然後恭敬的對着兩個人開口:“您二位好,經常聽起婉婉說起你們。”
程義雲這是第一次這樣跟他們兩位打招呼,而且是以白婉丈夫地身份,氣氛真的尴尬到不行,尤其是因爲夜老爺子和白昊天兩個人審視的目光。
白婉咽了口口水,然後傻傻的笑着,開口說着:“舅舅,其他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先去吃點飯,休息一下,我要留你們多住一段時間呢。”
白婉一副讨好的模樣,讓兩個人都沒有辦法繼續開口難爲了,輕輕的點了點頭,可是目光處理程義雲的時候還是一副非常冰冷打探的模樣。
這邊廚師已經全部到位準備做飯了,幾個人繼續閑談,當然整個過程都是白婉再說,旁邊的三個男人聽着,這可把白婉給累死了,剛開始相遇的驚喜此刻已經全部都消失殆盡了。
幾個人吃完飯,白婉就沒有任何猶豫的把兩個人給推到了房間裏面睡覺,而她和程義雲自然是回到了一個房間裏面,不過還好白婉的房間是有個隔間,畢竟有兩個孩子在。
白婉非常感激地看着程義雲:“程大哥,真的非常的感激你,孩子的事情我還不想要讓他們知道,雖然他們小,可是老人家眼睛毒辣,如果認出他們就不好,所以咱們還是不要告訴他們了。”
程義雲沒有說話,而是神色複雜的看着白婉,他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了她柔軟的手,溫聲道:“婉婉,你做我的新娘好嗎?”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讓白婉瞪大了眼睛,接下來她快速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慌慌張張的朝着裏面隔間走去,抱着兩個孩子的她直接用腳關上了門。
程義雲看到她這樣,神色有些複雜,但是并沒有強迫她,而是打算給她時間想一下。
這邊夜老爺子也有了動作。
第二天早上,天剛剛亮起來,白婉就起床了,同時起床的還有夜老爺子。
兩個人相視一笑,就像是在夜家那樣。開始在院子裏面轉來轉去,而夜老爺子也輕聲道:“婉婉,既然已經決定開始新的生活了,那就讓程義雲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總不能夠一直我們這個身份活着吧!”
對于老爺子的話,白婉隻是輕輕一笑:“爺爺,s市的白婉已經在兩年前就已經去世了,現在隻有白晴的存在。”
老爺子對于白婉如今說出的這話并沒有做出什麽評論,而是看了看她,觸及到她眼底的淡然,立刻笑了笑:“哈哈,是我老了,這樣的道理都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