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的聲音從程家消失了,記者們看着車子的尾巴,再次傳出了吵鬧的聲音。
他們都想要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畢竟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共處一室,都想着白婉是不是真的選擇了如今的丈夫,而徹底的忘記了過去。
這些都成爲了他們所有人讨論的對象,同時有一些媒體,立刻給自己的公司發消息說了這件事。
白婉抱着兩個孩子癱坐在地上,神色格外的複雜,她剛剛根本沒有擡起頭看夜霆,因爲隻有她明白,她有多麽的心痛。
程義雲站在她的旁邊,看到她如今的舉動,微微眯了眯眼睛,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靜靜的待在一旁。
一直到兩個小家夥開始掙紮,白婉才松開自己的手,無奈的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接下來幾個人來到了客廳,兩個着急艾特也已經完全的把剛剛的事情給忘記了,兩個人在一旁他們的玩具城堡裏面玩的不亦樂乎。
如今他們單純的模樣卻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比如白婉。
她把目光從兩個小家夥的臉上移開,擡頭看着天花闆,聲音變得蒼涼起來:“多想像小孩子一樣,總是能夠把所有的事情給忘記了,心中隻有玩樂。”
程義雲沒有回答白婉的話,而是一直盯着她的臉龐,久到白婉轉頭疑惑地看着他,他才開口:“婉婉,你是不是後悔沒有跟夜霆一起回到夜家了。”
這是他藏在心中很久的事情了,從最一開始白婉見到夜霆,他看到白婉濕身落魄地表情就想要問,一直到今天。
而白婉也明顯愣了一下,她緊緊的握着自己的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沒有,我如今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逃離夜家嗎?”
白婉如今說這話,不僅僅是告訴程義雲,也是在告訴她自己,因爲剛剛程義雲的話真的直擊她的内心。
兩個人都明白的情況下,白婉的話變得那麽的蒼白,甚至那麽的諷刺,程義雲輕輕的歎了口氣。
他坐在了白婉的身邊,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僵硬了起來,而且兩隻手按在沙發上面,一副随時都準備逃跑的模樣。
她如今這不是刻意的舉動讓他更加的心痛了,他隐約能夠明白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輕歎口氣,他開口了:“婉婉,我曾經說過,你無論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就算你想要離開,我也永遠是你的一個港灣,無論你有任何事情,我都會随時等着幫你。”
程義雲不是第一次說出這種話,白婉也不隻是一次的感動,隻不過她如今心中的愧疚已經遠遠超過了感激。
她看了看面前的男人,想起來了自己之前的承諾,如今她終于發現,她還是做不到,本想着和這個男人共度餘生。
可是夜霆的出現讓她明白,她放不下所有的事情,也對程義雲始終沒有辦法升起男女之情。
她低頭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臉上的表情越發的複雜,可是怎麽都沒有辦法在這個對她掏心掏肺的男人面前說出那些話。
一整天兩個人都待在屋裏,程義雲在書房工作,而白婉帶着兩個小家夥在卧室裏面玩,外面的聲音雖然吵鬧,可是好在房間的隔音還可以,他們隻能夠聽到一點聲音。
就這樣一直到了深夜,外面的人才一副不滿意的表情離開,白婉看了看窗外,這才松了口氣,她回頭看着床上兩個熟睡的小家夥,心中越發的沉重。
今天她根本不敢去面對記者,因爲她知道這些人會問什麽事情,她不想回答,更加害怕自己會露出什麽異樣的表情,被人發現,所以幹脆躲着不見。
就這樣一夜,白婉根本沒有能夠睡着,第二天早上起來盯着黑眼圈出現在了程義雲的面前。
四目相對,程義雲立刻露出了心疼的神色,語氣裏面滿是緊張:“沒有休息好嗎?黑眼圈怎麽那麽重。”
白婉報以微笑,慢悠悠的朝着樓下走去,輕聲道:“還好,可能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沒睡好。”
程義雲腳步微微一頓,瞳孔皺縮起來,但是接下來他什麽都沒有說,甚至沒有再和白婉交談。
兩個人簡單的吃了早餐,程義雲就去工作了,隻不過工作之前還特意交代了她幾句:“婉婉有什麽事情直接告訴我,一定不要逞強。”
接下來程義雲又幾次表明今天不去上班了,在家陪着他們母子三人,被白婉給直接拒絕了。
程義雲出去的時候門口已經有了幾個記者,他們立刻圍着程義雲詢問昨天發生的事情,程義雲是個聰明人,避重就輕的說了一些事情就離開了。
白婉坐在沙發上把外面發生的一切都給看在眼裏,她如今已經越發的冷靜了,幹脆靜悄悄的喝着茶。
她的身份被發現了,如今才不過是個開始罷了,恐怕邢風豪還有胖妹他們很快就來了,還有更多的麻煩。
白婉輕歎口氣,隻感覺到自己接下來要忙起來了,不過兩個孩子她也已經找來了以前邢家的傭人在這裏照顧了,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随着記者的增多,白婉臉上的笑容越甚,真的覺得這些人真的是爲了消息什麽都不顧了。
就在白婉打開電視準備放松一下的時候,突然門口的人朝着一個方向湧去,明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人。
這讓白婉都不由得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是誰。
而此刻門外夜霆正被所有人給緊緊的包圍,雖然他身邊有保镖,可是終究不是那麽多人的對手。
夜霆冷着一張臉巡視了一下所有人,因爲身高的優勢,他如今頭露在了外面,非常冷厲的開口了:“如果想要讓我接受采訪,請給我留個地方。”
這咬牙切齒的聲音非常的有用,旁邊的人都不再擁擠,而是給夜霆在中間留個一個足夠大的位置,保镖們卻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夜霆伸手結果了旁邊的一個話筒,俊郎的面孔變得越發的冰冷,餘光更是冷若冰霜:“第一,當年白婉是替我擋過一劫,我欠她一條命,第二她是我的女人,請各位記住,白婉是我夜霆的女人,是夜家的總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