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的從保镖的中間走過,來到了那個女孩兒的面前,并且一步步靠近,那個小丫頭明顯被吓壞了,不過還是一副不認輸的模樣說着:“你想怎麽樣,你要是敢打我,夜爺爺一定不會饒了你的,不信你試試。
白婉嘲諷的一笑,對着旁邊的保镖使了使眼色,兩個人立刻抓住她,白婉重重地一巴掌打了下去。
現場隻有女孩兒的尖叫聲,氣氛安靜的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聽得見,接下來就慌張起來,女孩兒大聲的尖叫着:“啊……白婉,你居然敢打我,你們松手,我要殺了你。”
範家的孩子都是慣大的,誰都舍不得打,如今被白婉大了,後面的幾個大人也瘋了起來,想要朝着白婉過去,卻被保镖給攔着了。
白婉看着所有人,冷冷一笑,又一巴掌打在女孩兒的臉上:“你記住了,白家是我母親家,邢家是我父親家,這兩家哪個都能夠把你們這個早就已經沒落的範家碾碎。”
說完白婉就讓人放了這個女孩兒,隻見她瘋了似的朝着白婉過去,卻被白婉給一腳踹翻。
一旁幾個對着保镖大打出手範家的孩子,白婉目光變得陰狠起來,毫不猶豫的抓起來打了一頓,女孩兒動手輕一點,男孩兒白婉一點也不留手,随着幾個孩子哀嚎聲,一旁的發怒模糊阿門幾個都心疼的想要沖過去,對着白婉各種辱罵。還有對保镖的撕扯。
這個時候白婉開口了:“你們想要保護夜家,就要先保護你們自己,放開他們。
幾個女人被放開,立刻朝着白婉撲過去,可是這些年一直堅持練武,回來也沒有放棄,對付這些明顯吃的太好而身體糟糕的人當然是輕而易舉。
于是接下來白婉一個人吧所有人給打了一頓,打完之後,她對着旁邊管家招了招手:“管家,你讓受傷的都下去塗藥,再給我拿件外套。”
白婉一打四到底還是受傷了,最主要的是這幾個女人撕衣服,還好她穿的很多,不然真的被扒光了,如今她的胳膊上脖子上都是這些女人的抓痕,倒也是很狼狽,不過相對于這些人躺在地上哀嚎的模樣真的好太多了。
這範家的人明顯也被夜霆給吓到了,都不敢再動手,甚至目光中出現了忌憚。
就在這個時候夜霆回來了,他看到地上的這些人,目光微變,幾個人看到夜霆,尤其是之前的咋個女孩兒立刻來到夜霆的面前哭了起來:“霆哥哥,你看白婉這個女人把我給打的,還有哥哥姐姐們,還有姑姑和爸爸都被打傷了。”
其他幾個人也是起身指着自己身上的被打的地方,明顯很是委屈,哪裏還有剛剛對待白婉時那種霸道和蠻橫無理的模樣,可憐兮兮的樣子讓白婉抽了抽嘴角。
白婉惡狠狠的看了面前所有人一眼,這時範家人已經無所畏懼了,可是白婉卻突然當着他們的面流出了眼淚,随後慢慢的轉頭,擡起臉,委屈的看着夜霆,然後崩潰的大聲哭了起來。
這讓範家的人都傻眼了,而夜霆注意到了白婉臉上的巴掌印,還有她脖子上面的抓痕還有破爛的衣服,立刻明白了什麽,眼中滿是心疼。
這個時候管家拿着外套出來了,他遞給夜霆之後,立刻也紅了眼睛,哽咽的開口說着:“少爺,你再不回來恐怕我們夜家的人真的都被打壞了,因爲你念及以前的情分,我們的保镖他們動手的時候隻敢攔着,一大部分人都被打傷了,夫人看着心疼,就幫忙勸架,誰知道這些人竟然對夫人大打出手,現在保镖都去醫院治療了,我……”
說着管家還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這讓白婉一時間都忘了哭泣,隻佩服這管家真的是厲害,太會配合了。
接着她就委屈的低下頭:“霆,對不起,這些人太兇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出手。”說完她這次變成了無聲的哭泣,這讓夜霆不由得把她摟在懷裏,動作非常的溫柔。
旁邊的範家人看着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都愣住了,沒有想到白婉先打人,居然還惡人先告狀。
他們想着,立刻更加憤怒的開口了:“白婉,你個小賤人,竟然這樣誣賴我們,明明就是你先動的手,你居然惡人先告狀,你,你,你不要臉。”
“就是,你先打的人,你看你把我們都給打成什麽樣了。”
接下來他們還準備說什麽,隻見到夜霆惡狠狠的看了他們一眼,目光中的兇狠成功的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明顯都被吓到了。
夜霆心疼的看了看白婉身上的傷痕,又看了看面前的人,毫無表情的開口了:“管家,給爺爺打電話,讓他處理。”
說完他摟着白婉朝着房間裏面走去,而這邊範家的人聽到要夜老爺子處理,不僅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還一副開心的模樣,因爲夜老爺子對他們的态度她們一直都明白。
當年他們老爺子爲了救夜老爺子去世,這些年夜老爺子對他們格外的好,對于他們的要求也是有求必應,如今夜老爺子定然會向着他們,而不是白婉這個野丫頭,
範同的目光中變得陰狠起來,被一個小輩給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暴打,這樣的屈辱他這輩子都不曾有過,這個白婉他定然不會輕易的饒了他。
旁邊的人也是一副欣喜的模樣,尤其是那個被白婉打的小姑娘,又高高的揚起了自己的頭,冷聲道:“白婉,你寫完打我,夜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等着吧!”
接下來的時間範家的人都被保镖圍在門口,他們當然也想要鬧,可是夜霆開口了:“他們再鬧你們就直接動手。”
這句話讓所有人安靜下來了,範同也是心中痛恨這個夜霆,這個小子真的是越來越頑固不化,不過再怎麽頑固都還是個晚輩,竟然對他們這麽無禮,這些他是不敢對夜霆說的,等老爺子回來,這個小子定然也要老老實實的。
心中想着,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而管家在一旁把所有的一切看在眼裏,目光中夜多了幾分擔憂,他到底在夜家很久了,自然明白這夜老爺子對範家的縱容,接下來他也不知道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