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你就是一個小鎮警察
派恩做的是水果批發生意，批發本地的蘋果，櫻桃之類的水果，也批發境外的水果，規模做的還不錯。
在加利福水果批發市場，這裏有一百多家水果批發商，派恩有自己的批發店面，以及儲存倉庫。
王燈明在水果批發市場的G區78号批發檔口找到了派恩。
他給王燈明的第一印象是，這是個本分，矮小，和善的生意人。他的店鋪裏，十幾個結實的夥計正在滿頭大汗的忙碌，包裝，分揀各式水果，這裏到處都是水果味，還有賣不出的腐爛的水果。
派恩不知道警察爲什麽找他，當看到鄧普斯怒氣沖沖的地一上來就要對他動手的時候，他更加的糊塗。
“怎麽了，老朋友，發生什麽事了？”
鄧普斯對于派恩一臉無辜的樣子更加的惱火。
王燈明出示了自己的警徽，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就收回。
“派恩先生，你認識這輛車嗎？”
王燈明将卡車裏搜查到的車輛信息，遞給他看。
“這是我租用老朋友，也就是鄧普斯的車，我都租用了很久了，怎麽了？”
“在這輛車裏，我們發現了屍體，八具屍體。”
“what？”
派恩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瓊斯梅迪道：“沒錯，是八個人，身份正在确定中，你麻煩大了派恩老闆。”
“怎麽會這樣，那是不可能的，我讓馬可尼去啓龍港拉火龍果回來，爲什麽車廂裏出現死屍？”
“這就得問你了，這裏人太多，去你辦公室吧。”
“可以的，警長，可以的，警長。”
派恩顯然是被吓着了，說話語氣不是那麽利索，他急忙将王燈明，瓊斯梅迪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派恩的辦公室很淩亂，除了兩台台式電腦，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箱子，甚至裝水果的塑料籃子，這是辦公室嗎？
但至少這裏有咖啡有空調，不像外邊那樣那麽繁忙嘈雜。
“馬可尼，是什麽人？”
“他是我的銷售經理，負責波爾森市那邊的地區銷售，那一片是他負責的，他是很有能力的，有很多的客戶。”
“有他的資料嗎？”
“當然有的，他跟我簽合同了，警長，您稍等。”
派恩從自己辦公桌裏，翻了翻。
“在這，這是他的資料，上邊還有相片.”
王燈明接過合同，合同最後有一張身份證明，上面附帶着一張相片。
瓊斯梅迪道：“頭，這人看上去像個水果分銷商。”
相片上的人，白人，黑發，眼睛很大，顴骨突出，但神态看上去給人一種正直，可信的面容，他的鼻子特别的直，沒有半點疙瘩，就像是一個藝術鼻子。
王燈明問：“他整容過嗎？”
“沒有，他的鼻子在整個水果市場都是有名的，爲此，他有個外号叫玉米鼻。”
“玉米鼻？”
“是的，警長。”
“好吧，肇事車一直是他開的嗎？”
“沒錯，這輛車自從我租來之後就給他了，我們的車經常去啓龍港拉貨，從來都沒出什麽事，從來沒有。”
王燈明點點頭，問道：“最近有沒有發現馬可尼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他是個很健朗的人，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現在在哪裏？”
瓊斯梅迪道：“我們也在找他，卡車是他親自開的嗎？”
“不，他有兩個拍檔，一個是他的朋友艾丹，司機，一個是他的情人，茄露絲，一個很妖的女人。”
“很妖的女人？”
“是的，很妖，我很讨厭她，怕她會把馬可尼帶壞。”
“有她的電話，或者.”
“都有，她也是我的分銷商.”
“好，謝謝合作，你把她，以及卡車司機的資料都給我。”
派恩又将茄露絲和卡車司機的資料給了王燈明。
王燈明繼續問：“這幾天，你跟馬可尼通過電話嗎？”
派恩很肯定的說：“他們說一切正常，三天前我們還通過電話，他說已經從港口裝貨了，這兩天就可以回來。”
王燈明于是道：“你現在打一下。”
派恩立刻撥打馬可尼的号碼，結果關機。他又撥了那個叫茄露絲的女人，關機，最後打卡車司機的電話，一樣關機。
“上帝，究竟是怎麽了？”
“當然是跑了派恩先生，他們既是你的員工，也是你的分銷商，這件事你麻煩很大。”
若王燈明是當地的警察，隻怕早就把這個老闆請回警局了，但他們隻是一個小鎮的警察，因此他隻能要求當地的警方将派恩刑拘，直到案子查清楚爲止。
至于當地警局會不會刑拘派恩，那是當地警察的事情，王燈明的初步判斷，派恩是不知情的，瓊斯梅迪也是這樣認爲，所以，他們不想太過于折騰這個水果老闆。
巴哈說，他來完成這件事，剩下的事情，尋找那個叫茄露絲的女人，以及卡車司機，這是王燈明需要幹的。
根據派恩提供的地址，還有線索，王燈明繼續尋找案子的當事人，但他不抱太大的希望。
一天調查下來，他們沒抓到一個人，這是預料中的事情。
晚上，賓館内，巴哈帶來了兩個警察來，領頭的是洛奇格拉斯市南區警局重案組的負責人，席若蘭登，這是個很蠻橫的家夥，一看到王燈明就說，你一個鎮子的警察跑來洛奇格拉斯市查案子，兄弟你越界了，這件案子交給我們重案組吧。
王燈明當然不肯，結果這位老兄拂袖而去，巴哈隻能聳肩說抱歉。
第二天，巴哈來電話，派恩已經被釋放，連保證金都不需要，登記錄口供後就放走了。
等王燈明再次找到派恩的時候，這個水果檔的老闆已經不怎麽配合了，很冷淡的說，有什麽事去找當地的警察協助，他需要做生意。
王燈明都不知道說什麽好，這相比懷亞特，都是重案組的人，差别爲什麽這麽大？
不得已，案子的進展暫時中斷，他們返回了阿拉斯古猛鎮，屁股還沒坐熱，反貪局的庫魯凡深夜敲門。
“抱歉，王警長，打擾你休息了。”
“沒關系的，庫魯凡先生，這麽晚找我是不是有關鎮長的？”
“當然是的，聽說你查案子去了？”
王燈明穿着睡衣，擦着頭發：“沒錯，我剛洗完澡你就來了。”
瓊斯梅迪躲在房間裏不出來，他們面對的可是反貪局，兩個警察，上下級關系住在這裏，被反貪局的人當場捉住沒這個必要。
王燈明聽說波爾森市反貪局分爲好幾個部門，分工不同而職責不同，有職務渎職調查科，有行賄受賄反賄賂科，也有财務監察室等等。
王燈明現在想搞清楚，這個庫魯凡到底是哪個科的。
“再次說抱歉，打擾你休息了。”
“庫魯凡先生，您客氣了，我給你來杯.”
“不，不需要了警長，爲了你的休息，我長話短說，聽說你幫鎮長賣過一幅畫是不是？”
“嗯，有這麽回事，我隻是個牽手人而已。”
“好，你應該知道成交的價格是多少吧？”
王燈明不好說了，裝着擦頭發。
“你知道的，對嗎？”
就在這時，加西亞的電話來了：“長官，有人報案，在那輛被發現車廂有屍體的卡車停放的附近，發現了一具女屍！”
“好，我馬上到。”
王燈明将電話挂了，說道：“庫魯凡先生，對不起了，發現屍體，我需要出警，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可以嗎？”
庫魯凡隻好點頭，說道：“好吧，我明天給你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