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工作!沒有任何專長!就是一不學無術的軟飯男!
這是江月藍對陸山河做出的終極評估。
我到底造過什麽孽,怎麽攤上這麽個主兒啊……
堅決不能跟這種人在一起!
可是面對父親的壓力,她還不能說分手就分手。
終于她咬了咬牙,下了重大決定:“咱們雖然名義上是男女朋友,但實際上并不屬于彼此!以後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互不幹涉私生活!你可以去追求别的女人,如果我遇到心儀的男人,也可以追求自己的愛情!”
“你這是想綠我嗎?”
“呵!你要是怕被綠,就主動和我分手好了。”
“想得美,難得找到一個不幹涉我私生活的老婆,想想以後可以随便去浪,我做夢都會笑醒的,哈哈哈!”
“混蛋!不要臉!”
江月藍氣的就快抓狂了,遇到這種極品,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生活還得繼續,冷戰下去也不是辦法,不能給自己找不痛快呀。
她揉着眉心,歎了口氣說道:“回頭你去我公司上班吧,做我的司機得了,這樣你能跟我多學習一些業務方面的東西。”
畢竟以後要在一段時間内和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江月藍覺得,就算爲了自己不那麽郁悶,也有必要帶帶這小子,提高他的素質。
她又看了看手表,說道:“今晚有一場聚餐,你以司機的身份,陪我去參加。”
“哪方面的聚會?”
“就是江城市富家子們舉行的一場宴會,去的全是青年才俊,我覺得有必要跟他們交流一下,這樣有利于公司以後的發展。”
“行啊,有錢人的聚會,一定有很多好吃的,必須去吃個夠!”陸山河露出十分嘴饞的表情。
江月藍心裏又是一陣抓狂。
這個不成器的家夥!人家要帶你去見世面!你卻隻想到了吃!
吃死你個王八蛋!
由陸山河開車,載着江月藍來到一處私人别墅。
這裏便是聚會的場所。
剛走進聚會大廳,江月藍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就在她的面前,擺着一個心形的玫瑰花陣。
花陣的中間,站着一名身穿
白色西裝的年輕男子。
男子一身的貴氣,神态紳士自若,嘴角挂着迷人的淺笑,手中捏着一束玫瑰,深情告白:
“月藍!這朵玫瑰,是我從地上一萬朵裏面挑出來的!這代表你在我心目中,是萬裏挑一的!接受我吧!”
花的海洋,帥氣多金的男人,深情款款的表白。
大多數女孩子面對這種告白,肯定會心如小鹿。
然而江月藍卻升起強烈的反感。
她聽說過這個家夥的劣迹,對方名叫趙鑫銘,是當地的大企業趙氏集團的少東家。
是個出了名的衣冠禽獸,仗着自己的身份,不知玩弄過多少女性,玩兒完了就甩。
如果把人搞懷孕了,還專門安排人去迫害懷孕的女子,讓其流産。
這些惡劣的行徑,圈内人皆知。
但由于趙鑫銘出身高貴,周圍的闊少們不但沒人批評他,還全都和他走的很近。
這不,趙鑫銘剛剛示愛,立即有人配合:
“江大小姐,趙少對你用心良苦,趕快接受他吧!”
“多少女人想向趙少投懷送抱,他都不會多看一眼,難得趙少對你有意思,趕快同意吧!”
“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兒了!”
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大廳裏響起了十分高端上檔次的舒伯特小夜曲。
“月藍,我可以與你在夜曲下共舞嗎?”趙鑫銘伸出右手,十分紳士的說道。
爲了這次表白,他可是煞費苦心,相信在這等氣氛烘托之下,江月藍一定會感動的接受自己。
“不是聚餐嗎?怎麽變成舞會了?這讓我怎麽蹭飯啊。”陸山河突然說話了。
浪漫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趙鑫銘見着陸山河穿着一身地攤貨,一直沒把他放在眼裏,不屑的掃了他一眼,就看向江月藍:“月藍,這小子是誰?”
江月藍深吸一口氣,一把挽住了陸山河的胳膊,“他是我男朋友!”
雖然她反感陸山河,但她更反感趙鑫銘,情急之下,便拉陸山河來當擋箭牌了。
整個現場的氛圍,都爲之一滞。
“月藍,我看這小子就是被你拉來做擋箭牌的!我才不相信你會看上他!”趙鑫銘說道。
“你不信?我給你證明一下好了。”
陸山河突然雙手扶住江月藍的臉頰,對着她嬌豔欲滴的紅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全場目瞪口呆,驚爆了一地的眼球。
人們集體安靜,又瞬間爆發出一陣不可思議的呼聲。
江月藍大腦一片空白,初吻!我的初吻啊!
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如此的親密接觸,一陣從未有過的酥麻感襲上心頭。
整個人仿佛被電流電到,渾身癱軟無力,甚至有種想要擡手摟住陸山河後背的沖動。
過了好一會兒,江月藍才如夢初醒,緊忙推開了陸山河。
畢竟是爲了向趙鑫銘證明她名花有主了,江月藍隻是幽怨的瞪了陸山河一眼,沒有說什麽。
“這下相信我們的關系了吧。”陸山河沖着趙鑫銘說道。
看着自己追求不到的女人被别人親了,趙鑫銘火氣很大,不過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他還是得表現的大度一些。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還是晚了一步啊!”趙鑫銘把玫瑰花輕輕放在地上,“爲我剛才的唐突,向你道歉。”
“沒關系。”江月藍出于禮貌,微笑着搖搖頭。
然後她拉着陸山河,沖着她所認識的公子小姐們做着介紹。
趙鑫銘來到了一名濃妝豔抹的女人面前,沖她說了幾句悄悄話。
那女人點點頭,走到江月藍近前,“月藍啊,你是做化妝品生意的,我朋友正好從法蘭西寄過來一盒美白護膚品,你幫我鑒定一下是不是真品吧,就在樓上呢。”
江月藍與這個女人并沒太多交情,隻是見面問個好的簡單關系,但是見對方這麽熱情,也不好意思拒絕。
“山河,你在樓下等會,我去去就來。”江月藍道。
“好的!”陸山河點點頭。
“姐妹們!都一起過來體驗一下我的新護膚品吧!”
濃妝豔抹的那個女人又招呼其他女士們,一同上了樓。
樓下,剩下了清一色的男士們。
趙鑫銘的嘴角挂起一抹陰狠的邪笑,心道:女人們都上樓了,這下可以好好修理你了,敢跟我搶女人,找死!
其他少爺們也都立刻會意,不懷好意的看向了陸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