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陸爺!”那年輕人千恩萬謝一番,離開了陸家。
陸山河看向陸守德,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臭小子!三更半夜的!幹嘛來了!?”
千峰集團的一所公寓當中,聶薔薇打開房門,沖着陸山河抱怨。
“我爸是AB血型嗎?”陸山河進屋說道。
“當然!那是他入伍時候體檢的結果,你問這個幹嘛?”聶薔薇道。
陸山河眉頭皺起,“陸守德是O型血!”
“那又怎麽……”聶薔薇話沒說完,就神色驟變,“O型血的下一代,不可能是AB血型!”
陸山河點點頭,“所以我爸不是陸守德的親兒子,咱們一家人,和江城陸家沒有血緣關系!”
“天啊……”聶薔薇呆呆的坐在床沿,“怎麽會這樣?”
“你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麽?”陸山河問道。
“我當然不知道!你爸都不一定知道!你爸除了部隊的一些機密,其他事情從不對我瞞着,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陸守德的親兒子,肯定會告訴我的!他沒說,說明他不知道!”聶薔薇道。
“陸守德就是個人渣,以他的個性,應該不會收養非親非故的子女吧,難道他也不知道這事兒?”陸山河眉頭皺起。
“這樣也好!”聶薔薇道:“反正咱們也不想再跟陸家有什麽牽連!既然沒血緣關系,倒落個一幹二淨!”
陸山河點點頭,“但真相還是應該去了解的,既然你不知道情況,我就去問問陸守德!”
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鍾,陸山河告别母親,再次返回了陸家。
剛把車停到陸家門口,正準備下車的時候,見着有一個人從陸家門口匆匆出來,上了一輛車。
突然他神色一滞。“陸有爲!?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記得在那場拳賽上,江城四少當中,除了白子豪之外,其他三位少爺,都遭到了葉晗的暴打,其中陸有爲就被打死了!
當然,在他們被揍的時候,陸山河就已經離開,他是事後聽說的這些事,并沒見過陸有爲的屍體,不排除裝死的可能!
陸山河啓動車子,跟在那輛車的後面。
最終那輛車開到郊區,停在一處民居前,陸有爲下了車,進入民居。
陸山河已經在另一條胡同裏,通過透視看到了對方的去向。
在陸有爲進屋之後,他也開車來到這棟民居的門口。
房間裏,一名中年人看向陸有爲,“你爺爺沒事吧?”
“沒事,情況已經穩定。”陸有爲道。
咣當!!
房門突然被人拽開,陸山河走了進來。
中年人和陸有爲見到他之後,紛紛渾身戰栗。
陸山河也驚得不輕,想不到不但陸有爲沒死,陸泰也沒死!
陸泰和陸有爲紛紛跪在了地上,“山河!以前的事,都是我們不對,求你!求你不要殺我們啊!”
父子倆全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陸山河坐在床沿,“你們爲什麽沒死?”
陸泰沖他講述起來。
陸有爲當時确實沒有被打死,隻是被打成了重傷,陸泰擔心陸山河難消恨意再去找他兒子尋仇,所以把陸有爲藏了起來,對外謊稱陸有爲已死。
至于陸泰,是當時小紅騙了陸山河。
記得當時陸泰、韓正義等人,請了地煞七人衆,在陸家設局,要殺他。
小紅突然出現,幹掉了地煞七人衆當中的四個。
餘下的三人紛紛求饒、
然後陸山河放走了陸泰等人,并叫那三個家夥去對付他們,然後再叫小紅跟在後面,等三個家夥解決掉陸泰等人之後,再叫小紅幹掉那三個家夥。
後來小紅回去複命,說一切辦妥了。
由于陸泰是陸山河的大伯,小紅擔心事後陸山河後悔,所以一時心軟放過了陸泰。
陸泰也擔心陸山河報複,于是不得不和他兒子一起躲了起來。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陸山河對這對父子也沒有太多的仇恨了。
他擺了擺手,“都起來吧!陸泰,我問你個問題,隻要你如實回答我,以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你們父子,也用不着躲躲藏藏了!”
“真的嗎!
?”陸泰心中一喜,“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陸山河道:“說說我父親陸華,被陸家收養的過程吧!”
“啊!”陸泰驚呼一聲,“你竟然知道了!?”
陸山河點點頭,“你比我父親大十來歲吧,那你一定知道當年陸家收養他時候的情況!”
陸泰歎了口氣,“本來委托陸家收養你父親的那個人,是不允許我們對外說的,但事已至此,我也沒法再隐瞞什麽了!”
“四十多年前,陸家不過是個窮困家庭,突然有一天,一個來自京城的姓陸的人,抱着一個嬰兒,找到了我們家。”
“那嬰兒就是你的父親陸華,那個人說,隻要我們家收養這個孩子,他就可以把我們陸家變成江城的豪門!”
“這麽好的事情,我父親當然就答應了,結果那個人沒有食言,給了陸家很多财富和資源,最終使得陸家發展壯大,成爲江城四大家族之一!”
“後來我們知道,那個人來自京城陸家!他叫陸戰風,是當時陸家的家主!至于他爲什麽要把陸華交給我們撫養,他沒跟我們說,也不讓我們問。”
“陸戰風要求我們,将來要把陸華立爲家主,我們陸家就是在京城陸家的扶持下,才發展到後來的規模,我父親當然不敢反對他的要求。”
“可是後來,陸華失蹤了,你母親聶薔薇已經懷了你,那麽未來的家主,應該就是你了!”
“我……我當時動了壞心思,故意對外造謠,說你母親偷漢子,說你是她和别人生的野種,害得她離開了陸家。”
“這樣一來,我就成了家主繼承人,我知道錯了!山河,求您放我一馬!”
陸山河道:“當時你爲了換腎,打我的注意,扣下我的母親,逼着我去驗血,以此來驗證腎源是不是匹配。”
“既然咱們沒有血緣關系,匹配的可能性不大,後來驗血的結果說是匹配,這隻是湊巧?”
“是的!就是湊巧!”陸泰連連點頭。
陸山河手中緊緊攥着嶽傾顔送給他的那個京城陸家的信物。
想不到,自己真的是京城陸家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