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打開房門,“老姐,你還沒睡呀。”
因爲喝了不少酒的緣故,嶽傾顔臉上十分紅暈。
她穿着一襲貼身裙裝,成熟的氣質,火爆的身材,配上紅暈的臉蛋兒,極具誘惑力。
陸山河隻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荷爾蒙飙升。
嶽傾顔揉着腦門道:“我想去外面透透氣,有空陪我嗎?”
“當然沒問題。”
陸山河與嶽傾顔走出了别墅。
嶽傾顔回身看向跟過來的八名保镖,“你們不用跟來了。”
“可是,萬一有危險……”保镖們有些爲難。
“山河能保護我的。”嶽傾顔看向陸山河,“要不你跟我的保镖較量一下?”
她也想知道陸山河的實力究竟如何,能不能保護好她。
“沒問題。”陸山河點點頭,看向那些保镖,“你們一起上吧。”
“那就得罪了!”
保镖們一擁而上,陸山河以一己之力,在十幾個回合之内,就把他們全都打退了。
嶽傾顔眼睛一亮,“好極了!咱們出去吧!”
她又沖着保镖們說道:“你們留在别墅好了!這是命令!”
這些保镖對嶽傾顔唯命是從,既然主子這麽說了,他們也沒什麽可反駁的。
陸山河正要往汽車的方向走,被嶽傾顔拉住了胳膊。
“開車能透氣嗎?騎這個好了!”
嶽傾顔指向一輛二六自行車。
陸山河沒有意見,蹬着自行車,載着嶽傾顔出門了。
在嶽傾顔的指示下,來到一處公園。
已經将近深夜,公園裏幾乎沒什麽人了。
最後自行車停在一座木橋旁邊,二人靠着橋欄杆聊天。
嶽傾顔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空氣,道:“真是難得自在!”
作爲一個知名大明星,已經算是公衆人物,本來就沒太多私人空間。
再加上京城的陸家也一直靠着她苦苦支撐,更是讓她身心疲憊。
而且又有很多人想要她的命,每天活在提心吊膽之中。
這麽多的壓力,壓在嶽傾顔的身上,弄得她就快抑郁了。
“
你很不容易。”陸山河理解她的處境和心情。
嶽傾顔故意挂起一絲輕松的笑意,“沒什麽!姐撐得住!”
陸山河覺得這個女人和自己有點兒像,有苦都會獨自咽下去,在他人面前,都會表現出讓人安心的樣子。
“隻是……我有些累……”嶽傾顔道,她突然十分認真的看着陸山河,“你可不可以抱我一下?”
二人終究還是有區别的,嶽傾顔是個女人,她特别需要一個能夠依靠的肩膀。
雖然她不認爲陸山河能夠成爲她的依靠,但是能夠讓她靠會兒,體會片刻的安逸也好。
昔日仰慕甚至意淫過的女神,竟然主動求抱抱!陸山河心裏那是相當的激動。
“怎麽?不想?”嶽傾顔道。
“想!想!”陸山河點點頭,主動展開懷抱,将其擁入懷中。
頓時,懷抱中那柔軟細膩的感覺,攪得陸山河心中火熱。
“小心!”沒享受幾秒鍾,陸山河突然低聲一喝,順手将嶽傾顔推開。
“啊!!”嶽傾顔驚叫一聲,因爲慣性,身子翻過橋的欄杆,“噗通”一聲,跌落到下面的溪水當中。
與此同時,陸山河耳邊傳來越來越近的風聲。
隻見十多枚飛镖,往這邊兒激射過來。
陸山河身形閃動,躲過了這些飛镖。
溪水并不深,水面隻到嶽傾顔的大腿根處。
嶽傾顔即刻站了起來,“臭小子!姐讓你抱抱,你幹嘛把我扔水裏?想看我濕身的樣子是不是?流氓!色胚!”
“卧槽老姐,誰讓你站起來的?有危險!快蹲下去?”陸山河喊道。
“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快蹲下去!”
“不對!第一句你說的啥?”
“我說卧槽老姐……”
“混蛋!你占我便宜!”
“哎呀!我沒跟你開玩笑,現在有殺手!你這麽毫不在意,有沒有把殺手放在眼裏?給人家一點兒面子好不好?”
“啊?真的有殺手嗎?好好我蹲下去!你小心點兒啊!”嶽傾顔蹲回水裏,隻露出腦袋。
在他們對話的時候,樹叢中已經傳來響動。
隻見一名身形削瘦的黑衣人竄了出來,一邊往這邊跑,一邊扔着飛镖。
陸山河則一邊閃躲,一邊後退。
很快,那個黑衣人沖到了橋邊,順手抽出兩個飛镖,“你的身手不錯,可惜蠢了一些!”
話音剛落,殺手右手一震,準備将三根飛镖,照着橋下的嶽傾顔的方向甩動。
在這之前,陸山河已經出手,将先前接到的一枚飛镖甩向殺手。
“啊!!”殺手右手中招,痛叫一聲,還沒來得及飛出去的三枚飛镖落在地上。
陸山河笑道:“就你這點兒本事,我完全可以在你露面之前就一镖把你解決掉。”
“剛才一路後退,就是給你機會沖到橋上,看看你的目标到底是我,還是她!”
殺手心中一突,他的目标的确是嶽傾顔!之所以竄出來,并沖到了橋上,就是因爲嶽傾顔跌進了水中,脫離他的視線了,隻好來到橋上動手。
卻沒想到,陸山河竟然也會玩兒飛镖,就這麽輕松化解了他的出手,還把他打傷了。
“誰派你來的?”陸山河問道。
“如果我交代誰派來的,你能放過我嗎?”殺手緊張道。
“當然。”
“是陳家人派我來的!”
“哪個陳家?”
“中海市最大的那個陳家!”
中海市最大的陳家,便是曾經打算與秦傲晴家族聯姻的那個陳家。
今晚吃飯的時候,陸山河碰到的陳大龍、陳秀芸兄妹,就是陳家的少爺和小姐。
“你可以走了。”陸山河擺擺手。
殺手如臨大赦,撒腿就跑。
陸山河随手一揚,隻見十多把剛剛接到的對方的飛镖,直接飛向殺手。
噗噗噗噗……
殺手身上血水飛濺,頓住腳步,“你……你說不殺我的……”
“我開玩笑的。”陸山河笑道。
殺手兩眼一翻,轟然倒地。
“上來吧。”陸山河沖着嶽傾顔道。
嶽傾顔走出水面,她剛才目睹了整個過程,着實被陸山河的身手驚呆了。
“你們陸家,跟陳家有仇嗎?”陸山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