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演技派的明星,嶽傾顔表現出來的風情萬種入木三分,毫無違和感。
要不是陸山河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一絲悲涼,他也不會看出對方的演戲成分。
“怎麽整個大院隻有你一個人?外面連個保镖都沒有?”陸山河道。
嶽傾顔笑得彎腰,“不愧是我老弟,總是把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我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咱們晚上見面。”
“畢竟我是公衆人物,要是被人宣揚出去大晚上和男人私會,肯定绯聞纏身,就算是身邊的保镖,也保不準會對外亂說的。”
“再說了,有你保護我,我還要保镖留下幹嘛?”
陸山河深吸一口氣,“如果在我來之前,你有危險了怎麽辦?你不應該這麽任性的。”
“不用擔心,這是我的秘密住處,沒人知道我在這兒的,行了,姐以後不任性了,先不說别的,過來陪我喝酒!”
嶽傾顔招手,并給陸山河倒了一杯酒。
陸山河坐下接過杯子,“是不是陸震鳴不承認刺殺你,家族的人也不信?”
嶽傾顔點點頭,苦笑一聲,“你都看出來了。”
“我想不出還有什麽事能讓你這麽難受。”
你當然想不出……嶽傾顔心中暗忖。
真正讓她難受的可不是這些,而是她即将因爲家族利益,而被迫犧牲自己未來幸福的事情。
“那些事想也沒用,老弟,陪姐一醉解千愁好了!”
嶽傾顔突然精神一振,與陸山河碰杯。
“好!”陸山河看不出嶽傾顔還有另一層心事。
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嶽傾顔已經徹底醉了。
陸山河扶着她,走進了卧室,并把她抱在床上。
“你踏實睡吧,我去客廳睡,能保護你的安全。”
嶽傾顔迷糊着眼睛,嬌唇微動,“你不是很喜歡抱着我睡嗎?爲什麽要去客廳?”
陸山河頓時激動,“可以嗎?”
“反正已經被你抱過了,無所謂的,上來吧。”
陸山河脫鞋上床,把被子蓋在二人身上。
嶽傾顔側過身,一把摟住了陸山河。
陸山河也側
過身,與之面對面,把她抱在懷裏。
“抱緊點兒……”嶽傾顔低聲說話。
陸山河手臂微微用力,讓對方貼身在自己懷中,他能夠感覺到嶽傾顔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二人之間,隻隔了薄薄的兩層衣服,甚至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突然之間,嶽傾顔湊過來,送上雙唇,堵在陸山河的嘴巴上!
被少年時代憧憬的女神主動投懷送抱,陸山河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其實他猜得到,嶽傾顔應該是因爲壓力太多,内心特别壓抑,所以需要一個懷抱,更需要一次發洩。
作爲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陸山河哪裏受得了這種誘惑力,猛然一個翻身,把嶽傾顔壓在身下,雙手剛剛伸到對方裙裝下擺的時候,突然又頓住了。
雖然這個滋味很是美好,可是,面對自己小時候愛慕的偶像,他還是有些緊張,那感覺就好像在面對長輩,格外的不自在。
于是他隻是愣愣的伏在嶽傾顔的身上,不知要不要下手了。
嶽傾顔急促的呼吸,雙目微閉,“山河,别緊張,我是心甘情願的,要了我吧……”
她的鼓勵,終于給了陸山河極大的勇氣,他重重的點點頭,再也沒有任何忌憚的上下其手。
房間裏雨露沸騰。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鍾,嶽傾顔才睡醒,但因爲昨晚的折騰,還是感到有些疲憊。
她側頭看向仍然在睡覺,并緊緊摟着她的陸山河,回想着昨晚的纏綿和瘋狂,嘴角挂起一抹惬意的笑容。
陸山河也睜開眼睛,笑道:“你昨晚的聲音,比你唱歌還好聽。”
“你……”嶽傾顔頓時臉紅,“别說了,還不是你欺負人家……”
“我會爲你負責的。”陸山河把手撫在她的臉上。
“不用了!”嶽傾顔坐起來,背對着陸山河,輕輕咬了一下嘴唇,說道:
“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隻是因爲原始的需求,才找你睡的,以後咱們還是朋友,但是這件事……就不要再繼續了,你也不要再提!”
“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陸山河也坐起來,從背後把她抱住。
嶽傾顔搖搖頭,“沒
有,你不要多想,不早了,你送我去工作室吧。”
嶽傾顔可是獲得過國際影後殊榮的,演技絕對一流,陸山河實在看不出對方是不是有心事。
但他知道嶽傾顔不是個随便的女人,應該不至于單純的因爲原始需要,就跟他上床的。
隻是見着對方不想說,他也不忍心再追問了。
反正不管她有什麽麻煩,自己都要不遺餘力的保護她,幫她就是了。
把嶽傾顔送到工作室,陸山河返回别墅。
然後他就通過針灸,爲秦雨豪的奇經八脈當中注入了内勁。
陪着秦雨豪一同去挑戰常譽了。
在秦雨豪和常譽當衆約戰之後,事情就傳遍了全校,也傳到了校領導的耳朵裏。
爲了學校的聲譽,校領導出面幹預,不允許他們進行擂台武鬥。
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們決鬥的繼續,最終他們選擇在一家健身館的擂台上進行對決,依舊引起了大量的學生圍觀。
決鬥如期舉行,秦雨豪戰勝了常譽!
這件事引起了全校的轟動。
“什麽?秦雨豪那小體格子,赢了常譽!?”
“太奇怪了!常譽是學校散打社的社長,他有個特種兵出身的哥哥,還跟他哥哥學過不少實戰的本事,怎麽可能會輸?”
“會不會是在打假賽?”
“二人是在争女人,不可能打假賽呀!”
常譽也懵逼了,戰敗之後,匆匆忙忙的往家裏趕,準備叫他大哥分析一下落敗的緣由。
地點,常家大院。
“爸,我的調令下來了,上頭叫我繼續回蒼龍中隊任職。”
一名年約三十左右歲的年輕人,沖着一名中年人道。
中年人點點頭,“好!這下你又可以如願從伍了。”
“多虧了陸神醫幫我治好了雙腿,不然我哪兒有今天啊!”
這個年輕人,正是上次陸山河陪陳夜香來祭拜趙樂成之時,出現在趙樂成墓前的戰友-常信。
當時陸山河看出常信的雙腿隻是神經麻痹,十分輕松的就通過針灸幫他治好了。
與秦雨豪決鬥的常譽,正是常信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