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了!要不然我們香膳堂,非被醫藥鑒定協會那群孫子當肥肉啃了。”白子豪道。
“沒什麽,這次不光是爲你,也是爲我自己。”陸山河道。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陸山河之前對與平價醫院爲敵的嚴開誠等人進行過調查,查到了嚴開誠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醫藥鑒定協會的會長!
那些和嚴開誠同流合污的其他醫院的院長,也全是醫藥鑒定協會的重要成員,大部分是副會長級别。
本來他并不清楚這個協會到底有什麽作用,今天總算讓他大開眼界。
嚴開誠那些人,仗着自己的專家身份不爲民謀福利,隻想着撈錢,而且采用各種卑鄙的手段,簡直是醫學界的恥辱!
希望這次衛生部門能夠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協會。
與白子豪聊了會兒,陸山河看了看時間,“天不早了,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這就回去了?兄弟還想帶你去消遣一下呢!”白子豪笑道。
“去幹什麽?”
陸山河一琢磨,回去也沒什麽意思,還不如和白子豪出去溜達一圈。
白子豪道:“我表哥說約了兩個二代圈子裏的朋友,想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我初來乍到,也不認識什麽人,結交一些朋友總歸是有好處的,你也一塊兒去吧!”
前面提到過,白子豪這家香膳堂,原來是他的姥家-甯家的産業。
因爲當年她母親甯某,在不被甯家老爺子允許的情況下,與當時還是個窮小夥的白子豪的父親相愛,被逐出甯家。
甯家老爺子病逝之前良心發現,決定再認回甯某這個女兒,并通過遺囑,把這家香膳堂交給了甯某。
香膳堂因此也成了白家的産業,白子豪便親自過來打理了。
他的表哥-甯顯,願意主動給他介紹圈内朋友認識,白子豪自然欣然願往了。
陸山河也沒什麽事兒,便和白子豪一塊前往。
汽車停在一處會所的樓下,二人直接來到二樓的一個包間當中。
“表弟!快過來坐!”
起立迎接他的這位,便
是白子豪的表哥甯顯,他沖着旁邊兩名少爺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表弟,白子豪!”
“表弟,這位是?”
“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香膳堂的另一名股東,陸山河。”白子豪道。
“哦!你好!”
甯顯招呼他們坐下了。
“兩位,我們兄弟倆敬你們一個!”白子豪沖着另外兩名少爺說道。
陸山河出于禮貌,也拿起酒杯,微笑敬酒。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這些闊少,包括甯顯在内,都沒有拿起酒杯,而且全都冷着臉看向他們。
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排斥的意味。
白子豪有些錯愣,尴尬的笑了笑,“表哥,在座的這兩位朋友都是誰,給我介紹介紹啊?”
“沒那個必要了!”甯顯冷聲道,然後他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你們簽了這個,然後從哪兒來的,就滾回哪兒去!”
白子豪接過文件看了看,頓時滿目驚色。
這是一份針對香膳堂的轉讓協議。
大概内容就是說,叫他無條件把香膳堂轉讓給甯顯!
甯顯道:“香膳堂本來就是我甯家的産業,我現在要回來,你沒意見吧?”
白子豪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場鴻門宴,他怒道:
“我姥爺,也就是你爺爺,在遺囑上寫的清清楚楚,把香膳堂交給我媽!我媽把她的财産交給我,就是我的合法财産,你有什麽資格拿走!?”
“我說有資格,就是有資格!”甯顯道:“這麽些年來,甯家的所有産業,全是甯家人辛辛苦苦賺來的,你們白家做過什麽貢獻嗎?有什麽資格來接管我們的東西?”
“甯顯!你少在這兒帶節奏!我們接管的有理有據,大不了咱們鬧到法庭去!”白子豪拍案而起。
“你似乎還沒看清形勢。”甯顯道:“就算上法庭你赢了又怎麽樣?這裏是京城!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的店面開不下去!”
随後,他拍了一下旁邊一名少爺的肩膀,說道:
“這位薛少的父親,是宗家旗下餐飲用具公司的總經理,專門向各大
酒店提供消毒的餐飲用品,你們香膳堂的餐飲用具,也是他們公司提供的。”
“隻要薛少發話,就可以給你們停止消毒餐飲用具的供用,而且他們的公司是宗家的,他們不給你們提供用具,其他公司也絕不敢給你們提供!”
“這位潘少……”他又指向另一名闊少,“他的父親在衛生部門擔任要職,如果看你不爽,分分鍾讓你的店因爲衛生問題關門!”
“甯顯……你好卑鄙!”白子豪咬牙切齒。
他又看向另外兩個少爺,“他這麽做是違法的,你們真的想幫他?”
“法?什麽是法?誰說算,誰就是法!”潘少道:“識相的話,就乖乖的簽了轉讓協議,否則天天叫你的店以衛生問題停業整頓!”
“哼!我的店面不存在衛生問題!”白子豪道。
“還說沒問題?”薛少接過話來,“明天開始,我父親的公司就不會再給你們提供消毒餐具。”
“我父親所在的公司是宗家旗下的,有宗家的公司帶頭,其他單位也絕不敢給你們提供!”
“你們香膳堂沒了消毒的餐具,衛生還有可能達标嗎?”
“哈哈哈哈哈哈!”
三名闊少同時放聲大笑,紛紛擺着一臉邪魅的表情,看着陸山河和白子豪。
“鄉巴佬!簽了協議,滾回你們江城吧!”薛少不屑道。
“薛少是吧,你老爸是宗家旗下餐具公司的總經理?”陸山河問道。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薛少一臉驕傲的說。
陸山河笑了笑,然後拿出手機,給宗柔打去了電話。
“喂,山河。”宗柔接起電話。
“宗姐,問你個事兒,你們宗家旗下是不是有一家餐具公司?”
“是啊,你想入股?歡迎!”
“額,不是,我是問一下,餐具公司的總經理,是不是姓薛?”
“對!怎麽了?”
“是這樣的……”
陸山河把剛才薛少以餐具問題威脅白子豪的情況講了出來。
“太過分了!”宗柔震怒,“我這就叫人事部把薛經理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