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龍卷軸,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陸山河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你太爺爺把卷軸交給我的時候,隻說事關重大,至于卷軸的秘密,他說隻告訴了一個人,就是他的大徒弟!”陸戰風道。
“他大徒弟是誰?您知道嗎?”
陸戰風搖搖頭,“我隻聽說,他大徒弟是個女人,而且他的徒弟,是按年齡進行的排序。”
“排行老三的卓方圓,都已經七十二歲了,如果他大徒弟還活着的話,少說也應該有八十了吧!”
聽到這裏,陸山河有些心涼了。
就算那老太太仍然健在,但一定也是老态龍鍾,隻怕更不容易找尋了。
看來蒼龍卷軸的秘密,還是要親自去解了。
“太爺爺,能給我看看蒼龍卷軸嗎?”
“沒問題。”
陸戰風将牆上挂的一副美女素描畫摘了下來,“這就是!”
“……”
陸山河有些無語,感情這麽神秘的蒼龍卷軸,就一直光明正大的擺在這裏。
還有,這不就是一副人體素描嗎?
這幅畫到底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陸戰風看出了他的疑惑,“這隻是表面現象。”
接着,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塊橡皮,對着素描擦了起來。
随着橡皮的擦拭,素描上的鉛筆末脫落下來。
但是有些痕迹,卻擦不掉!
陸山河終于明白了,蒼龍卷軸的圖案,就隐藏在素描下面。
太爺爺用這種方式掩飾卷軸的内容,實在高明。
最後,陸戰風将上面的鉛筆末全部吹散,裏面呈現了出一了一幅斷斷續續的線條圖案。
“這就是蒼龍卷軸?”陸山河眉頭皺起。
“是啊!”陸戰風道:“我實在看不出,這東西到底藏有什麽秘密!”
陸山河也看不出來,而且他已經透視過了,這幅圖裏面沒有任何夾層。
“說它是一副地圖?也不像,地圖的線條,怎麽可能斷斷續續的?”陸戰風道。
陸山河點點頭,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蒼龍卷軸,是不是隻有這一幅!?”
“什麽意
思?”陸戰風道。
陸山河十分凝重的看着卷軸上的圖案,說道:
“上面的線條全是斷掉的,而且也看不出來該如何連接!”
“我懷疑,蒼龍卷軸還有另一幅,上面可能畫的是這張圖上缺失的線條!”
“如果兩幅圖并在一起,這些圖案應該就能連起來了!”
“這倒是有可能!”陸戰風也得到了啓發,“隻是你太爺爺把這個給我的時候,并沒有提到說有兩幅卷軸啊!”
“我之所以懷疑卷軸有兩幅,是因爲我查到,我爸爸的失蹤可能與蒼龍卷軸有關!”陸山河道。
接下來,陸山河把他查到的關于父親失蹤的線索,全都講了出來。
“嗯!這麽說,你爸爸當年帶走的蒼龍卷軸,可能是另一幅!他爲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他查到了當年家族被滅門的事,想要深入調查?”陸戰風道。
“不管他要不要調查這件事,他都不應該抛棄我媽!”陸山河道。
“也許,他有什麽苦衷吧!”
“我媽也一直這麽認爲,所以這些年來一直在等他回來。”
想起這些年母親一個人辛苦的拉扯他長大,又要承受外人的風言風語,陸山河就心酸不已。
說實在的,他早就覺得父親兇多吉少了,不止一回勸母親早點兒改嫁。
隻要母親能有個好的歸宿,他不介意再認一個爹。
但他母親卻一直堅定不移的等候着父親。
陸戰風微微動容,“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你爸不會有事的!這幅蒼龍卷軸,以後就交給你保管好了!希望你能參透它的秘密,也希望你能夠爲當年的血海深仇,讨回公道!”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凡是量力而行。”
陸山河收起卷軸,“我會注意的,對了,當年我太爺爺一家被滅門,是誰救了我爸?”
“就是你太爺爺的三徒弟-卓方圓,當時他一身是血的來到這裏,把還是嬰兒的你父親交給了我。”陸戰風道。
“嗯,有時間,我一定會去登門拜謝。”
爺孫倆聊起了家常,陸戰風也提到了自己的家庭狀況。
他的老伴已經在前些年去世
了。
他唯一的兒子,因爲沉迷武學,四十多歲了都不顧家業,二人吵了一架之後,他兒子便負氣離家出走了。
至于他的孫子陸文軒,很聽他的話,但就是生性過于老實,也沒什麽管理能力。
後來出了一場事故,陸文軒傷了命根子,由于和太監那樣,少了東西,而且是全套東西都沒了,所以也無法醫治了。
陸戰風沒有其他的直系後人,這才引得陸騰這種懷有異心的人圖謀家業。
“你大伯生性老實,以後陸家的基業,就拜托你和傾顔了!”陸戰風道。
陸山河點點頭,“有我在,決不讓任何人拔陸家一根毫毛!”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踏實了!中午了,你去歇會兒吧,就去傾顔的房間好了!”
“啊?幹嘛要去她房間?”
“臭小子,還裝蒜呢?以爲我看不出你和傾顔之間的關系?她是個好女孩兒,你可要好好待她!”
“哈哈!太爺爺好眼力,您也休息會兒吧。”
陸山河離開了陸戰風的房間。
嶽傾顔的住處與這裏隔了一條小路,半路途徑一處公共廁所,陸山河便進去方便了。
正巧遇到了剛剛方便完出來的陸文軒。
“山河呀!聽傾顔跟我講起,你是她的結拜弟弟,這次多虧了你,我們陸家才轉危爲安啊!”陸文軒感激道。
“大伯太客氣了,憑我和傾顔姐的關系,出手幫忙是應該的。”
陸山河謹遵陸戰風的建議,暫時不沖其他人透露自己與他們有血緣關系的事實。
“嗯,我的能力有限,以後陸家,要靠傾顔支撐了,還希望你能多多幫她。”
“這是必須的。”
“嗯,那我先回去了!”
陸文軒擺擺手,離開了。
撒尿的時候,陸山河突然神色凝重起來,皺着眉頭有看向牆上的一道水印……
嶽傾顔正側躺在床上,她穿着一襲粉色的絲質睡袍,凹凸有緻的身軀,彰顯的淋漓盡緻。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她即刻下床開門。
“哇,穿這麽性感!”陸山河進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