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飛刀打在北堂燕的肩膀上。
北堂燕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來。
“王八蛋!老娘宰了你們!”
她殺意暴漲,照着距離她最近的那名高瘦男子沖了過去。
高瘦男子就地打了一個滾,突然往後一跳。
隻聽“嘩啦”一聲,他落腳位置的地面,突然陷落,人落了下去。
“狗娘養的!以爲鑽地老娘就不敢下去了!?”
北堂燕正在氣頭上,也随着對方跳進坑裏。
地下一片漆黑,北堂燕什麽都看不到,隻能循着聲音追蹤。
追了有一百來步,也沒有追上對方,卻出現了一個上坡路,北堂燕沿着這段上坡路,來到了地面上。
此時,戰鬥現場已經安靜下來,三名敵人,都已經不知所蹤。
北堂燕檢查了一下剛才途徑的地道,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地道其實被挖了兩層,那個敵人在跳進第一層之後,又從側方一處暗道,跳進了下面一層。
在漆黑的地下,北堂燕看不到暗道所在,于是沿着上面一層追到了頂端,都沒發現那個人。
其實那個人已經沿着下層的暗道,從其他的出口逃掉了。
話說陸山河,正神色凝重的坐在沙發上。
手機響了,他即刻接起了電話。
“老大,你那位美女師父,果然彪悍,我們三個人聯手,再加上一些投機取巧,才勉強占據上風,我和雷昊,還受傷了!”電話另一頭的西門海說道。
“你們傷得重不重?”陸山河道。
“還好,雷昊的手骨裂紋了,我的腰上吃了一腳,傷了肌肉。”
“我二師父有沒有受傷?”
“嗯,被小紅的飛刀傷到了肩膀,沒什麽大礙!”
“明白了,你們先休息一下,明天我給你們療傷。”
挂掉電話,陸山河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圍攻北堂燕的三個人,正是西門海、雷昊以及小紅!
陸山河安排他們出手,隻是爲了試探一下二師父的戰鬥力究竟如何。
目的是,衡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打
得過二師父。
畢竟,目前來看,二師父是站在卓方圓陣線的。
他現在的打算是想辦法把二師父拉到己方陣營。
萬一拉不過來,就可能難免一戰。
他的功夫,大部分是二師父教的,在學成之後,他的實力比二師父稍微強了一些。
這些年來,他也一直進步,并且把大師父傳授他的醫術,與功夫結合起來,實力早已有了質的飛越。
但是保不準二師父也會勤學苦練,很有可能比他進步還多呢。
如果他不是二師父的對手,将來與卓方圓開戰的話,就一切難料了。
所以他才提前試探一下二師父的實力,自己也好未雨綢缪。
這次請二師父看電影,又故意不開車前去,讓二師父送自己回來,其實就是爲了促成這一次試探!
說起來有些腹黑了,但爲了顧全大局,他必須這麽做。
他也心中有愧,若是真相大白後,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二師父了。
通過這次試探,陸山河能夠确定,自己的實力在二師父之上。
如果打起來的話,他有信心在不傷害二師父的情況下,而把她制住。
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一看号碼,陸山河陡然一驚,竟然是二師父打過來的!
“喂!”他接起了電話。
“武強,你住哪棟别墅,我有事找你!”二師父的聲音有些急切。
陸山河心中一凜,難道二師父已經懷疑是我布置的埋伏,要找我算賬來了?
“怎麽了?你沒事吧?”陸山河故作緊張的語氣說話。
“我有事!趕快告訴我你的住處!”
陸山河還要以假身份與二師父相處呢,隻能告訴了對方自己的位置。
“燕子,你怎麽受傷了!?”
陸山河爲北堂燕打開房門,看着她肩膀上的傷,故作驚訝道。
“沒人來找你麻煩吧?”北堂燕問道。
“沒有啊?怎麽了?”
“那就好!”
北堂燕松了一口氣,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
“我遇到了埋伏,受了傷!懷疑
在我送你回來的時候,咱們就被人跟蹤了!”
“我擔心那些人逃掉後,會來找你的麻煩,所以回來看看,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
陸山河聞言,當即心頭一顫,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原以爲二師父是找他興師問罪來的,沒想到卻是關心他,才回來的。
是他害得二師父受傷,對方卻在擔心他!
陸山河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個人渣敗類。
感受着二師父給他帶來的感動,陸山河可勁眨了眨眼睛,控制情緒。
“你受傷了,先不要多說,坐一會兒,我去拿療傷藥!”
陸山河翻出一盒藥品,“這是我老闆送我的,是千峰制藥出品的軍方特供療傷藥,能當場見效,我給你抹點兒!”
“我自己來吧!”
北堂燕接過藥盒,然後走向卧室,并把門關上了。
到了房間,她拔下了肩膀上飛刀,一股血水冒了出來。
正要解開上衣扣子的時候,陸山河突然推門而入。
“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北堂燕抄起枕頭,照着陸山河扔了過去。
陸山河道:“你受了傷,還不忘關心我,我也希望你給我一個關心你的機會,讓我幫你處理傷口吧!”
“我說了不用!”
“反對無效!”
陸山河快步上前,一手放在北堂燕的肩膀上。
而北堂燕,也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眼含幽怨的盯着他,“再不放手,小心我揍你!”
“如果你下得去手,那就随便打吧!就當我犯賤好了!”
陸山河另一隻手,去解北堂燕的扣子。
“你……”北堂燕呼吸聲微微急促起來,但還是松開了陸山河的手。
陸山河将對方的衣領往下拽了拽,露出半邊潔白如玉的肩膀。
“啊……”當藥粉灑在傷口處的時候,産生一些痛感。
精神放松下來的北堂燕,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這種特供療傷藥非常神奇,對于你這樣的傷口,不用縫針就能很快好起來!”
上完了藥,陸山河爲她小心翼翼的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