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上樓休息去了。
陸山河搖搖頭,暗歎這個女人心機深沉。
第二天上午,蔣天鵬、白素素,以及陸山河又見面了。
這次談話,主要是爲了商議與大蛇組、山田組開戰的事情。
陸山河道:“這次和洪震、陳懷淵一塊搞陰謀的,是大蛇組的三大天王之一冰鋒,以及山田組的高層人物八木介。”
“這進一步證明,大蛇組和山田組之間是合作關系。”
“山田組是島國數一數二的幫派,他們行事高調,勢力範圍也非常顯眼。”
“大蛇組正好相反,他們行事隐蔽,組織裏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地盤,咱們都不清楚。”
“山田組是明面上的地下組織,這個不用多說。”
“着重說一下大蛇組,一個組織,是很難做到又隐蔽,又龐大的。”
“因爲龐大的組織,很難隐蔽自己。”
“而隐蔽的組織,外界都很少人知道,他們要擴張規模的難度很大,所以他們又很難把勢力做大!”
“當然又大又隐蔽的實力也有,但我覺得,大蛇組不是這樣的,因爲,如果他們勢力足夠大的話,就沒必要和山田組合作了!”
“所以我覺得,大蛇組隻是一個小組織,但卻是一個可怕的組織,至少比山田組還要可怕!”
“因爲我查到,在二者合作的時候,山田組都要聽命于大蛇組!”
關于山田組聽命于大蛇組的消息,是陸山河和夜照天談合作的時候,夜照天跟他說的,這些之前都有提及。
陸山河繼續道:“我覺得,大蛇組的人,要麽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要麽就是有在島國權勢極高的人物,他們可以輕易的掌人生死,要不然山田組也不會聽命于他們。”
“幹脆咱們兵分兩路,你們聯合起來,對山田組進行打壓,我和我的兄弟們,負責對付大蛇組。”
白素素和蔣天鵬紛紛點頭,都覺得陸山河說的在理。
接下來,又商議了具體的作戰計劃。
再之後,蔣天鵬帶着心腹手下離開,回東洪門詳細部署去了。
白素素也回到
自己的組織,做了作戰規劃。
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天又黑了。
陸山河随着白素素回到别墅。
他心裏沒閑着,昨天白素素說了,今晚和他兌現承諾的。
到時候,他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咳咳咳!”剛進來,白素素突然咳嗽了幾聲。
陸山河聽得出,這幾聲咳嗽是白素素故意咳出來的。
“陸先生,快給我針灸一下吧。”白素素道。
陸山河點點頭,随着她上了樓。
和往常一樣,白素素先在卧室換上了睡袍,然後背對着陸山河,把睡袍脫下半截,趴在沙發上。
陸山河開始爲她下針,“今晚是最後一個療程了,回頭給你開藥,你要堅持服用半年。”
白素素一愣,“這麽快就最後一個療程了?”
“嗯,明天我就離開米國,你要保重,有什麽需要,盡管給我打電話。”陸山河說道。
白素素心裏咯噔一下,突然有些怅然若失。
下針完畢,陸山河又把手掌放在對方後背上,将内勁灌入。
白素素身後的銀針震蕩起來,毒素從落針的地方一點點的排除。
“好了。”
陸山河收回銀針,把對方褪下半截的睡袍,蓋回對方的後背。
“現在可以治療你的隐藏病症了,那個一次針灸就能解決,需要在你肚子上下針,轉過身來吧。”
白素素轉過身來,“這個不着急,明天你臨走的時候,再給我治吧。”
陸山河正要說什麽,白素素突然摟住了他的脖子,把嘴巴湊了過來!
她要履行承諾了!
陸山河對天發誓,當時跟白素素要鼓勵,真的是開玩笑的,隻是爲了營造一下輕松的氛圍,也讓白素素心裏踏實。
此時的他,腦中一片空白。
不對,也不是完全空白,還是有些顔色的,例如黃。
白素素主動的原因,陸山河昨晚已經分析過了。
他理解這個女人多麽的不容易。
白素素閉着眼睛,向他主動貼湊,淚水從眼角滑落。
也許這個時候,她已經放下了一切防備,因爲她把陸山河當成了依靠。
天知道撐了十多年霸道之氣的女大佬,一瞬間的柔情爆發,是多麽的不可收拾。
陸山河再也控制不住沖動,猛然将白素素抱起來,照着卧室沖去。
蛟龍破浪三千丈,雨落幽蘭莺啼香。
沒有見血,但白素素說自己是第一次和男人這樣。
想起她那隐藏病症,陸山河也明白怎麽回事,這位女大佬,一向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白素素背對着他,蓋上了被子,聲音有些強做平淡的意思,“是我主動的,你不用有負罪感,有什麽話明天再說,睡吧。”
陸山河看着她肩膀上露出的少許紋身,暗自疑惑。
那會兒白素素香汗淋漓的時候,陸山河注意到她背後紋身上有些線條的顔色,有所加深。
等汗水慢慢退去之後,那些顔色再恢複正常。
這個變化并不明顯,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難以辨别的。
這個鳳凰紋身……
不對,應該是這個朱雀紋身,裏面一定藏着什麽秘密!
白素素,隻怕未必隻是個江湖大佬那麽簡單吧!
陸山河不喜歡多管閑事,但是現在,他和白素素關系更進了一步,對方的事情對自己而言,就不再是閑事了。
“我剛才注意到,你出汗的時候,紋身的線條顔色,發生了一點兒變化。”陸山河道。
白素素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驚色,然後轉過身來看着他,“發生什麽變化了?”
“有些線條的顔色,突然變深了一些,但汗水少了之後,顔色又變了回去。”
“有這種事?我竟然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陸山河很善于察言觀色,但此時真的看不出白素素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難道是紋身師傅給我紋身的時候,用了一些遇到水就變色的特殊顔料?”
“有可能吧!”
“哎,無所謂,睡覺吧。”
白素素又轉過身去,背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