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通過透視見到,雪山派的舊址當中,竟然已經有人住了!
而且裏面人還不少,全是和尚!
裏面還擺了一些佛像,全是新的!
在正門上面,還挂了一塊嶄新的牌匾,上面寫着四個字:雪山第一寺!
另外他還通過透視看到,寺廟裏面有一些遊客,正在往寺院的功德箱裏面放錢。
又或者在付錢聽他們講禅。
陸山河很快就明白了。
藏匿在蜃樓陣當中的罪犯們已經全部落網了。
天池山的環境也安全了,又開始有遊客來這邊兒旅遊。
尤其是人們聽說了雪山派舊址在消失二十多年之後,又重現在山上,很多人慕名而來。
某些人從中看到了商機。
于是把雪山派舊址改造成了一處寺院,面向遊客賺錢。
就在這時候,一名和尚領着數名遊客從寺院門口走了出來,沖着遊客們說道:
“幾位施主,我這就帶你們去休眠火山口去參觀,那邊兒山峰環繞,有東北第一峰的稱号,而且有瀑布飛瀉,非常的壯觀!”
陸山河不爽了,他們要去的地方,就是火山口附近!
如果這和尚帶着遊客們過去,他去開啓藏龍陣的話,一定會引起很大的轟動,到時候會引起更多人的好奇心。
“要不,晚上咱們再過來?”西門海問道。
陸山河道:“沒辦法,咱們先去寺院歇會兒吧。”
與陸山河同行的,除了西門海,還有二十多名來自鐵血保安隊的保安。
畢竟要破解藏龍陣,至少需要二十一人。
沒想到的是,他們剛到寺院門口,就有人向他們收費,需要買門票才能進去。
算了算了,爲了拿到血紅蓮,忍了!
陸山河等人付了錢,走進雪山派舊址……
應該說是走進寺院了。
休息總得找個房間或者大廳的吧!
然後他們走向大廳,到了大廳門口,又有人向他們收費。
陸山河道:“在門口已經交錢了。”
“如果隻在門外交了錢,你們隻能在院子裏面逛,不能走進各個房間的!”賣票的和尚道。
算了算了,爲了拿到血紅
蓮,再忍了!
陸山河又交了錢。
然後大夥走進正廳。
剛走進去,就有一名和尚跑過來,向他們推銷佛像挂墜。
“兩位,這是經過我們方丈開光過的佛像,能辟邪,也能給你們帶來好運,一塊隻要一百九十八元!”
陸山河想罵人……
“不用了。”陸山河擺擺手。
“先生,看看吧!”
那和尚竟然強行把那佛像往陸山河手裏塞。
陸山河沒有去接,直接把手躲開。
那和尚嘴角突然泛起一抹邪笑,然後手上一松,那吊墜落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你……你摔壞了我們方丈開光過的法器!罪孽!真是罪孽啊!”和尚說道。
然後這和尚又面向佛像,擺着念經的造型,“佛祖贖罪,佛祖贖罪!”
接着他又看向陸山河,“這位施主,你摔壞了我們的法器,請你賠償!”
啪!!
陸山河直接掄起巴掌,扇在那和尚的臉上。
他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了。
剛才他根本就沒有碰到這個吊墜,就是這個和尚直接把吊墜扔在地上的!
肯定是對方見着他不肯花錢買,于是采用這種卑劣的方式,逼着他花錢!
那和尚直接被抽了個跟頭。
就在這時候,其他幾名在佛像下面念經的和尚,照着陸山河圍了過來。
全都不懷好意的盯着他。
其中有一個人,是敲了兩下鍾之後,再圍過來的。
沒一會兒,又有幾十名手持棍棒的和尚,從門口沖了進來。
在門外,還有十幾人守門。
顯然剛才那個敲鍾的人,是在報信,叫來了“大部隊”。
其實陸山河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假和尚了。
這些人的頭發,全是剛剛剃的。
這群假和尚,明顯是打着寺院的名号,在這裏圈錢呢。
“草塔麻的!”剛才被抽了跟頭的和尚,直接開罵,然後爬起來,惡狠狠的瞪着陸山河,“打壞了我們的法器,還動手打人!佛祖是不會保佑你的!”
“長毛哥,别跟他廢話了!”一名和尚說道。
啥?長毛哥?
額,剛才賣東西的和尚,剃頭之前,頭發很長的,人稱長毛哥。
可能身邊人平常叫順嘴了,一下子又喊了以前的稱呼。
長毛哥狠狠瞪了那人一樣。
那說錯話的假和尚哆嗦一下,緊忙改口,“茅長師兄!不要跟他客氣了,直接廢了他丫的!麻痹的!”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這些人本身就是流氓,裝和尚也裝不像,說話根本就口無遮攔。
“誰是這裏的方丈!?”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衆人循聲望去,見着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輕女子,站在門口。
她身邊還跟着幾名同樣打扮的手下。
這些人腳步十分輕盈,但站姿十分穩健!
雪千代!!
見到這個女子,陸山河心中驚呼。
雪千代,島國三忍會三大忍者隊伍頭領之一,論實力的話,是一名上忍。
在之前對付大蛇組的時候,陸山河和雪千代打過不少交道。
很多關于大蛇組的線索,都是雪千代提供給他的。
雪千代也認出了陸山河,同樣吃了一驚,轉而笑道:“好久不見了!”
剛才準備跟陸山河動手的假和尚們,以爲雪千代等人是遊客。
他們在這兒辦寺廟,就是爲了圈遊客的錢,當然不能在新遊客面前表現出暴力的樣子。
于是那長毛哥直接笑呵呵的說道:“幾位,你們找方丈,是爲了聽禅嗎?”
“不是!”雪千代道:“我來這裏,是爲了拿回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假和尚們紛紛愣然。
長毛哥臉色一沉,說道:“你有東西落在這裏了嗎?”
“沒有。”雪千代冷聲應答。
“那你來着拿什麽?”
“拿雪山派的房産!”
說話間,雪千代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将紙展開!
這是一張地契!!
頓時,全場震驚!
陸山河和西門海互看一眼,全都有些不可思議。
雪山派的地契竟然在雪千代的手中!
西門海沖着陸山河說道:“我記得,雪山派的掌門,就是姓雪的!這個雪千代,難道是掌門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