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0章 解衣袍?(第三更,求票求票)
“是解離光日,該死,這天藏之選真狠!”
魏蕤認出這天上灼日的來頭,秦魚一聽,也是啞然。
解離光日是大日術法中最可怕的禁術,基本是大乘期高手才會施展的手段,一般用來解離邪物,但也可用來剝離軀體跟靈力以及靈魂,因爲是将能量以及物質體解離的特殊神通,既可誅邪,也可入微。
秦魚猜測這入微的最後一關就是将衆多修士的資質全部解離開來,一次測驗資質。
——這對你不利,因爲你是不能被解離的,否則會暴露體質,不管是煉血體還是仙靈體。
秦魚的遮掩就在于黃金屋以她的靈魂爲根基做了神通秘法。
若是靈魂跟軀體解離,神通秘法就如同相連它們的線條,會被暴露出來。
所以秦魚是不能被解離的。
可若是不解離,她在這一關的測試積分恐怕不會太高。
“不高就不高吧,反正這一關的意義多在意刷下那些資質能達到最低标準的人。“
“就算不解離,我的資質也夠了。”
秦魚做了選擇,也控制了解離的程度。
而灼日之下,解離的過程是很痛苦的。
另一個蓮花池中。
赢若若臉色煞白,額頭有冷汗滲出,而這些冷汗裏面也夾帶着血絲。
她在術法上面天賦遠超解疏泠等人, 但在體質上就差遠了, 解離這一關對她而言太過難熬。
但若是難熬,一旦熬過了,就是一個升華的過程。
她在堅持。
而在距離赢若若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長相普通, 各方面都很普通的男修很不經意瞥過她。
那眼眸十分幽深, 無人察覺到他眼中詭異紅光一閃而過。
無阙的啊。
而另一個區域,第五刀翎所在, 如同秦魚跟方有容剛好跟端木清冽等女湊一起。
第五刀翎在的地方, 長孫雲鴻等杠把子都在,還有幾個老牌修士。
高手如雲。
他們也正在解離。
——————
有人崩潰了, 放棄解離, 跳到岸上,躲進林木叢裏,瘋狂吃藥補充損傷的體質跟靈魂。
有人堅持着, 狂吐血。
秦魚沒有故意讓解離失敗,而是做出了一直拼死堅持的樣子。
青丘這個馬甲,也算是極端的天才,那就要有匹配天才身份的資質。
所以她堅持了。
讓人動容,也讓人認可。
雖然她解離失敗了。
估計是因爲之前對付月錦懷墒時損傷太重。
衆女心中暗暗揣測。
然後...結束了!
灼日光輝淡去的瞬間,所有堅持在池中還是在岸上的修士都感覺到了一道暖光降臨軀體。
修複了。
解離的全部被修複, 而且連同消耗的靈力也一并修複。
在修複的同事, 光芒在每個人的身體遊走一圈,從内到外——入微。
這是真真的入微。
入微光芒走一圈後, 離開軀體,化作無數道流光注入石碑之中,消失不見。
秦魚知道它們是帶着數據離開的。
結束了。
這一關終于結束了。
——————
嘩啦, 水聲清冽,帶着蓮花的清香。
衆人上了岸, 發現寒氣驅減了, 大概是因爲結束了, 所以這類寒冰威能都被收走。
魏蕤上岸的時候, 也不在意衣衫濕透貼着性感的身軀,她撩了下長發, 轉頭看了一眼,頓時糟心了。
因爲某個讓她一再吃癟的元嬰女正端着林黛玉般蒼白虛弱的身子,被那護短成癌的大師姐扶着上岸。
尤記得當時被她追殺時在水裏遊得比深海靈鲨還快。
再看眼前弱柳扶風,嬌媚欲滴。
連淺眸低語都帶着幾分矯揉造作。
因爲方有容問了一句冷不冷。
那厮就回了一句, 好冷哦。
魏蕤:“...”
魔修以來見過最讓她糟心的虛僞正道女修, 沒有之一。
大概是魏蕤的眼神跟表情表達得太明顯了。
矯揉造作的青丘姑娘顯然對兇猛的魔修母老虎十分忌憚, 往自家大師姐身後又躲了躲,左手抱豬一般的貓兒, 右手攥着自家師姐的腰帶。
亦步亦趨的,乖巧得不像話。
端木清冽忽有一種想法。
“青丘姑娘。”
秦魚:“诶?”
“若是我家那妹妹能有你一半乖巧就好了。”
你家那妹妹, 不就是給明裏給天扈宗小夥子戴綠帽,暗裏跟王族小六崽子光天化日下颠鸾倒鳳的那誰麽?
秦魚想了下,回:“那大概是因爲我年紀還小吧。”
還挺謙虛。
在場都比端木绮鈴年紀大一些的五個女修:“...”
——————
秦魚跟着方有容沿着小路回大廳那邊打算出去的時候,其餘幾女倒也沒有故意繞其他路, 前後走着,但因爲關系一般, 除了秦魚兩人挨着, 其餘人都管自己走着。
“也不知道淑淑他們怎麽樣了。”
秦魚低聲談起其他人。
方有容:“死不了便好, 有何可擔心的。”
兩人正談論着, 過了幾個荷花池, 遇見了一些自家宗門人。
“咦,青丘小師姐,你這身上的衣袍是方師姐給的麽?”
“好生偏心。”
雲出岫散淡,擦着一頭濕發,随口跟秦魚等人閑談。
但她這話一出,立刻察覺到自家七竅玲珑的青丘小師姐表情略微妙。
“不是我的。”
方有容淡淡道。
雲出岫愣了下,還未說法,不遠處的魏蕤卻已站在橋上,雙手環胸,居高臨下輕嗤:“瞎麽,男人樣式衣袍看不分明?我瞧着, 倒像是你們無阙大師兄的衣袍,是吧,方有容。”
她自知有方有容跟第五刀翎庇護, 這個青丘是自己極難動彈的,那邊反間一下吧。
她就不信這三人之間毫無縫隙——畢竟外界都一緻認爲方有容跟第五刀翎乃天生一對, 瘋傳無阙也有意讓兩人結成道侶。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不單單外人, 就連無阙内部許多真傳弟子也曾有這樣的認知。
所以一下子...衆人靜了。
伏夏等人在場,看似不插手,其實也好奇。
衆目睽睽之下,方有容淡定,輕拾衣擺上階梯,沒有說話。
邊上的秦魚卻是扶着拱橋扶手慢慢上去。
“不是大師兄哦。”
她平靜否認,卻回頭側身,朝下面一些自家弟子撩眉淺笑。
“難道在你們看來,我青丘不值得其他男人爲我解衣袍麽?”
她笑着,且還略一眨眼。
眉梢吊尾都染着幾分歲月凝練韻養的清妩。
風韻淡入骨,風華深沉浮。
從乖巧小師妹,眨眼就成了風情萬種百轉婉約的大姐姐。
衆人都呆了。
而她這陡然一句,倏然一變,無縫銜接,如此突兀又如此突然,讓魏蕤都沒反應過來。
青丘小師姐已經擡手随意一指。
“哝,好巧,他也在這呢。”
顔召等人一看,臉都要氣歪了!!
又是這個小白臉!
方有容一看,哦,登堂入室秉燭夜談才完事兒的柳公子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