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長知道,如唐心所說,那就是真的被誣陷了,他小小的分局背不起慕容氏的怒火啊!
“少奶奶,我們一定一查到底,絕不放過一個壞人,還您清白,”王局長不敢有一點怠慢,看着慕容毆急急地懇求着,“毆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是真不知道下午警局生了這種事,您看……”
慕容毆沒有回複王局長,而是看着眼前一身狼狽的唐心氣得吐血,一把将激動的小女人拉到自己面前,仔細地低頭查看唐心的周身。
“傷哪裏了?”
“哪裏也沒傷到,就是餓了……”唐心的小爪子在慕容毆面前根本不敢拿出來,剛剛的憤怒也因爲慕容毆的質問憋回了肚子裏,不過看着向來冷厲的男人關心自己,唐心還是很感動的,想擁抱一下慕容毆,賣個乖争取以後還能再出來。結果讨好的笑臉被慕容毆接下來的話打擊得無影無蹤。
“我早上的話都當做耳旁風了麽?自己什麽身份不知道?看看現在像什麽樣子!”
慕容毆檢查一圈現除了手腕紅腫些,小女人身上并沒有受傷,擔心之後全剩下氣怒。
“才放出來一天就給我找麻煩,不顧及自己難道連肚子都不考慮了麽?”
慕容毆質問得唐心啞口無言,低垂着腦袋盯着自己的腳尖。又被罵了,不能反駁,等他氣消了再想辦法吧。
一旁站了許久的高胖子和賊女人看着慕容毆教訓唐心,想着也許毆少不那麽在乎唐心,自己可以逃過一劫,正松了口氣。慕容毆冰寒的視線就轉過頭,瞬間讓兩個人僵住了所有的動作。
“我還不知道我慕容毆什麽東西是買不起的,竟然讓我夫人去市裏偷,”慕容毆看了看唐心紅腫的手腕,目光看向女人倍加銳利。
又不屑地掃了一眼高胖子,轉頭面對王局長,不冷不熱地交代,“不勞王局長費心,我的事還是我自己處理的好。”
慕容毆直接從懷裏掏出一把匕扔在了幾個人的面前,再不看那兩人一眼,徑自脫掉西裝披到唐心身上将她裹好,橫抱起身子冰涼的小女人站在幾人面前。
“老規矩吧,”慕容毆抱着唐心走出了門,遠遠又飄來最後的交代,“就勞煩高警官親自動手。”
慕容毆走了,屋内的三個人卻都吓得站不穩。女人看着地上的刀轉身就想逃,卻被不知何時堵在門口的一身黑裙的女人截住。冰冷的槍口對準女人的頭,不帶一絲的憐憫,女人相信她若敢跑,黑裙女子一定會開槍。
“你……你是誰?這裏是警察局!”王局長哆哆嗦嗦地看着妖媚迷人的林佳佳,卻沒有往日看見美女的激動,隻有畏懼。
“王局長沒聽見我們毆少的話麽?還是你想要替換這位高警官的工作?”
王局長一聽到面前的女人自稱是慕容毆的人,所有的話都不敢再說,看着銀色的槍口,心中更是懼怕,早就知道慕容毆的強大,他可管不了姓高的閑事。
林佳佳見女人老實了,将槍口收回在嘴邊吹了吹,眼皮都沒
擡起來。
“高警官快動手吧,監控在什麽方向自己找好位置,不然毆少可能會不滿意哦,到時也許還得讓你自己再砍一次,是誰的手就不好說了。”
高胖子知道自己逃不過去,慕容毆讓他親自動手,監控錄像拍到他作爲一個警察用私刑,他一定會坐牢,可是他不這麽做,他的命就不一定保得住了。
高胖子下定了決心,紅着眼拿起地上的匕,看着剛才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氣怒得恨不得殺了她。他的大好前程就被這個無恥的女人毀了個徹徹底底。
高胖子一把将瑟縮地說不出話來的女人拽過來,按住手臂手起刀落。
“啊——”
……
唐心整個人縮進慕容毆的懷裏,身子被男人溫暖的外套裹得嚴嚴實實,小腦袋在男人的胸口不停地亂動。
“慕容毆,什麽聲音?”
唐心聽到女人的慘叫從警局辦公室的方向傳過來,好奇地伸頭向回張望。到底什麽是老規矩?唐心知道高胖子和賊女人肯定會受懲罰,不過聽起來好慘哦!
慕容毆一把将不安分的小腦袋按回胸口不讓她亂看,冷冷的訓斥從頭頂飄來。
“還有心思管别人,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加快腳步離開,慕容毆可不想吓壞懷裏的小女人,血腥的畫面最好永遠不要污染唐心的視線。
唐心被慕容毆的訓斥吓得不敢再亂動,她可不能再犯錯了。老實窩在慕容毆懷裏,随着男人的腳步,兩隻小腳丫不斷地晃動着,讓剛卸妝走到門口的溫婉皺起了眉。
“毆,這是怎麽了?”
溫婉訝異地看着因爲她的詢問從慕容毆懷裏拱出來的小女人的臉,心底劃過一絲異樣。他有女人了?他不是向來不沾女色的麽?
慕容毆又碰到溫婉,身子僵硬了一下,可是很快恢複了正常,這舉動卻沒有逃過緊貼在他身上的唐心,唐心看着大明星和慕容毆打招呼,想着也許是慕容毆的朋友,也激動地想打招呼,卻被慕容毆又一次把腦袋按了回去,這次直接用寬大的西裝把臉都蓋上了。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慕容毆沒有向面前的溫婉解釋,他還不想這麽快暴露唐心,可惜天不遂人願,沒走幾步,譏諷的聲音就截住了他的去路。
“二弟,你也玩起女人了?”銀白色的跑車裏,慕容钰一隻手搭在車窗外,挑釁地看着緊擁着女人的慕容毆,像是抓到什麽把柄一般幸災樂禍。
“早就聽說你從東豐帶回個女人,原來二弟也有玩女人的嗜好,嬸嬸天天在老爺子面前誇你如何不近女色,要是看見這一幕還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啊!”
慕容毆看着得意的慕容钰,将懷中的唐心摟得更緊,冷漠的對着慕容钰開口。
“大哥放心,家裏那邊我自會有個說法,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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