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失語地低喃,就像觸動了現場所有人的神經,絡繹不絕的贊美聲随後此起彼伏。
慕容毆側身擋住耀眼的強光,輕輕将下車後美态盡顯的小女人拉進身旁,在一片呓語中,慕容毆冷冽地轉身,帶着唐心走進了無數人向往的慕容大宅。
白夜下車隻是對門口迎賓的管家吩咐了幾句,所有的記者媒體就被迎進了宴會大廳側方的觀禮席,方便媒體取景。
因爲媒體的到來,宴會的賓客從最開始的自由散漫,又全部轉換了另一副态度,生怕自己的失舉被媒體曝光,影響了企業在慕容毆心中的形象。
慕容老爺子和張蘭看向門口帶着十足的王者氣息攜美而來的慕容毆,眉頭都輕輕皺起,這樣的場合,實在不該帶外面的女人回來。
慕容钰也是第一次見到唐心,雖然之前聽手下提過慕容毆對唐心的态度有些不同,可是今天見到唐心,還是被唐心的打扮驚豔到了。
難怪這女人被慕容毆藏得那麽緊,來了帝都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帶出來,看來是舍不得讓别人看啊!
慕容钰輕佻地勾起唇角,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慕容毆敢帶着他的妻子在外面招搖,就别怪他向慕容毆的女人出手,反正一個女人罷了,你毆少玩得起,我钰少就沒什麽玩不起的!
溫婉看着多日未見的唐心,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濃重,她還以爲經曆了上次的事,唐心會看清自己的位置知難而退,不會再糾纏慕容毆,顯然她猜錯了!
柔美的笑容依舊挂在臉上,可溫婉的心卻慌亂不堪,爲什麽毆還是讓唐心那女人留在身邊?今天竟然公開帶來了老爺子的壽宴,他是什麽意思?
這幾天明明兩個人在鏡頭前處處溫情,她還以爲是毆在找借口陪伴她守護她,一如多年前一樣,難道是她想錯了麽?
溫婉的目光不經意看到一旁關童含恨的雙眼,還有那有些顫抖的嘴唇,無一不在彰顯着關童的怒火。
溫婉看了看關童的肚子,聽說她懷了毆的孩子,想到老爺子關于慕容氏香火的話,溫婉的心中暗恨不已。
慕容钰已經因爲她生的是女兒埋怨過她好幾次了,每晚她也被慕容钰當成生子的工具,一次又一次非人般的折騰讓她的身體都吃不消。
可偏偏這麽關鍵的時刻,關童和唐心都懷了毆的孩子,若是有朝一日兩個人中誰真的生了兒子,她不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麽?
溫婉淺笑地看着慕容毆帶着唐心從門口向宴會大廳走來,卻輕輕靠近了關童和張蘭的身側,“那不是我們劇組的小編劇麽?毆前幾天還時常來現場看她呢!”
溫婉拉住關童的手輕聲安慰,“童童,你别太難過,也許毆就是一時覺得新鮮而已,二嬸平日裏最心疼你,一定會幫你的。”
張蘭聽到溫婉在幫着自己安慰關童,感激地看了看溫婉,雖然她是钰的妻子,但是卻一點兒也不讓她反感。
關童勉強地笑笑,心裏卻将溫婉虛僞的嘴臉看得一
清二楚,她是害怕了麽?
看見别人一點點取代你在慕容毆心裏的位置,溫婉你也着急了吧?想挑撥我對唐心出手,你想坐收漁翁之利,你真是想得美!我關童就是對付唐心,也會拉着你下水的!
不間斷的驚歎與贊美聲讓唐心有些不好意思,跟随着慕容毆的腳步,唐心也越來越緊張,不知道他的家人會不會接納自己,害怕自己行差舉錯會給慕容毆丢臉。
當遠遠看到溫婉站在宴會大廳的中央微笑地看着慕容毆的方向,唐心拉着慕容毆的手指用力了些,不明白溫婉爲什麽也會在這裏,更不明白看見她爲什麽笑得那麽從容。
可是,當看到同樣盯着她和慕容毆方向的關童,唐心的手心一下子沁出一層冷汗,特别是看到關童仇視的目光,和突然得意一笑的轉過頭,對着身旁的中年美婦低頭耳語,唐心的心裏愈加不安起來。
低下頭,唐心甚至不敢去關注主位上的慕容老爺子和那位與慕容毆容貌極像的婦人,心裏不斷地揣測着關童對她的算計。
那位夫人一定是慕容毆的母親了,主位上面容嚴肅的老者想必就是慕容毆的爺爺,關童剛才低頭說了什麽?會不會将她在酥梨的事說出去?
慕容毆感覺到唐心的不安,不在乎母親和關家人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擁緊唐心後,安撫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别怕,我的女人就是最好的!”
說罷,在頻頻抓取角度拍攝的鎂光燈下,拉着唐心徑直來到慕容信的面前。
“爺爺,我回來了。”
慕容毆先向爺爺打了招呼,又轉頭看了看慕容钰挑釁的眼神,見他的一直盯着唐心,心裏有些陰郁,面色卻如常,讓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哼!還知道回來就好,你大哥和你母親可是說你忙的很,能記得我這老頭子就好!”
慕容信雖然語氣不善,可是埋怨過後,彎彎的眼角已經将他看到小孫子的心情洩露得徹底。
張蘭見老爺子心情好,也不想此時質問兒子帶着外面的野女人過來的事,冷冷淡淡看了一眼唐心,雖然長得美豔驚人,不過一想到關童說曾經她去給哥哥換親,對象竟然還是個傻子,心裏就惡心的要命。
“毆,钰,去和客人們打個招呼吧。”
張蘭吩咐兒子離開,不想他被身旁的女人耽誤了正事。
溫婉一直陪在張蘭和關童的身邊,看到對面已經離開的丈夫一直盯着唐心,對唐心的到來的怨氣也漸漸增大,隻是常年演戲的她還能控制住自己向來維護的形象。
當溫婉注意到張蘭的不喜和關童緊繃的臉色,溫婉笑着對慕容毆點點頭,随即看向唐心。
“唐心沒想到你今天也會過來,看來毆很看中你呢!快過來和爺爺說說話!”
溫婉一副女主人的姿态面對着唐心,不因爲唐心的到來有任何的不适應,似乎和唐心是認識許久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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