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聽到傭人的話,有些尴尬地看着慕容毆,在慕容毆一絲了然的盯視中,無奈地開口解釋。
“二少爺,老爺子說請二少奶奶和您一起過去接待金諾特先生,還說這是金諾特先生親自提的要求,您看……”
管家的話沒有說完,意思卻清晰明了,老爺子的意思再明确不過,這個突然到來的二少奶奶看來要面臨考驗了。
唐心也有些錯愕,讓她去接待貴賓?老爺子不是都不屑于看她一眼麽?而且她又不了解慕容家的事,她充其量是慕容毆臨時抓過來當擋箭牌的女人而已。
“我能不能不去?我……我怕我招待不周。”
唐心看着慕容毆,不想再去慕容老爺子面前,剛才的羞辱已經讓她無措了,更何況關童也會在那邊,對她的敵意太過明顯,唐心也不想去招惹她。
慕容毆猶豫了一下,看着管家對他輕輕搖頭,也知道唐心遲早要去獨自面對,現在有他陪在身邊,情況還不至于太糟糕。
“走吧,有我在你不用擔心,”慕容毆不等唐心再拒絕,拉着唐心走向貴賓接待廳。
……
慕容钰陪着爺爺已經和金諾特先生聊了許久,每每提到合作上的事,金諾特都會轉移開話題,讓慕容钰心中氣惱不已。
這個金諾特似乎隻想和慕容毆談,無論其他人如何巴結他都不爲所動。
該死!就因爲他不是慕容氏的掌舵人麽?要知道他這個慕容氏的長孫未必比慕容毆的地位低。
關家試圖在其他生意上分一杯羹,也被金諾特的秘書委婉的拒絕了,金諾特甚至沒有和關家的人說一句話。
三十歲的金諾特高傲的态度讓所有碰壁的人都郁悶至極,卻誰也不敢去挑釁他的底線。囊括全球百分之三十的珠寶産業已經讓人望而卻步,更何況這個金諾特還是慕容氏的貴賓,誰敢不開眼的得罪他?那真是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在許多人都被金諾特無視或者委婉拒絕的時候,慕容毆帶着唐心從外面走了進來,唐心的腳步不是很穩,在衆人的不善意的盯視下心裏有些緊張。
當看到溫婉平靜端莊地站在一側,想比之下,其高貴的氣質神韻讓所有的女人都遜色。
唐心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她不能在慕容毆剛剛宣告自己的身份後讓他丢臉!即使她做不到溫婉的從容面對,也不能讓慕容毆因爲她的失禮失了面子。
沉靜下來的唐心面色越來越甯和,雖然沒有溫婉的大氣端莊,卻有一種小女人的清純與雅緻,跟随在慕容毆的身側,流露着一種自然而然的依賴,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得不承認唐心的美。
那種清麗婉約的氣質,就像是從靈魂中散出來的,連慕容信都對從門口還腳步淩亂此刻氣質出塵的唐心多看了幾眼。
慕容信冷哼,還好不是太丢人,沒損他寶貝孫子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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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慕容毆帶着唐心走到慕容信等人的面前,剛想開口的他卻被老爺子擡手制止了所有動作,别人不明白老爺子的意思,不敢随意說話,慕容信卻看着唐心吩咐道,“這位是金諾特先生,是我們慕容氏的貴賓,你既然待在毆的身邊,今天就由你全程接待金諾特先生吧,我們慕容氏可不需要無用的女人。”
老爺子沒有承認唐心的身份,一句“待在毆的身邊”,定義了她隻是被慕容毆養起來的普通女人而已。
如此明顯的态度讓一旁的溫婉和慕容钰放心起來,而許多能進入貴賓接待室的人都偷笑着等待一會兒唐心的醜态,慕容氏的笑話可是千載難逢啊!
唐心聽得出慕容信的意思,感覺到拉着她的手掌有些用力,唐心微笑着沒有覺得難堪,偷偷捏了捏慕容毆的手讓他放心。
對于唐心而言,該丢的臉在慕容老爺子無視她的時候已經丢盡了,老爺子現在明顯就是要爲難她,她隻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盡力就好,她又不想帶着寶寶非擠進慕容氏,若是容不下她,她也不屑于在豪門貴族裏掙紮着去求一絲尊嚴。
“是,我會盡力招待好金諾特先生的。”
平平淡淡的态度讓慕容信又深深看了唐心一眼,這唐心不驕不躁,對他的吩咐沒有絲毫怨氣,看起來還是讓人很舒服的。
對于金諾特先生,一直在貴賓室作陪的所有人此刻都有些頭疼,在慕容毆沒有到的時刻,所有人都盡力的讨好金諾特,試圖達成方方面面的合作,偏偏金諾特語言不通,中間隔着翻譯的傳話,無論如何也談得不盡興,而金諾特似乎也是有意的回避。
這麽多商業精英都搞不定的生意人,唐心一個小女人又怎麽可能招待得好,所有的人本就心中煩悶,此時恨不得唐心快點出錯讓他們松緩松緩神經。
金諾特先生從唐心進門就一直被身穿白裙女人吸引住目光,他倒是對慕容毆當衆承認的妻子很感興趣。他縱橫商海多年,也對慕容毆有些了解,所以現在看着唐心,更覺得這女人特别。
唐心向老爺子颔後,沒用慕容毆陪伴,自己落落大方地走到了金諾特的身邊。
“Дo6bph。”
清甜自然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随後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金諾特的反應。
“Дo6bph。”
金諾特一直沒什麽表情的臉此刻都是驚喜,他早就看出了唐心出塵的氣質,沒想到她會說保加利亞語。
想到唐心是慕容毆的女人,能說一句兩句保加利亞語也許隻是慕容毆教的,金諾特像是找到有趣的事,不理會身邊的翻譯,親自和唐心對話起來。
從歐洲的文化到曆史,人文特點到地形優勢,兩個人似乎忘記了身邊還有其他人,在金諾特故作刁難地帶着地方口音的保加利亞語的疑問下,唐心款款而談,沒有一絲敷衍與浮躁,也沒有因爲能夠和他交流而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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